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无罪,怀璧其罪十四(2 / 5)
“说起来,我也想念四哥了。
何况到底四哥是自己人,芙蓉园一直空着没人住也是不好……
这个时候搬过去,正是花好风和的时候。
你可还没去过芙蓉园罢?
那儿可是极美的。
尤其是园中的那几片花林,其中又以那片杏梨杂植而成,足有半个园子大的花林子最美。
再过两日,杏梨两花,便到极盛之时。
我曾在小时像这样的季节中,好几次去玩过……
那林子中雪白艳红相杂,风一吹动,开得正盛的杏花瓣啊,梨花瓣啊……
便都会扑扑簇簇地落下来。
如同织了一地的花毯一般……美不胜收呢!”
媚娘听得神往,可到底还是犹豫:
“可是治郎……这样……
好么?
毕竟说到底,当日濮王殿下可是因着心中不能开解,才离了长安……
治郎不也打算放他自由么?”
李治闻言,轻轻收了手回来,看着镜中眉头微颦的媚娘:
“我也不希望这样的……
只是奈何眼下,唯有如此,才能保你与孩儿母子平安。”
一壁说,他一壁以手指,梳理着她乌黑的长发:
“虽说你一直没有开口,可我也知道,近些日子以来,那些一心一意不希望你生下这孩子的女人,动作也是越来越大了……
我不想……”
他放下角梳,从身后轻轻地,坚定地搂紧媚娘:
“我不想失去你们两个,或者说,根本也不能再失去你们两个了。
四哥从小便最疼爱我,他自然知道这一点。
何况,眼下回来,对他来说,未必便是不如意之事。
说到底,这里终究是他出生成长的故乡。
他也是难离的。”
媚娘闻言,一时沉默,良久才轻轻道:
“那……如此说来,濮王殿下是答应了?”
“不但立时答应,而且这一次,还将王嫂也带回来了。”
媚娘一怔,想起关于濮王妃的种种传言:
“便是那位……自嫁入濮王府,除每年元正日起,一年之中其他时日便再不曾得幸。
可后来韦尼子被处死之后,濮王便只专情于她……
还曾因濮王殿下除她之外,不肯再纳妾室而闹得满朝文武对濮王殿下大为不满的阎氏妃么?”
李治一挑眉:
“你也听说过这些么?”
媚娘淡淡一笑,回身搂着李治:
“若要不听,怕是难罢?
说到底,你们兄弟也个个奇怪的……”
她待再说时,却也沉默。
李治心知她不想自己忆及旧日之事,于是也叹道:
“是啊……
我们这一母同胞所出的三兄弟,当真是个个奇怪。
大哥承乾,一生只爱王嫂苏氏,最后也终究是因为不愿意为了保住自己太子之位做些面子文章,而惹得东宫事发,一朝成祸……
四哥青雀,也是如此。
先是爱上……”
李治住口,半晌不语,直到媚娘欲劝时,他才开口道:
“先是爱上不该爱的人,为其算计机关,又谋尽一切……
最后惊觉自己被利用,怒伤之下,几乎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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