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一部分(1 / 1)
第417章一部分
其他宫妃亦是如此,这群女子入宫前虽也去过寺里烧香拜佛,可要她们对佛经佛法有所理解,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们只会吟诗作对。虞朔宋知凝也是面露肃然神色在听着,他们对佛法同样没有了解,但二人理解力颇高,觉悟大师稍一讲解便明白了经文中所述的道理。
僧人们诵经是需要日夜兼顾的,方太后他们听了一个时辰的讲解便离开了诵经正殿,来到其他殿室内烧香礼佛。
离开万佛殿时已是中午,宫人们一早备好了午膳,原打算回府吃饭的虞朔宋知凝被太后留在宫中。
除此之外,宋知雅江露晗等宫妃也被邀请到坤月宫,一群人紧挨着桌案分席而坐,此次虞弘不在,主位上的便只有方太后和宋知雅两人。
众人闲适地享用午膳,间或和身旁人闲聊几句,方太后坐在小花台上俯视着这一切,目光晦暗不明,让人很难猜到她在想什么。
午膳吃了一半,她忽然压了压手,示意众人保持安静,“大家这样聚一聚吃顿饭倒也不错,只可惜,皇上他不能来。”
方太后一脸的心痛遗憾,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慈母,宫妃们也像表率般满脸忧伤,随声附和她的感叹。
而虞朔宋知凝却在专心用膳。
宋知凝正好坐在方太后的斜下方,听到太后感慨,她心里自然是感到不屑一顾。
她有很多话想跟虞朔说,又怕被人听去,便作势要喝酒,抬起宽大的袖口遮住方太后的视线,趁机对虞朔道:“夫君,你说方太后这又是在玩哪一出?”
“我也不知。”虞朔摇摇头,二人把声音控制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范围内,每次交谈,都要作势饮酒。
很快,他们便引来了方太后的怀疑。
“小王爷和小王妃怎么只在喝酒,没见你们吃菜?莫非是觉得坤月宫的饭菜难以下咽?”
方太后不喜问道。
宋知凝连忙放下手中酒盅,拿着帕子轻轻揩示嘴角并不存在的酒渍,“回太后娘娘,并非是王爷觉得坤月宫内的饭菜难以下咽,而是王爷和臣妾都在想着太后娘娘您说过的话,一时心中悲恸,想借酒浇愁罢了。”
虞朔跟着点点头道:“启禀太后,王妃所言的确是儿臣心中的感受,儿臣听太后提起皇兄,想到皇兄过去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而如今疯疯癫癫识人不清,不免伤感唏嘘。”
他话里的“过去如今”深深触动了太后心中仅存的那一丝良心,假模假式连连叹息几声,面色疲惫:“听你这么一说,哀家更觉得难过了,罢罢罢!不提这个了,吃菜,都吃菜,多吃点。”
她虽这么说,可大殿内的气氛还是逐渐凝固下来,宫妃们大气不敢出一下,唯恐扰乱太后的此刻心情。
宋知凝看了虞朔一眼,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闪过的欣喜精光,几乎是一时间,两人在心中异口同声感叹: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确保确保“方平”这个名字,能一直出浮现在所有人眼前,让他们时时刻刻记住虞弘的存在,而不是随他淡出视线而遗忘。
用毕午膳,方太后以午睡为借口手扶丹蓉离去,用膳的大殿内便只剩下虞朔宋知凝夫妻,和虞弘的一群宫妃。
酒足饭饱,虞朔宋知凝也打算回王府,二人刚起身准备向殿外走去,宋知雅便迎面而来,笑盈盈地看着宋知凝,“小王妃先别急着走,去本宫那里坐坐,说说话如何?”
“躲着娘娘好意,说话就不必了,此次离府甚久,臣妾担心铄铄找不到母亲会着急。”宋知凝淡然拒绝。
虞朔是男人不便插口谈话,他静静陪在宋知凝身边,睫羽半垂,遮去眸中闪烁的幽光。
宋知雅并不在意虞朔,她只想邀请宋知凝到紫烟宫一叙,“王府里不是有奶娘嬷嬷吗?让她们照顾小世子就好。”
“雅妃娘娘有所不知,臣妾和王爷并未给世子配有奶娘,世子是由臣妾喂大的。”宋知凝微笑道。
此话一出宋知雅的脸色就变了变。
宫里每位宫妃诞下皇子公主后都要交给奶娘喂养,做母亲的还不能天天见到自己的孩子,美其名曰是让宫妃专心伺候皇上,避免她们牵挂孩子分神。
冠冕堂皇之下,无非是担心皇子公主与生母关系过于亲密,等他们长大后,与生母暗中勾结把控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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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宋知雅也想亲自喂养儿子,可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哪怕皇上现在行迹疯癫神志不清无需宫妃侍寝,她的孩子也得交给奶娘喂养。
宋知凝的这番话在她看来完全就是炫耀,把她气得怒火中烧,却又顾忌周围还有其他宫妃在不好发作,特别是江露晗那个女人,此时已经向这边移步走来。
宋知雅忍下怒火,嘴角扬起一抹略显扭曲的笑,努力维持端庄优雅道:“既如此本宫也不勉强小王妃了,刚好晗嫔妹妹像是有话要对小王妃说,本宫还有事,恕不奉陪。”
她说完便要转身离去,江露晗适时走来,正好挡在她面前。四目相对,两双美目中一个显得冰冷,一个却噙着淡淡笑意,江露晗主动屈膝向她行礼:“妾身见过雅妃娘娘,娘娘步伐仓促,可是紫烟宫中有急事发生?”
“正是。”宋知雅冷眼看着她,没有叫她起身。
江露晗依旧眉眼带笑唇角翘起,宋知雅不让她起身,她便自己直起腰板,“那娘娘还是快些回去吧,莫要耽误事才好。妾身原以为娘娘急着离开,是看到妾身走过来,娘娘讨厌妾身,对妾身避之不及才着急走的。”
此话像一把击剑戳向了宋知雅的心窝,在她竭力压制的怒火中又添了把柴,火焰燃烧更旺。
她一直不喜这个江露晗,把江露晗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眼下听她意有所指的话,当即眉心一拧,“晗嫔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何时说过讨厌你?你把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本宫头上,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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