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诀别五十七(2 / 3)
书房内。
“这算什么?!”
禇遂良愤怒地扬着手中的邸报:
“诏丧之类的,也就罢了……
可还追赠为太尉,还兼雍州牧……
这算什么?”
禇遂良看着自己的老师,当朝天子李治的亲舅舅长孙无忌:
“老师尚且在世,且身居太尉之位……
这是要叫活人与死人让道么?
还是要让舅舅替亲甥儿逊职?!
主上此举,未免太寒了人心!!!”
相较于禇遂良的愤愤,长孙无忌却很是淡然,他摇了摇头道:
“不过一个虚衔而已,遂良何必在意?”
禇遂良却咬牙道:
“若是濮王当年无那样之事,倒且也罢了……
可当年……
老师,一个谋逆不成而被废的废王,怎么能与您大唐重臣……”
“濮王何时谋逆,你可有实证?”
长孙无忌见爱徒仍然纠结于此,且越说越荒唐,不由正色纠问道。
禇遂良一呆,想了一想,欲张口言之,却发现实在无可议论:
是呀……
当年虽则几位先帝重臣,包括自己在内,都知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为何李泰要被废王……
可外界却全然不知。
而且论起实在的来,李泰当年虽有此心,却实无此举。
比起真刀实枪地将东西都藏在了自己东宫之中的太子承乾来,他还真是无证可据呢!
“可是……”
“没有可是。”
长孙无忌淡淡地断了他的话头:
“当年没有证据,如今便更无证据。
若论起来,当年之事,若非是先帝为了保住当今主上龙位不失,其实根本无理由,也无必要去废了濮王的王位,只需赐一道旨,着令他离京回封地便可。
说他谋反,只不过是诛心之论。
所以论起来,今日主上这般恩赐,又何尝不是在变相地替濮王正名,洗冤?
又何尝不是想代先帝补偿他一二?”
禇遂良张了张口,一时间却无话可说。
好一会儿,长孙无忌又叹道:
“遂良啊,老夫知道,当年青雀对你做了许多无礼之事。
可到底他也是逝去之人了,何必再争?
何况……”
长孙无忌停了停口,又轻道:
“何况主上此番这样封谥……
或者别有深意,也未可知啊!”
禇遂良闻言一惊,看着长孙无忌有些内疚又有些无奈的表情,半晌才敢轻道:
“莫非……
莫非主上知晓了当年之事……”
“只怕不只是主上,连武媚娘自己,也知道了。”
长孙无忌长长地出了口气,面色疲惫不堪:
“老夫一生行事,自认绝无悔疚之理。
只有这一桩……
到了现在,老夫也不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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