第一卷 时之楔(5 / 10)
此,他的手臂上已经冒出了鸡皮疙瘩。
“怎么了?”
看到摩挲着手臂的悠里,西蒙有些担心的询问。
“没什么。先别说这个了,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在我体内好像确实没有对杰克的警戒心。”
悠里尽量表现得开朗,然后改变了话题。
“这么说起来的话,阿修莱曾经说过,制造这个魔镜的是十六七世纪统领这一带的领主的女儿。这个不是和西蒙刚才所说的想法一致了吗?”
“确实,果然还是应该去问一下阿修莱才对。”
西蒙也带着哎呀呀的表情承认了这一点。悠里因为觉得他的样子很可爱而嘻嘻笑了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也有人会让西蒙觉得头痛。”
“啊啊,这么说起来我才觉得,与其说是让我头疼,阿修莱那个人更接近于我的天敌。”
悠里爆笑了出来。侧眼捕捉到他的反应,西蒙叹息一声再次转向镜子。
“你还记得吗?桑达斯说在镜中遇到了女性。”
“啊,这一点我也很在意。那个人会是谁呢?”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后,悠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在桑达斯的讲述中,他在镜中彷徨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非常美丽的女性。那个人当时在镜中的镜子前面梳理着头发,不过在发现桑达斯后,她很亲切地照顾了他。而且也是她告诉桑达斯,如果想要返回原本的世界,只要潜入这个镜子就可以了。即便如此,桑达斯还是在镜子前面迷惑了很久,直到从中看到了影影绰绰的灯光后,他才好像被灯光所诱惑一样潜入镜子,结果就来到了湖面上。
“所谓的梳理头发,是湖中妖精的招牌动作之一。”
西蒙冒出了这么一句。
“妖精啊。可是这样不是很奇怪吗?原本应该在湖中的妖精,却变成了在镜子里面。”
“而且,镜中世界的出口就是湖水。这一点也通过桑达斯的事件得到了验证。”
西蒙水色的眼眸闪动着锐利的光芒。
“我只能认为是有什么扭曲了,而且扭曲的场所有问题存在。说起来应该是某种障眼法吧。不过在这个场合,我觉得是不是存在着让魔法成立而进行的意义变换呢?”
“意义变换?”
悠里想起以前也曾听西蒙说过这种话。
“是啊。就是《浮士德》中的恶魔和魔女们经常会进行的魔法。”
这时候悠里想起了杰克的话。
(杰克说过镜之魔法。我记得应该是“塔莱斯的英知”。)
那时候杰克交给他的皮袋中放着镜子的碎片。那个毫无疑问就是灵庙的镜子的残骸。
悠里打量着西蒙的表情。
“呐。西蒙,塔莱斯是古希腊的哲学家吧?你知道他的英知是指什么吗?”
虽然他有些不安,不知道是否该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但是这种时候就不能顾及这个了。因为不能否认,和在欧洲长大的人相比,他在古希腊罗马方面的知识确实比较薄弱。
但是西蒙只是一面转到镜子的后面,一面仔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并没有因此而瞧不起他。
“爱奥尼亚学派。”
西蒙沉稳的声音被石壁所反射。
“也就是初期的希腊哲学。他们的思想的根本被称为自然主义,也就是对于包围着自己等人的世界的解说。他们认为有序的事物之间的相关性,会集中在某一个原型质上。这种想法不久之后衍生出了柏拉图的理想论,而且奠定了西方形而上学主义的基础。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你问题中的塔莱斯,是宣称原型质就是水的人物。”
“啊,万物皆水。”
虽然悠里明白了他的话,但是却不明白这和坏掉的镜子之间有什么关系。
“悠里,你说的就是杰克所说的镜之魔法的事情吧。”
推测着悠里的想法,西蒙进行了补充。
“我想他的意思多半是指,不管外相如何变化,本质也是一样的吧?”
咀嚼着西蒙的话语,悠里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的第六感。
镜子和水。
入口和出口。
位相的交换。
那么——
(贯穿这些的本质是什么?)
随着关键词的增加,他的头脑的混乱程度也随之增加。
“悠里!”
难得会听到西蒙充满紧迫感的声音。
从思考中清醒过来的悠里,跑到了传出声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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