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卷全(2 / 42)
阿守不满地仰望她。
「喂,要不要去探望久远?」
朝比奈忽然脱口而出。
久远是谁?
久远?久远……久远……啊,对了。她因为车祸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真可怜,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听到她发生车祸时,大家都说不出话来。在那之后引发了很大的骚动……为什么我没有马上想起来?
「算了。」
虽然我也跟着站起身,但阿守还是坐着。
「怎么了?」
「好像没有心情。就算忽然想要去探望她,又能怎么样?」
「有什么关系,久远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她需要保持绝对安静啊!」
「只是去探望,应该没关系吧!」
「我讨厌医院的味道。」
「是吗?那我和神名一起去。」
朝比奈说着,便挽住我的手臂。等、等一下。
「你就像生了根一样,一直呆坐在那里好啦?」
「好啦!我去。去就行了吧。」
阿守带着一脸觉得麻烦的表情站起身。
久远住院的医院,在从涩谷搭一趟公交车就能抵达的世田谷公园旁。
我和阿守一样,也讨厌医院的味道。混杂着消毒剂与药水的气味,还有种别的气息。要说是死亡的气味、疾病的气味也行,反正就是那种感觉的东西。而久远的病房里,还有种更加不同的气息。
「什么味道啊?」
阿守吸吸鼻子。
「是不是探病时送的水果烂掉了?」
对了。那是像成熟水果一样浓郁的气味。
「久远,妳还好吗?」
朝比奈温柔地对她说。那是维持生命的装置吗?单独放在房内的病床边,摆着各式各样的机械,从机械延伸出的管线连结到久远身上。
如月久远。她曾在什么时候,在屋顶上弹奏小提琴呢?曲子是《鞑靼人之舞》吧,她的口头禅是「啦啦?」是个纯真却迟钝的人。现在她却躺在病床上,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不久前还笑得很有精神,现在却像这样面无表情,连活着还是死了都搞不清楚地躺在那里。即使亲眼看见,还是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看,这是妳喜欢的百合花。」
朝比奈说着,把花束拿给她看。
插图009
「没用啦!」
阿守粗鲁地说。
「既然昏迷不醒,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真是的,阿守,你为什么要这样?」
朝比奈生气地回头。
「周刊的报导不是写过吗?重伤昏迷的患者,灵魂会在一旁徘徊,对周遭发生的事都很清楚。」
「喔,是这样吗?喂!久远。」
阿守朝天花板喊道。
「妳没参加期末考,已经确定留级啦!」
「笨蛋。」
朝比奈敲了阿守的头。
「很痛欸!」
「你们都别这样。」
我无可奈何地说。
「我们不是来开玩笑的,我们是来探望久远的不是吗?」
他们用一脸「看,惹他生气了」的表情对望着。
「我去装水,朝比奈把花束的包装解开吧!」
我这么说着,拿起放在床边的花瓶来到走廊上。洗手间在哪里?我试着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类似的标示。很想找个人问,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算了,总会在这层楼的某个地方吧,我抱着花瓶迈开步伐。
边往前走,我无意间看向花瓶。瓶底是干的,甚至还有灰尘,看来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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