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3 / 3)
其他,实在再无良法。”
房玄龄看着他良久,才突然一笑道:
“殿下此言,当真是惊着老臣了……主上欲征高丽,已然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怎么会与故太子之事,牵扯上什么关系?”
李治便笑对:
“高丽之事,甚至连诸位也都知道,这高丽必然要打,也必定得打,只是却需得长久计。
其实,就连父皇本也清楚——否则不会在去岁末时,特意手诏天下,告此战之要,与此战乃长久之事等内情,更不会亲自出马,挑选良材,又计较长久用……
如此种种,都说明父皇在去岁末时,还是想着高丽之事,要做长久计的。
可是今年初,大哥之事一出,父皇便立时便了态度。尤其此番诏责韦挺之事,分明便是对诸臣的回应——
舅舅他们为了保刘洎大人,便推了个自四哥事后,最不受诸臣待见父皇信任的韦挺出去挡一挡父皇的怒气,却不想试出父皇因失子伤心,加之不得合葬之事怨气横生,竟然会冲动到决意强战高丽……不知是也不是?”
房玄龄不语。
李治继续笑道:
“更糟的是,原本师长已然安排了一手妙棋,特请李大亮李将军以临终遗表,以情牵动父皇之念,稍息争征之心之计已成了……结果却被这刘洎一番进言,全然破坏。
师长……”
李治面色转为同情:
“难为您了,刘洎如此自作死,却还能得师长如此庇护。”
房玄龄闻言,心中感激知遇之情,一时难以言表。
良久,他长长一叹道:
“此番离长安来洛阳之时,老臣曾经想过,若是劝不得主上息征,那老臣便死谏也是要在这里的……
想不到,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又恨恨道:
“这刘洎,当真是半点儿远见也没有!若非想着他之谏言,多少能使主上清醒一些……正如殿下所说,朝中哪还有人愿意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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