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身份(1 / 1)
第394章身份
不是主子的身份,却用主子的态度对待她们这些下人,稍有不称心如意的地方,便厉声责骂,全无之前面对王爷王妃时的温婉贤淑。可想而知,这是装模作样给王爷王妃看呢!
琴心画心哀怨想着,心中越发记恨起这位人前温慧端良人后娇纵蛮横的魏小姐。
而魏冬婉对此却浑然不知,她的一颗心都放在虞朔身上,只想着如何争得他宠爱,如何能爬上他的床,成为王府侧妃。
“去,给那香炉里再添一份安神香,我瞧着里面那些快燃烬了。”
卧榻上,魏冬婉揉着眉心吩咐,琴心画心互相对视一眼,由负责捶背的画心去到香炉前添香。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西番莲膨牙鼓腿茶桌,上置一略显灰暗老旧的镂空雕银香炉,画心走过去,拿开上面的盖子,点燃一支崭新的安神香放进去,而后又回到卧榻前,继续给魏冬婉捶背。
安神香燃起的袅袅轻烟安抚了魏冬婉烦躁混乱的心神,在塌上躺了会儿,她突然又命令这两个丫鬟去给她置一份晚膳来。
“我饿了,去瞧瞧厨房内还有什么吃食,给我置办一份,记得要口味清淡些,我身子不适,不能吃油腻的。”
语气乍听上去,像极了这府内的王爷王妃主子们。
“是,奴婢这就去。”
应声之人换做了琴心,她小心地躬身退出漪澜小筑,站在被夜色笼罩的院落里松了口气。
眼瞧四下里没有旁人只剩她自个儿,琴心再也忍不住胸膛里憋着的怨恨,歪头对着旁边的地上连呸三声:“还真把自己当成王府里的主子了呢?王爷可没说要纳侧妃侍妾,得意什么?”
相比较之下,王妃待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才是真真好。
早知道,就不该得意,以为离开那浣洗衣物的地段,跟了魏小姐,便能一飞冲天过上好日子。哪曾想这位魏小姐,根本就是个棘手的主儿,伺候她,甚至不如留在后院里浣洗衣物。
小声埋怨了几句,琴心冷着一张秀气小脸来到府内厨房,向里面的众人讨要一份晚膳。
“灶上尚未熄火吧?可还有些吃食?要口味清淡的,我得给漪澜小筑的那位姑娘送去。”
“灶上断然不会熄火。”厨下管事笑着走来道,“琴心妹妹是来给魏小姐取晚膳的吧?王妃吩咐过,给她炖些口味清淡的汤,一直在灶上闷着呢。”
“王妃吩咐的?”琴心诧异,为宋知凝的细心感到吃惊。
先前跟随魏冬婉到膳厅用晚膳时,她分明看到王妃宋知凝一副警惕小心的样子提防着魏冬婉。
厨下管事点着头,取来一直放在灶上小火慢炖的粳米粥放在托盘里,又选了宋知凝命人准备的三样清爽小菜,一并摆好交给琴心,“拿去吧,让魏小姐吃了好好休息一晚,王妃说了,天亮后去请太医给她瞧瞧。”
琴心接过托盘,记下管事和她交代的话,快步回到漪澜小筑。她的速度很快,但一双手又平又稳,托盘内丝毫不见有粥菜洒出。
随着她的到来,房间内多了一丝独属于饭菜的清香,魏冬婉嗅着弥漫周围的香气,阴郁心情畅快不少。
她从塌上起身,缓步走到膨牙鼓腿茶桌前,示意画心把上面的香炉拿走,转首朝着琴心道:“把晚膳放过来吧,如此勾人食欲的味道,闻上去应该很好吃。”
琴心走过来放下托盘,取出里面的粥菜仔细摆放整齐,拿走香炉的画心捧着一盆水回来,让魏冬婉在水里浸了手,伺候她用膳。
魏冬婉慢悠悠地坐下,拿起筷子瞥了眼,发现是木质质地,似是不屑地嗤笑一声:“一个个儿的,都当我是来王府做客的不成?即便是客人,也不该给木质筷子让我用吧?”
琴心画心立在一旁沉默听着,二人早已决定无论魏冬婉说什么,她们都当做没听见。若是有吩咐她们还会听,若是抱怨埋怨……无视即可!
魏冬婉说了半天也不见两个丫鬟搭理她,在心底暗暗骂了句“没眼力的贱婢”,拿着筷子吃起晚膳。
小菜清爽可口,果真令她心情大好,魏冬婉喝着粥吃着菜,心情高兴了,随口称赞了句:“琴心是吧?这饭菜可是你让厨房布置的?不错,我很喜欢,等用过晚膳,本小姐有赏。”
琴心心里还带着埋怨呢,听说有赏赐,她虽高兴,却还是选择将实话说出来:“小姐误会了,这晚膳并非奴婢布置,而是王妃娘娘提前吩咐厨下众人准备的。”
魏冬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只觉得原本清爽可口的粥菜顿时没了滋味。
王妃娘娘吩咐厨下准备的?
是谁吩咐不好,偏偏是她最讨厌的人,小王妃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众人表达贤惠大方不成?
魏冬婉猛然把手中的筷子往白瓷碗上重重一放,娇颜紧绷:“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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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呛了火药般的语气传入两个丫鬟耳中,吓得她们身子一抖,齐齐跪下:“魏小姐息怒!”
“不管你们的事。”魏冬婉以背对着她们两个,扯着帕子擦泪,“是我不好,我这身子不争气,吃不了王妃娘娘精心准备的晚膳,拂了娘娘一番好意……”
话音未落,宋知凝的声音便从门外响起,她带着竹蕊走进来,一眼看到茶桌上吃了没几口的晚膳,不动声色道:“冬婉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吃东西?”
复而看向跪在地上的琴心画心,厉声指责:“你们就是这样伺候魏小姐的?人家来府上,那就是本王妃和王爷的客人,你们如此怠慢她,他日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待我和王爷?”
“别人只会觉得,我和王爷心眼小,待客不周呢!你们两个存的什么心?”
她的话看似是在指责琴心画心,暗地里,却是警告魏冬婉,你只是我王府上一个来客,既不是侍妾,更不是侧妃,别端着架子,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
魏冬婉如何听不出宋知凝的意思,心中又是委屈又是幽怨,以及对宋知凝的一丝丝嫉恨。
她咬着唇,把流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从茶桌前站起身,朝着宋知凝福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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