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身后(2 / 3)
放心。闫裴周说,连监控的电线也拔掉了。最多也是轻微伤,不用怕追究。
翟和朔清楚地感知到他是在鼓励自己去反击。
闫裴周说什么他也就信什么,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在何林跟前停下。
对方看他的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充斥了畏惧。青年的五官挤作一团,和他赔笑:“之前是我们过分了点,你先请那位冷静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闫裴周笑了:“但你什么时候好好和他说过话?上辈子吗?我看还是留到下辈子更好。”
刚才去拉电闸,他可是好巧不巧听见了这人的谋划,说要将啤酒倒到翟和朔头上。
翟和朔还在研究他的复杂表情,怀里先被闫裴周塞进了什么东西:“拿着。你来喂他。”
是附近艺术培训机构的广告,滑面彩印的传单,撕起来都费劲,吃起来肯定比草稿纸难受。
翟和朔善解鬼意,撕了一半下来,揉成边缘不规则的一团。
何林意识到他是要做什么了,挣扎得更用力,却被看不见的鬼魂牢牢压在原地:“不可以!翟和朔——”
“你救救我、救救我……”
“食管会划裂的,你要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不止是闫裴周,翟和朔也觉得他叫声难听了。
茶几上摆着女生们带来的小蛋糕,包装拆了一半,塞过小广告,翟和朔就地取材,将奶油蛋糕也糊到了地上挣扎着的男人脸上。
“我草&#%%!**——”奶油黏住了他的嘴唇,他再说不出话。
世界安静了。
翟和朔拍拍手,最后赏了他一个巴掌。
从接过那张传单开始,之后一切都是翟和朔主动的行为。
闫裴周诧异又欣慰地看他一眼,递了张纸巾给他擦手,而后飘到旁边另几位已经恐惧到说不出话来的客人面前。
撕剩半张的传单也被闫裴周带过去,这鬼语气不算威胁,只是附了份阴恻恻的笑:“吞下去了,我就放你们走。”
其实是给了两位女士优待了。
林臻臻不清楚其他人是中了什么邪,接过纸张并不愿照做。她想偷偷丢进口袋里,假装已经吞下了,那片纸竟自己跑到了嘴边,硬是从她齿缝里塞了进去。
“唔唔唔唔——!”
涩味传遍口腔,纸片边缘在嘴里化开了一部分,像墙粉,堵得她嗓子也难受,一时不住干呕起来。
“下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又响起了,胖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提了起来,移到签筒上方抽了张签。
“……啊哈。恭喜你,是张好签。”
胖子还没回过神,闫裴周已将他撂倒在地,往他下腹再往下几厘米处狠狠就是一踩,翟和朔是目击者中看得最清楚的,忍不住也跟着皱了下眉。
“……”
他和闫裴周同时沉默了。这人被踩还有点爽了,甚至长吁了口气。
你这都是些什么同学啊。闫裴周和他吐槽,抓过一直在旁边躲着、存在感最低的瘦狗同学进了包间内的小隔间。
“你也进来。”
翟和朔于是跟进去,见闫裴周将人按进洗手盆里,咕嘟咕嘟灌了半肚子水才从水里拎出来。
这时人神魂已经散了,瘫软在墙边,头发湿湿答答滴着水。
闫裴周和他出来,门外走廊上有人过生日,唱着生日快乐歌。怕人一多容易出幺蛾子,他扯住闫裴周衣袖:可以了。今天谢谢你,我们什么时候走?
闫裴周耸耸肩:真遗憾。本来可以祝他们忌日快乐的,还是你心太软了。
音乐播完,最后一句生日快乐也散尽,闫裴周领着他到门口,手虚虚挡在他眼前,低声问:“做好准备了吗?”
闫裴周响指一打,电闸给擡了回去,房间里重新有了光亮。
那几人努力撑开眼,终于看清发生了什么。
“是怎么了?!”
地毯上一片狼藉,胖子软倒在沙发边,何林脸上糊满了奶油,竹签丢得到处都是。剩下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他是这里唯一一个算不上狼狈的。
翟和朔冷冷看他们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喂——!”何林气急败坏,追上前来要拦住他。
翟和朔没有搭理。
嘭一声巨响,门被闫裴周重重关上了。难听的声音都落在门里,跟不出来半步。
走下ktv门口的台阶,翟和朔才被风吹得清醒了些。
除了道谢,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被鬼给罩了。八百辈子也难有的体验。
隔着道旁几束朦胧灯光,闫裴周问他:翟和朔。你现在开心吗。
翟和朔不说话。他已经被剥夺了感受所有积极情绪的能力了。
闫裴周没有催促,半分钟过去,翟和朔才意识到还有鬼在等自己的回答。他擡了眸,照着记忆里微笑的批量生产方式,还了闫裴周一个不太有实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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