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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天下为棋(1 / 2)

第198章天下为棋

路上不但要身披枷锁脚镣,还得为奴劳逸,以虞弘的性子,断然不可能让他在流放时享受到一丝一毫的轻松自在。“凝儿,等你真的踏上流放之路时,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

皇宫深墙内,着一袭明黄龙袍的虞弘正站在御书房的书桌前,手持一支玉刻花鸟纹的紫毫毛笔,附身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冯才在一旁为他研墨,时不时还要根据他的书写夸赞几句。

不过一宿时间,杂乱无章的皇宫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华贵,若非亲身经历,谁能想象到在昨夜的太后寿宴上,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刺。

虞弘提腕在纸上勾勒出最后一笔,将笔放在笔架上,拿起这幅山水画细细打量:“冯才,你觉得朕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地方?”

冯才抬眼望来,只见米黄色的宣纸上,跃然浮现出一片片连绵不绝的群山峻岭。

单看这画,还真瞧不出画的是什么地方。

暗中苦笑一声,冯才选择了老实交代:“回陛下,奴婢才疏学浅胸无点墨,着实瞧不出陛下所作为何处。”

一片片连绵不断的山,能看出是哪里来才有鬼。

“你倒是诚实。”虞弘看上去心情大好,侧头向冯才望过来时,脸上更是笑意盈盈,“朕告诉你,这是岭南。”

“岭南?奴婢看出来了,果真是岭南!”冯才睁眼说瞎话,反正他只要随声附和叫好就行,把皇帝给夸高兴了,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

虞弘拿着这幅画走到窗边继续端详:“岭南是个好地方啊,五月渡泸深入不毛,是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

“陛下所言极是。”无论虞弘说什么冯才都会说好。

只是他的叫好,却引起了虞弘的不满,双手一扬,好端端的一幅画作化成了碎片,从空中兜转着飘下来,如同白雪一般。

“所言极是?朕怎么觉得冯才你这话有些违心之论,嗯?”

“奴婢不敢!”

冯才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自从昨夜发生了刺客行刺一事,陛下看似心情大好,但实际上却是龙颜震怒,从这幅撕碎的画作运笔中就能看出,陛下心中到底隐藏着多少震怒。

一笔一划中,都蕴含有滔天怒火。

“奴婢说错话了,请陛下恕罪!”

冯才用力磕着头,暗中企望虞弘千万别把怒气发到自己头上,几下过后,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丝。

等到冯才连磕七个响头后,虞弘才出声叫停:“行了,朕不是在气你,朕是在气自己。”

“陛下可是在为昨夜之事烦扰?”冯才抬起头小心询问,看到虞弘脸上的冷冽,吞了口口水道,“恕奴婢多嘴,昨夜之事,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哦?说说看。”

“太后过寿,那位行凶的西域女刺客,本是献舞于太后,岂料突然拔出软剑,意图行刺陛下,按理说她的目标应该是太后才对。”冯才鼓足勇气说下去,“但那女刺客却想要陛下性命,由此可见,她乃是受人之托而为之。”

他适时地从地上爬起,为做坐回龙椅上的虞弘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奴婢斗胆,其实这西域女刺客,是陛下故意安排的。”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冯才垂着头捧着茶盏立在那里,虞弘不开口,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之久,虞弘终于接过了他奉上的茶,掀开茶盏上的盖子,大力嗅了一口:“冯才啊冯才,你有时候,真的让朕觉得可恶。朕讨厌聪明人,可是朕又离不开你。”

西域少女行刺一事,的确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这事儿是他交给陈子安去布置的,冯才虽身为他的贴身太监,但很多事他并不知情。

没想到,冯才竟会将此事看透,这奴才,真是愈发的令人讨厌。

“奴婢能让陛下觉得离不开,已经深感荣幸。”冯才眼观鼻鼻观心的说着。

虞弘抿了口茶,将茶杯重重地搁在书桌上,“既然你看透了朕的打算,那就替朕办件事去。”

“奴婢万死不辞。”

“啧,真烦!”虞弘最是讨厌他这个圆滑劲儿,“去给朕放出声去,就说太后寿宴,有邪教余孽意图行刺,朕在与刺客的搏斗中不幸受伤,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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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旨。”冯才领命,末了又跟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可是陛下,您今儿个不是上朝了吗?”

前脚刚上朝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朝拜,后脚就说不幸受伤需要静养,真的不会引来非议?

虞弘哼了一声,抬起右臂抚上左臂:“朕勤政爱民带伤上朝有何不可?何况朕也没有撒谎,昨夜里朕的确受伤了。”

只不过那伤口,也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冯才不再做声了,老老实实领命退下,按照他的吩咐满皇宫满京城里放出风声,说在太后寿宴中,有邪教余孽闯入宫中意图行刺。

不出一天,皇帝在太后寿宴上遭遇刺客行刺并受伤一事,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茶余饭后所谈论的都是虞弘遇刺受伤的话题,有人说这是江湖人士为之,也有人说是别国人为之,还有人猜测说是朝内异心人为之……

总之五花八门,说什么的也有。

自然而然,这些流言蜚语也传到了虞朔耳中,齐鸿钰为他带来这些传言,二人坐在书房中潜心交谈。

“你打算怎么办?”齐鸿钰看着好有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罕见地开始焦急,“难道真的要被流放不成?”

今早他听宫里的眼线说了寿宴上所发生事,二话不说便赶了过来,方才又听虞朔说完流放一事,眼下不可避免地为友人担心。

可偏偏身为当事人的虞朔依旧波澜不惊地坐在这里,仿佛即将要被发配流放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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