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奸情被撞破(2 / 3)
而这一切,王德贵都能给她。
“王校长,我……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是……”
金凤的声音细若蚊蚋,抵抗的意志在现实的压力和诱惑下正一点点瓦解。
“没什么可是。”
他的脸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是个聪明人,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这个破地方,跟着个醉鬼受苦?”
金凤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城西粮站。
巨大的仓库里尘土飞扬。
陈建国和一群临时工正扛着近百斤重的麻袋,踩着颤巍巍的跳板,将粮食倒入指定的粮囤。
沉重的麻袋压弯了他的脊梁,每走一步,跳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他咬紧牙关,拼命坚持。
这份活计又累又险,工钱还时常被工头克扣,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失去正式工作、被家族除名、与父亲兄弟反目……
一连串的打击早已磨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傲气。
他现在只想赚点辛苦钱,买点酒,麻痹自己,也……或许能稍微缓和一下与金凤那降至冰点的关系。
今天是小年,他盘算着,等开了工钱,去买点肉,或许再给金凤买条便宜的围巾,好歹说几句软话。
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快点儿!磨蹭什么!天黑前这批货必须卸完!”
工头粗哑的吆喝声在仓库里回荡。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憋足劲,将肩上那袋粮食往上耸了耸,加快脚步。
就在他即将踏上粮囤边缘的瞬间,脚下因洒落粮食而变得滑腻的跳板猛地一歪!
陈建国重心顿失,惊呼一声,整个人连同肩上的麻袋向前栽去!
危急关头,他下意识地用右手猛地撑向旁边冰冷的砖墙!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从手腕传来。
陈建国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麻袋砸在旁边,粮食撒了一地。
“妈的!怎么回事?”
工头骂骂咧咧地跑过来。
陈建国抱着扭曲变形的右手腕,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旧的棉袄。
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废物!净给老子添乱!”
工头看清情况,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一脸晦气地踢了踢旁边的麻袋。
“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滚蛋!”
陈建国忍着剧痛,在工友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
工头骂咧咧地塞给他几张毛票,算是今天的工钱和一点“药费”,然后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让他赶紧走人,别耽误干活。
陈建国拖着剧痛的手臂,一步一步挪出粮站。
寒风吹过,冷得他直打哆嗦。
右手腕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痛彻心扉。
他原本计划用今天辛苦挣来的钱,去买点像样的东西,试图挽回一点什么。
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找了个赤脚医生,草草用木板固定了断腕,又买了最便宜的止疼片吞下。
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钞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熟悉的副食店。
用剩下的钱,他买了一小条肥多瘦少的五花肉,几个冻得硬邦邦的萝卜,还有一小瓶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酒是给自己止痛和麻痹神经的,肉和菜,是他能想到的、向金凤示弱的唯一方式。
他甚至还奢望着,或许今晚,能和她好好吃顿饭,说几句人话。
提着这点寒酸的“年货”,陈建国拖着疲惫剧痛的身子,朝着那个冰冷所谓的“家”走去。
每走一步,断腕都在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那个家里,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快到筒子楼时,天色已经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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