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1 / 1)
烈日当空,灼的地面都冒着热气了,明晃晃的阳光看着就让人挺热的,哪怕现在已经过了正午时分,依旧热的人难受。
任煊躲在小区的一棵大树后,把自己的身影完全挡在树的阴影下面,一口气灌了一瓶冻过的水,却并不觉得凉快了多少。制服已经被汗湿,紧紧的黏在后背,让他觉得好不舒服,他的身材比例本来很好,穿着制服也很好看,汗湿衣服后,黏在身上,反倒让他身上充满美感的肌肉暴露出来,吸引着不少人目光。
总算熬到换班时间,任煊几乎是立刻就乘电梯回家的,回家后,他几乎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本想什么都不管,立刻躺床上睡会儿的,可一想到要是真那么做了,月夜绝对让他去手洗床单被罩,就跑去洗了澡,再躺上去的。
洗完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屋子里开的冷气很足,任煊都有一种这是天堂,他再也不要出去的想法了。可现实就是月夜不在家,没人投食,月夜已经回尚城两天了,这两天他都随便在家里应付过去,月夜在的时候,天天做好吃的好喝的,他只要张嘴等着吃就行,现在呢,月夜不在了,他甚至连个外卖的电话都没有!工作一天了,再不吃点东西,他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月夜不在家,泡面,吃起来!薯片,吃起来!鸡腿,吃起来!
所以月夜说任煊那点工资都不够他吃的,在外面好好吃了一顿饭,又往附近的超市走,任煊已经计划好要买些什么了,夜里的风都带着热气,他想快点儿去了快点儿回去,这港城真太热了!
突然,任煊看到前面迎来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往他看,一心的拎着一大包东西往这边走来,那人,分明是方雅杰。
后来,任煊每每回忆,都特别后悔这一天跟着方雅杰走了,对他来说,毁了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差点毁了他与月夜的关系,差点毁了月夜。
当初方雅杰与任煊月默并不算闹僵,他只是突然消失了,就算当时任煊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可这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两年,况且如今的方雅杰看起来并不太好。
方雅杰租住的房子并不大,五六十平米的样子,住了不止他,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全是做皮肉买卖的。女人三十岁左右,不算漂亮,她进门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回了自己房间,男人不在,听说年纪很小的一个男子,这几天正被个富商看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方雅杰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很快的收拾了自己房间,说起来他的房间也只是摆了一张床,他把床上的衣服都卷吧卷吧堆在床头,这才把任煊叫进去,坐在床尾上,然后顺手递给了他一根烟。
任煊是怎么都没想过方雅杰是在过着这种生活的,两年前他只知道方雅杰消失,隐约知道与月夜的父亲有关,可他也没有细问,毕竟是曾经携手那么多年,看着他这样,他也不好受。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混成这个样子?再不济去工地搬砖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不懂的,他不允许我做其他事,港城谁人不知我方雅杰得罪了石氏,谁敢要我,我连换个地方想重新开始都不行!那一次,我试图跑,连火车都上了,硬被他拽下来,然后,就在市中心广场,人最多的时候,几个流浪汉干我,那一次,我都跑到蜚城了,才躲了半天就被他找出来了,那一次是马,两匹发情的马,任煊,你根本不知道他多可怕,我跑不掉的。”
“现在每天我就跟个行尸走肉一样,工作就是不断的被男人干,就因为当初我接近了他儿子,两年前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为了得到夜兴会做了那些事,可我真的错了,任煊,咱们好歹是兄弟一场,你能不能帮帮我,跟夜霖说一说,让他放了我?算我求你了!”
任煊一直低着头抽烟,平时他都不抽的,因为月夜,现在却一连抽了三根,他并没去看方雅杰的模样,可方雅杰的话却都印在他脑子里,如果说他极力否认当初的事,任煊一定不会再信他,绝对会甩手有人,可偏偏方雅杰承认了,那这是不是说明他知错了?
“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还是喝酒吧,咱们也好久没碰面了。”
这一晚,任煊喝到烂醉,他只隐约记得好像看到月夜了,他当然兴奋的凑上去亲,然后又感觉那不是月夜,月夜身上一向是清爽干净的味道,从不会洒香水的,而且月夜那胸肌怎么可能变得像馒头一样软绵绵的?任煊一脚就把人给踹下了床,然后抱着床上的被子不停地蹭着,一声声宝贝儿让站在床边的男子脸色更加阴沉了些,他扶了扶眼镜,毫不犹豫的把针管里液体推入任煊静脉。
任煊并没力气反抗这些,他睡得不踏实,觉得浑身兴奋极了,他不停地叫月夜,可月夜就是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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