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八(2 / 3)
李治闻之怒,然风疾发作,一时不醒。近侍德安乃急传其诏,着太子妃释玉凤。
太子妃刑审玉凤已久,然终不得口供,加之李治风疾又发,心中生忧,遂释玉凤。
……
是夜。
延嘉殿。
媚娘焦急地走来走去,目光也不时地向着殿外看着。
瑞安一现身殿外,她便立时奔了上去,急道:
“如何?他……他可好些儿了?”
瑞安一路小跑而来,气儿也喘不得一口便被媚娘这般问着,不由得有些急慌,便先微微顺了顺气才道:
“姐姐放心,殿下没有犯风疾……不过是不想听那些妇人们罗唣罢了。”
媚娘闻言,双肩一松,这才喃喃道:
“他怎么这般样子……也不想想……”
言至此,立时住口不言,只瞪了眼巴巴儿瞅着自己的瑞安一眼道:
“既然如此,还不快去禀明陛下?”
“哎哟,姐姐,您一向机智,怎么这会儿竟然出了这般主意?万不可让主上知道殿下这番的风疾,是假的。
若是让他知道呀,只怕殿下又要被逼着回东宫那鸡猫子狗叫的地儿了……
好不容易主上心疼殿下,准了他在宫里甘露殿静养几日……
您这般一告,可不是又将他推回虎狼窝儿了么?”
媚娘想了想,心下也平了,便点头道:
“那他接下来打算如何?总不能老是让东宫这般闹着罢?”
瑞安便道:“自然不会这般任那帮子女子闹着。只是现下究竟不得一个良主压着东宫,殿下也不能总是守着去理那些女人家的事……”
说到这儿,瑞安的眼神儿,便直勾勾地盯着媚娘。
媚娘知他何意,却懒得理会,便转身,转回圈椅上坐下,淡淡道:
“如此便好。说到底,不关咱们的事,还是少掺合些的好。”
又扫了眼瑞安。
瑞安自觉无趣,便转身去拿了白玉拂尘,只对着旁边一只擦得明铮鏳亮的瓷瓶儿,一通乱扫。
……
是夜。
甘露殿中。
李治见太宗睡下了,才悄悄走了出来。听瑞安的报。
闻得媚娘之语,李治便泄气道:
“她到底还是……罢了,总不能一日便成。”
德安于一旁立着,便道:
“殿下,是不是咱们再设个法子……”
“免,若是让媚娘知道我又设计她,只怕又是一通好骂……罢罢,也是我的罪业。”
李治意兴阑珊道:
“你去,传我的令,便说近日东宫诸事不安,着各宫当安守本分,不得再有事端生……她们虽然未必会听,不过好歹也是镇一镇罢!
否则也是太难看。”
“是。”
……
贞观二十一年四月,太宗忽染风寒,因苦于京师盛暑,乃于初九,着命修缮终南山太和废宫为翠微宫。
次月,太宗幸翠微宫,后宫诸妃,仅贵妃韦氏、德妃燕氏、充容徐氏得侍,诸人皆窃以为,徐充容最宠。
五月初七,太宗因病体渐不安故,乃仍诏告百官,依旧启事皇太子治。
因故,太子乃一时政事烦忙。
六月初八,太宗以司徒长孙无忌兼任扬州都督,实不赴任。
是月二十二日,太宗诏赎旧年隋时被掳之民,天下大感,皆赞太宗仁爱。
二十八日,立司农寺卿李纬为户部尚书。
……
是夜。
翠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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