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敢不敢创业,能不能创业(2 / 3)
宋桂芳猝不及防,脚下一滑,后腰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柴堆上,痛呼一声,跌坐在地,碗筷摔得粉碎。
陈建华愣了一下,看到母亲痛苦的表情,一丝悔意闪过,但立刻被更强烈的逃跑欲望淹没。
他不再犹豫,趁机拉开房门,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建华!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你给我回来!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宋桂芳瘫坐在地,望着儿子决绝消失的背影,拍着地面,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哭骂声。
陈建华头也不回地狂奔,穿过熟悉的胡同,朝着城南那片棚户区跑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李晓云,带她远走高飞。
至于未来在哪里,他根本来不及想。
与此同时。
在金凤娘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气氛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
金大山和王彩凤轮番上阵,唾沫横飞地劝说着金凤。
“凤儿,刘屠夫那边可等着回话呢!人家说了,只要你点头,彩礼立马送到!二百块啊!你弟弟娶媳妇的彩礼钱就有着落了!”
“就是,姐!那刘屠夫虽然年纪大点,但好歹有门手艺,饿不着你!总比你现在守活寡强吧?”
“陈建国都判了八年了!你等他?等他出来你都成老太婆了!我们老金家可丢不起这人!”
金凤像一尊木雕,坐在炕沿,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的心早已凉透了。
娘家,这个她曾经以为的避风港,如今看来不过是另一个明码标价的牢笼。
他们不在乎她的幸福,只在乎那二百块钱能解燃眉之急。
刘屠夫?
那个打死过老婆的粗鄙男人?
光是想想,她就一阵恶心。
夜深人静,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父母和弟弟们熟睡的鼾声,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陈建国,那个曾经老实巴交、如今却在监狱里煎熬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有恨,有怨,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早已变质的牵挂。
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命运的绝望。
“不能嫁!”
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嫁给刘屠夫,无异于跳进另一个火坑,甚至可能比现在更糟。
可是,不嫁,又能去哪里?
娘家显然已容不下她这个“赔钱货”。
工作?
王德贵那边……
想到王德贵,金凤的心猛地一缩。
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却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救命稻草。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既然清白和尊严早已在王德贵的办公室和那个不堪的下午被践踏得所剩无几,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与其被娘家像牲口一样卖掉,不如自己主动选择一条虽然肮脏但或许能暂时安稳的路。
一个大胆而绝望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
第二天一早,金凤一反常态地变得顺从起来。
她对王彩凤说。
“妈,我想通了,你们说得对。嫁谁不是嫁呢……刘屠夫就刘屠夫吧。不过,在嫁过去之前,我想去趟学校,把工作交接一下。”
王彩凤见女儿终于“开窍”,喜出望外,连忙答应。
“哎!这就对了嘛!快去快回!妈这就去给刘家回话!”
金凤精心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那件最体面的、也是王德贵“赞助”的的确良衬衫,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径直走向了王德贵在校外的一处隐秘住所。
那是王德贵以前偶尔带她去“谈工作”的地方。
敲开门,王德贵看到金凤独自前来,而且神色决绝,先是惊讶,随即那双小眼睛里便闪烁起精明的、了然的光。
金凤没有拐弯抹角,她直接走进屋里,关上门,然后转过身,直视着王德贵,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校长,我娘家逼我嫁给村里的屠夫。”
王德贵故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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