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2 / 3)
“主上正服金石之丹(就是长生不老的丹药),依法,不可临丧也。是故还请主上以宗庙社稷之重为要,珍重龙体!
且臣舅临终有言,道早知主上得丧,必执婿子礼以哭,乃特言与臣道:
万不可因其之丧,而失主上国体国礼也……请主上怜臣舅之一点灵心也!”
太宗不听,执意哭灵。长孙无忌无奈,乃横卧道中,悲泣执意而谏。太宗无奈,只得自返东苑,南望而哭,涕如雨下。
三日后,高士廉灵柩出横桥,太宗闻之,乃登长安故城西北楼,遥望哭送。身边一众臣子,上至皇太子李治,下至文武百官近侍,皆行大礼,以哭之。
初九。
太宗乃准设六十八驿,更准诸来朝之部议,乃建参天可汗道。唯纥吐迷度私称可汗,官署职阶与旧同。
太宗阴知,不喜。
初十。太宗着诏,次年仲春行幸泰山,封禅。
……
是夜。
长安。
吴王府中。
高阳披了件藕粉色大氅,当真显得人粉白如玉,极为可喜。
只是转了个头,她说的话,便叫吴王李恪,一阵头痛。
“三哥,你却是怎么了?就这般,任他们把人放入宫了?
便是你要借那武媚娘讨父皇欢喜,好歹也得把人接到手,再由你亲自送入宫中吧?怎么你……”
李恪便皱眉道:
“你给的消息,难道不知当时马上坐的,却不是孙思邈么?”
高阳着实吃了一惊,失声道:
“不是孙思邈?那是谁?”
李恪提起此事,心中也是闷闷,便道:
“是稚奴身边的剑师,李德奖。”
高阳一惊,思虑良久,才颤声道:
“三哥,你说九哥他……他是不是知道……”
“他不知。”李恪断然道:
“毕竟咱们所求,并非皇位储位。而是那长孙无忌的性命!”
咬了咬牙,高阳忧道:
“可是说到底……他究竟也是……”
“稚奴不会,便是不会!你不必再说。”
李恪打断她言,又道:
“不过说到这儿,近些日子,你还是安生些好。尤其与那和尚……别教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儿来!”
高阳又惊又怒:
“三哥你这是什么话?!明知我与辩机清清白白,往来甚繁都是为了……为了……”
她停下口,左右看看,才轻声道:
“为了能让那辩机之师,肯替咱们算一算这大唐之数……”
“所以我才说够了!”
李恪怒道:
“高阳,我从来没有……也不要那储位!明白么?至少不想从稚奴手中拿走它!”
李恪心烦道:
“是故以后这些事,不要再乱来!”
高阳被兄长一阵喝骂,端的觉得冤枉,可又不能回嘴,心中只是暗暗生怨。
……
片刻之后。
高阳坐在马车上,看看向近侍毗伽奴:
“六叔那边,可回信了?”
毗伽奴伸手拨开帘子,左右看看,这才悄声道:
“公主殿下,以后这等言语,却要小心,莫叫人听着……是,荆王爷已然回了信,说愿为公主殿下与吴王殿下以报母仇。”
高阳冷笑:
“他哪里是愿意替本宫与哥哥报仇……不过是想着借哥哥与本宫意指父皇之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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