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 / 2)
看着楼夏急切离去的背影,袁青叹息一声,靠在杜一鸣肩膀上神情低落。
“有时候我宁愿这个孩子普通些,这样至少我们还能护着她。”
杜一鸣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人各有命,上天赋予了这孩子的天赋,那相应的她就得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这些年莫非将她教养得很好,我们可以放心了。”
袁青靠着丈夫,神情并没有放松,“道理我都知道,但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小妹,也对不起他。”
听到那个‘他’字,杜一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我们是对不起小妹,对不起夏夏,但是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小妹和夏夏都还是普普通通的人,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还是没有放下,小妹她是自愿的,她不后悔,夏夏是她和他最珍爱的女儿,他也想给他们幸福,只是世事无常,谁知道他连见夏夏一面都不曾,就那样消失了呢。”
“哼,他不配,从小妹离世之日开始,夏夏就是我的女儿,是我杜一鸣和你袁青的女儿,和他慕容一点关系也没有!”
“哎,但愿夏夏此生都不要知道真相吧。”
楼夏和杜萧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king岛,一上岛便被管家派来的人接了进去。
“楼夏小姐,您终于来了。”
见到二人进来,管家面带喜色,连忙迎了上来。
楼夏点了点头,脸色沉郁,薄君梵有离魂症,之前为了稳固他的灵魂,她在他的身体里打入了十几道锁魂符咒,那些符咒至少在二十年内有效,然而薄君梵却再度离魂,一定是有什么破坏了她的符咒。
“先带我去他房间,我需要先看看他的情况。”
“这就是你请来的医生?忠叔,你是不是想害死君梵!”
管家还未回话,一道尖锐傲慢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顺着声音看去,一个打扮华丽妖娆的女人正站在楼梯口,神色不善的看着楼夏。
管家不卑不亢,神色镇定的回到,“孙小姐,我家少爷的病情我最清楚,楼夏小姐是我们夫人和老爷都信得过的,也只有她可以医治我家少爷的病。”
“哼,什么时候一个戏子也成了神医了,连我从米国请回来的脑科专家都无能为力,她倒是有这本事,忠叔,要是因为你擅作主张加重了君梵的病情,我看你还有何脸面留在薄家!”
孙倩倩恼恨的看着管家,她最恨的就是这老东西,每次只要她靠近君梵一点点,这老东西必然出来阻拦,今日总算让她找到机会了,看她不好好收拾他。
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孙倩倩一口一个戏子说得杜萧和浑身怒火灼烧,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孙倩倩面前,冷冷的看着她,看得她倒退了好几步才开口道。
“薄管家,我记得king岛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杜萧和伸手指着孙倩倩,手指都快戳到她的鼻尖了。
管家脸色不好看,有几分为难的开口,“孙小姐救过我家少爷一次,夫人见她对少爷有意,便没有阻止。”
“哼,你最好回去禀告薄夫人一声,让这种尖酸刻薄的东西上岛,只会污染了环境,对她儿子的身体是非常不利的,要是还想让她儿子多活几年,就离那些猫猫狗狗远着些!”
“还有,你一个卖厕纸出身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叫嚣!”
“你,你你!杜萧和你给本小姐等着!”
孙倩倩气得脸色铁青,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她家的发家史说事,以前要是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说,她早一巴掌呼上去了,但是对着混不吝的杜萧和她还真不敢。
“我先上去,不要让不相干的人上来打扰。”
楼夏心里焦急,没心情和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争执,直接就往楼上走去,不知为何,从走上这个岛开始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你不准走!”
孙倩倩大踏步上前,一把拦在了楼夏面前,满眼怨毒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人寄给她的照片上的女人,那个薄君梵宠溺着的女人,想到平日连笑都吝啬给她的薄君梵竟然对这个贱人那么好,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掐死她。
“滚!”
楼夏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此时又急得不行,被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纠缠着,火气更大,直接一把将她推开,大步上了楼。
“啊!贱人,你敢推我!你找死!”
孙倩倩踉跄了几下差点跌倒,顿时愤怒的大吼着,眼中的怨毒像是要把楼夏烧死。
楼夏没有理会她,快步走上了楼。
在打开薄君梵门的一瞬间,仿佛听到了楼下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和那女人的尖叫声,然而她此时却无暇顾及。
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男人,她心里一阵绞痛,那个给过她温暖的男人,此时正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
她缓缓靠近,手掐法诀给男人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她打在他体内的符咒全部消失了,连那个曾经锁着男人三魂之一命魂的封印也不见了,这下她急了,依照薄君梵灵魂对身体的排斥程度,如果不尽快找到他,恐怕再难将他送回身体。
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力咬破食指,挤出一滴精血滴在男人的眉心,随着法诀,精血在男人身边形成一层薄雾,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灵魂摆渡人的精血中蕴含着他们自身强大的灵力,每一滴精血都弥足珍贵。
以精血为引,以灵力开道,她合上眼,开始喊魂。
“薄君梵,你在哪里?”
“薄君梵,你在哪里?”
“薄君梵,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急切,然而几乎查遍了整个蓉城都没有一丝薄君梵的影子,她不死心,继续喊魂,可那一层笼罩在薄君梵身上的血雾已经消失。
她咬了咬牙,再一次咬破手指,挤出两滴精血滴在男人的眉心,摇晃了下身子,忍住身体的眩晕,再次集中精力呼喊着薄君梵的名字,这次终于在血雾消失前得到了一点线索。
然而有这一点线索还不如没有,因为那个地方根本不是活人该去的。
她睁开眼,面色沉重,心痛的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男人,轻抚了下他的脸颊,起身,“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将你接回来的。”
深深的看了男人最后一眼,她转身下楼。
“楼小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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