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1)
钟达生接过沈中玉所赠,乃是一道灵符,流云篆文,灵光内蕴,恭敬谢过了。
张致和在旁看到,提醒一句道:“先生慷慨,这是能发出元婴大能一击的符宝。小心些,不要浪费了,更不要伤了自己。”钟达生听到“元婴”二字,惊讶地看了看沈中玉,再想不到随手送出的礼物也这般贵重,赶忙又拱手道谢。
沈中玉看到钟达生似模似样地行礼,顶门清气隐隐,神气完足,看了张致和一眼,道:“阿致很会教徒弟。”张致和听他说得缱绻,脸上微微一红,道:“先生,我学艺多年,略有所成,就忍不住想要收徒了,若我有师父教徒弟一半的本事就好了。”“最好都教成你这样子的。”沈中玉自然而然就拉着张致和的手,一边走,一边道,“你这是夸自己,还是夸你师父?”
张致和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还有我师兄呢?”
沈中玉笑了,道:“过谦则近伪,你也是百年入化神之辈,怎可连一点豪气都没有。”
张致和摇了摇头,道:“师父常说,可有傲骨,但不可有傲气。”“也是。”沈中玉点了点头,道:“你从不弱于人。
“嗯。”张致和招招手让钟达生跟上,一边留神地听着沈中玉说话,听到这个,“我知道。”钟达生一边跟着他们,一边看了看四周园林景致,四时有不败之花,一年有长盛之景,白云旭日,流水石桥,藤萝绕树,芝兰生庭,又有湘妃竹、宝珠茶、绿萼梅等掩映四周,花团锦簇,十分美丽。他看得眼也不眨,只觉得仙境也不过如此了。
但他看到前面二人说话,也不敢贪看,赶紧跟上,安安静静地跟在旁边,颇有眼色地在旁听着二人说话。
沈中玉冷眼看到这少年,虽则安静,但却并非鲁钝之人,看其眼神,就知道他只是旁听二人对话就颇有所得,但是难得的是,遇到不懂得,也不会因为少年意气,就忙不迭地开言打断,而是暗自思索,想必以后他也会去问张致和的。
他没有再绕圈子,而是回到屋内坐下,看到他言行规矩,更加满意了,和颜悦色地跟他说了一会话,激励得他热血上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好好修炼,早日突破筑基,金丹,再到元婴化神。
张致和看沈中玉越说越过了,赶紧按着他,严肃说道:“庸人多立志,行事还需脚踏实地。仙门之中,常有一句话就是:持精诚猛进心,行如履薄冰事,望你谨记。”钟达生闻言,眼光灼灼地看着张致和,大声应道:“喏!”
张致和捂了捂额头,道:“好了,你先静静心,我给你一日的假,这一日,你就在少童山上走走,明日回来,我就有功课布置的了。”
“是。”钟达生站起来,拱手作揖,辞去。
看到他走了,张致和向后一靠,拿着沈中玉来当肉垫子,靠在上面,感觉软绵绵的。沈中玉伸手探入到他的衣服里,去摸张致和腰间的肉,因为长期的锻炼,连腰间的肌肉都是结实柔韧的,摸上去肌理分明却又细滑,沈中玉摸着摸着,兴致勃然,就向往下探。
张致和一翻身,压住他越发放肆的手,道:“先生,我们说说话。”
“好。”沈中玉看到张致和趴在自己胸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如何能不心软,很听话地把手抽出来,把人拢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说道:“那说什么好呢?说我这一路上有多想你,还是你这一路上有多想我?”张致和脸色又红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被沈中玉用力一翻身,制在身下。沈中玉笑吟吟地说道:“眼下说什么都迟了。”说罢,就亲了上去。
张致和不由得十分不忿,一用力就又挣脱了,再次将沈中玉压制在下。两人就这般乐此不疲地压来压去,最后甚至比较是拳脚功法。
最后张致和一招不慎,被沈中玉用一个小坐跌法,将他跌在床上,随机就又被按住了。张致和索性放弃挣扎,看着沈中玉长发披散的样子在笑。沈中玉不由得恼羞成怒,凑上去像是泄愤一样吮着他的嘴唇,像是要将他的嘴唇吮肿了。
两人在地上这般滚来滚去,衣服早就乱了,此刻更是乱到十分。沈中玉一边伸手去够张致和藏在衣裤里已经十分精神的小家伙,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一会儿,我想舔舔的你的大腿根,你说好不好?”
张致和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一阵难耐的刺激,紧咬着牙关,闷哼一声,瞪了沈中玉一眼,但因为动了兴,连平日凌厉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些,清亮的眸子里隐隐带着几分媚态,眼角更有几分红痕。
沈中玉看着张致和这般情态,心里更是高兴,真美呀,我的阿致真美丽,每每看到这般景象,都恨不得将他锁回禁宫之中,只让他为自己而喜,为自己而哀。但是,我家阿致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怎么如妇人一般,就是这般说,也是侮辱了他。沈中玉不由暗暗想到,我何其有幸,得阿致倾心相待,甘愿雌伏,天不薄我。
想到这里,他再不折腾,倾身深深一吻,然后解衣相接,刀枪齐鸣。两段紧紧交缠的白肉在昏黄的烛火如同流淌着红光一般,亮丽而润泽,汗透肌肤,红痕点点;绣被狼藉,白水淋漓。
等到云收雨散,张致和趴在沈中玉身上,戳着他胸前被自己啃出来的红痕,道:“先生,这一路上,可如何了?”“除了想你。”沈中玉道,“其他尚可。”他感觉到张致和颇有些不满,连戳人都用了劲,赶紧灵台大开,领张致和入内游历一番。
两人互相经历过对方的知见之后,自觉多了无数见识,但是沈中玉一想到张致和冒险清理相柳神庙,好几次都是命悬一线,感觉十分心痛,紧紧地搂着他说道:“以后小心些,谨慎些,好吗?”作为剑修,游走在生死一线,本该是等闲事,只是沈中玉内心牵挂。
张致和拍了拍沈中玉的手,道:“先生,放心,我不舍得死的,我还想回来和先生一道了。”
“知道就好。”沈中玉道,“不过你不会让你跑了去的,若你有什么事,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天翻地覆,我都要将你找回来。”说到后面,他心潮起伏,语调里竟有了几分阴郁狠辣。
张致和听到这个,感觉到如此深情,也是动情道:“先生你放心,我就是做鬼了都会缠着你的。”
“那就好。”
等二人整理好了之后就各自沐浴更衣,然后张致和给钟达生布置了功课,沈中玉也去山神庙里巡视了一圈,听闻句芒带着神祝一道下山逛去了,他想到既然有人付账,又有人带路,倒也不必担心,便施施然地回去了。
往后几日,他就专心和张致和一道研习《守一经》之外,倦了的话,就手拉着手,到花园子里转一圈,顺带研究了几个法阵布置下了,分出一处来种些炼气期修士合用的药草。
钟达生知道之后,喜不自胜,刚结束了早课,就跑过来跟张致和一作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张致和,道:“师父!谢过师父了……我以后要好好报答师父的。”
张致和此时正和沈中玉在下棋,正头昏脑涨间,闻言将棋子一掷,顺手将棋盘搅乱了,正色道:“我收你为徒,从来不是为你的报答。若你日后能胜过为师,为师就觉得欣慰了。”
钟达生点了点头,道:“是!”
“好了。”张致和看了看沈中玉,道:“你来和我为师下一盘棋吧。”
“师父,我不会。”
“我教你。”
最后,张致和在和沈中玉对弈惨败十场之后,转而和钟达生教学相长,钻研弈棋之道,连胜三场,盛威大壮,重整旗鼓,神清气爽地与沈中玉再次约战。
沈中玉一直含笑,坐在旁边看完全程,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张致和,钟达生这三盘虽然输得惨了,也是因为他是初学的。实际上,他在对弈上的天分比张致和还要高些,等以后他学会了,张致和还想这样连胜就难了。
两人看看书,下下棋,还找句芒论道,时光如流水一般逝去,转眼就过了半年。这时候,在外游历的楚凤歌却送了一封信。
张致和看到信上写他在极北之地发现下界仙人飞升上界的聚居之地,还在那里发现一个师叔,心算了一下,师父的师叔那就不是我的师叔祖?
沈中玉看他拿着信沉思,凑过去一看,看到下界飞升之人都聚居在极北苦寒之地,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就想到为何如此了。
下界飞升之人除了有杀伐果断、战力惊人的人物,还有宗门培养出来不沾红尘的福德之仙,所以被当时在星洲占大多数的土著赶到极北之地也是十分正常的事。不过,现在星洲本土宗门已然衰落,但是他们依旧坚守极北而不出,想必在那里也有几分玄奥。
句芒听说楚凤歌来信,又听说了极北之地的事,一本正经地说道:“那里曾是北溟天池,鲲鹏之所居。附近还有钟山,烛龙之所居。我们去看看吧,对你们也有好处的。”“好。”沈中玉很容易就听出了她语中的期待,自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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