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秦般弱献毒计(1 / 2)
靖王府内,列战英刚把自家殿下送进密道,才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看到自家殿下败落的回来了,说实话,殿下此刻的模样像极了没有肉吃的佛牙。看来殿下又吃闭门羹了,最近殿下吃闭门羹的次数好像有点多,不知是殿下哪里又惹到苏先生了。
战英看着景琰问:“殿下,苏先生不见您吗?”
景琰坐下说:“是啊,我去密道的时候只看到了飞流,他说誉王殿下在,此刻不好打扰。战英你说本王是不是怂了点,为什么苏先生亲近誉王比亲近我更多呢?”
战英又有想要望天的冲动,恋爱中的男人都喜欢胡思乱想,而且还只会往坏处想,真是一旦恋爱就会智商下降啊。不过能看到殿下一脸茫然的样子,作为围观者他觉得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堂堂靖王,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会智商下降啊。在沙场上殿下是王,在苏先生面前殿下就是佛牙,忠犬到不行。
战英看着景琰说:“殿下,苏先生如今明面上是帮誉王殿下的人,苏先生与誉王亲近一点是自然的。倒是殿下您有时候实在是冲动了些,那天您就不该说出怀疑苏先生的话,现在您看又吃闭门羹了吧。”
景琰面对战英的嘲讽,他只能无奈的说道:“都说越在乎就越在意他的每一处,那天是我不对……”说完景琰突然起身,又坚决的说着“我再去一次负荆请罪,长苏不原谅我,我今晚就睡在地道里不回来了。”
说完景琰就一脸坚决的走进了密道,战英看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靖王,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殿下还是那么耿直,不过这一点也正好是苏先生所喜欢的吧。真可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天生的一对。
景琰在密道里等了快一个时辰,最后长苏才姗姗来迟。长苏看着景琰问:“殿下前来所谓何事?”
看着长苏明显不对的脸色,景琰立刻怂了说:“长苏那日我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你这几天都不理我。你有时间见誉王,有时间陪景睿和豫津去妙音坊听曲子,还有时间帮蒙大统领复习武学心法,你有很多时间,却唯独没有时间见我,长苏我真的错了,那日不该怀疑你,对你说那样的话。”
长苏看着莫名其妙道歉的景琰,心底一阵傻笑,这人原来是误会了,其实那日自己本根就不在意,现在站在景琰面前的是梅长苏,不是林殊。即使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但是景琰还有些怀疑自己他是不介意的,任何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感情时一定有些惊慌失措,至少他是如此。
不过既然他道歉了,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宽宏大量些原谅他呢!还是不要吧,作弄一下这人也挺好的。
长苏立刻把脸冷下来说:“殿下严重了,苏某只是一个行阴诡之事的谋士,您会那样怀疑,苏某不会怪您的。”
苏某,都自称苏某了还说自己不生气,景琰可怜巴巴的站到长苏面前说:“先生想怎么出气惩罚景琰都可以,只要不让我再吃闭门羹就好,长苏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说到做到,我会听话的。”
长苏看着景琰的模样都快要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但还是强忍的转身说:“殿下不信任苏某,苏某也不能怎么样。”
景琰看着长苏都背对自己了,那一定是非常不高兴,他上前想要轻轻安慰后才发现,长苏是在憋笑,是在糊弄他,就跟小时候小殊糊弄他的模样神态一模一样。
这下景琰忍不住了,他体内的恶魔也被唤醒,他一把从背后抱住长苏说:“既然先生生气了,那么本王给先生灭灭火好不好。”
景琰突然这么一抱,长苏感觉自己惹火上身了,他推开景琰说:“殿下,时辰不早了,苏某该回屋歇息了。”
景琰笑看着长苏走向苏宅的方向,想跑,长苏本王的可不是好糊弄的。
景琰上前一把将长苏压在墙壁上,单手将他的双手放置在头上,一只手抚摸着长苏说:“苏先生,骗人可是不对的,本王就来惩罚一下说谎的人。”
长苏看着景琰渐渐腹黑的模样,他实在是想不通到底哪里出错了。以前的景琰分明是那样的耿直,长苏看着景琰说:“殿下如今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苏先生可知,有一位先贤说过,不能掌天下权,但卧美人膝也不错。景琰既然现在不能掌天下,那么就卧在先生的美人膝上了。”景琰魅惑一笑,一手却开始扯开长苏的腰带,嘴也霸道的压下。
两人在地道昏暗的烛火之下交缠,形成一幅最美最和谐的画面。
第二日清晨,苏宅的人在自家宗主的屋内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甄平就很淡定的端着一碗汤药去往靖王府。
靖王府里,景琰已经去上朝长苏还在熟睡,他一幅被疼爱过后的模样让甄平看着有些尴尬,这靖王未免太不要脸了。
甄平摇晃着熟睡中的长苏,长苏迷糊中醒来,看到甄平后淡定的起身,瞧到甄平端过来的那碗汤药后淡定的喝下说:“好了,不必再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甄平看着长苏说:“宗主您不要忘了蔺少阁主对您的嘱咐,您现在的身子可不一般。昨日也收到了蔺阁主的来信,说南楚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他要去一趟天竺,听闻哪里有冰续草的下落,宗主您可不能再耗费心血了,万一坚持不到那时候,您让我们怎么办,您让靖王殿下怎么办?”
长苏微微一笑说:“地狱归来不可久留,我明白。”
“那宗主为什么还要招惹靖王,您一旦出现意外,您让靖王殿下怎么办?”甄平无法理解。
“那时他有了天下,有了压力自然会活下去的。”长苏叹息。其实他也忍不住要靠近景琰,想感受景琰的温柔。他独自一人冷了这么些年,他也有些害怕了,不知黄泉路上是不是也这么冷。
长苏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想要拥有现在,所以他死也不会放手,或许故事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庭有枇杷树,乃吾妻死之年亲手所植,如今已亭亭如盖已。
春去夏来,朝堂依旧风云变幻,随着南楚使团的入京,景睿的生日到了。
在南楚使团入京后不久,梁帝就下令让霓凰独自一人回云南主持大权,但梁帝却把穆青留在金陵作为筹码,一旦霓凰出现二心,那么穆青就是最好的质子。
霓凰在离京的前一晚,她悄悄的来到苏宅,看着最近气色不错的林殊哥哥,霓凰笑问:“兄长最近气色不错,看来最近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吧。”
长苏给霓凰递了杯茶道:“近来的确还好,霓凰你这次回云南万事都要小心,这一次我会让聂泽回去帮你的。我知道你这次招亲是为了逼他出现,可是霓凰,赤焰污名一日不洗刷,你们终究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霓凰想到聂泽笑了笑说:“兄长可知,我们相处的一幕幕,点点滴滴都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有时候霓凰觉得是一场梦。兄长霓凰担惊受怕了这些年,担心南境不宁,担心青儿无法承担责任,现在又担心兄长的身体,兄长,霓凰也会害怕,可是只要他在霓凰身边,霓凰就不怕了,有他在霓凰安心。”
长苏已经明白了霓凰的意思,他看着满天繁星微笑,因为有了依靠所以无所谓惧,所以可以是无忌惮的任性。
长苏看着霓凰的模样又说:“霓凰,你是一位坚强的女子,你应该得到应有的幸福。”
霓凰看着长苏眼神氤氲道:“兄长你说我会幸福,那你呢?我知道,你变成这样一定是受过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霓凰此去云南不知何时方的召见回京。兄长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天冷记得穿衣,饿了记得按时吃饭,霓凰不能继续照顾兄长了,还请兄长保重自己。”
长苏笑着把霓凰揽进怀中道:“既然我活了下来,就不会白白的活着,霓凰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苏宅内清风月朗,一场布局即将来。
霓凰离开金陵的那天,阴天有风带着离别的悲伤,一众送行的人员一一与霓凰告别,霓凰看着来送自己的夏冬和豫津景睿一行人,她作揖道:“诸位;云南并非天涯,今日就此别过,他日再相逢,告辞。”
就在霓凰想要骑马而去时,南楚王爷宇文喧带着南楚郡主出现,一阵挑拨戏弄之后,南楚郡主和景睿这两位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比武切磋了起来,鄂云剑对战天泉剑,明显还是景睿占上风,胜败不言而喻。
一场莫名其妙的比试后,南楚小王爷带着郡主离开,而霓凰也身骑骏马飞驰而去。众人看着霓凰绝尘而去的背影,此后天涯路远,但愿鸿雁能捎来远方的消息。
誉王府内,太子由于私炮坊一事,他在朝中的势力开始渐渐站不住脚跟,誉王也越来越春风得意,在听闻太子失德父皇有意废黜太子的消息后,他更为得意起来。
而在誉王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却渐渐失去梁帝对他的宠爱。
今日秦般若再一次带着一个消息来到誉王府,秦般若刚坐下便问:“殿下在接待南楚使团时,可有发现什么怪事?”
秦般若一问誉王也糊涂了,他不解反问:“什么怪事?”
秦般若笑着沏茶说:“殿下难道就没有发现,哪位南楚郡主和一个人长的很像吗?殿下……”秦般若靠近誉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誉王恍然大悟。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说:“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哪位南楚郡主的确和景睿长的非常相像,看来宫里的传闻和你的情报吻合了,莅阳姑母的确和哪位南楚质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了这样的把柄,本王又何愁搬不倒谢玉。”
秦般若再一次献计道:“殿下可将这个消息告诉哪位苏先生,让他出谋划策除掉谢玉。苏先生与萧景睿是好友,他要是连宁国侯也能下手对付,那么此人就一定值得信任。这一次就是最好的试探,您说是不是呢誉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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