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陈建国的人生转变(1 / 5)
与此同时。
偏远的山村中。
柴草燃烧的声音是黑夜里唯一的节奏。
陈建国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始终未曾离手。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老大,死死盯着炕上那个枯瘦的老者。
自称姓白,村人都叫他白老拐。
白老拐侧身睡着,呼吸均匀,仿佛屋里这两个亡命之徒不过是寻常访客。
陈建国不信。
他闯荡这些年,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
这老头要么是真傻,要么是……
另有所图。
“水……”
陈建军在昏迷中呻吟,额头滚烫。
陈建国立刻从墙角水缸里舀了半碗凉水,扶起弟弟,小心喂下。
水顺着陈建军干裂的嘴唇流进去些许,更多地洒在了破旧的被褥上。
白老拐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今夜若能退烧,命就保住了。若是不能……明日一早,我送你们出山。”
“你要报官?”
陈建国的声音骤然冰冷,手已握紧柴刀。
“报官?”
白老拐坐起身,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我若想报官,你二人现在已经进去了。”
陈建国沉默。
这老头说得对。
这村子虽偏僻,但并非与世隔绝。
白天他们闯入时,院里的老狗叫过几声,隔壁隐约有人声。
若老头真想告发,只需趁夜溜出去喊一嗓子。
“那你为何帮我们?”
陈建国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煤油灯被重新点燃。
昏黄的光晕中,白老拐的脸显得格外苍老,沟壑般的皱纹里刻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炕走到灶台边,拨开灰烬,添了几根柴,架上药罐。
“我年轻时,”
白老拐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也在外边闯荡过。那会儿是赤脚医生,跟着医疗队走遍了半个省。治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县里给我发过奖状,上过报纸,戴过大红花。”
药罐开始冒出热气,草药的苦涩气味弥漫开来。
“后来呢?”
陈建国不由自主地问。
“后来?”
白老拐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后来运动来了。说我父亲是地主,虽然早死了,但我是黑五类子弟。说我用草药害人,是封建余毒。奖状被撕了,大红花被踩烂了,我被关了三个月牛棚,肋骨断了三根。”
他用布垫着手,将滚烫的药汁倒进粗瓷碗里。
“放凉些再给他喝。清热解毒的,能压住邪火。”
陈建国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白老拐。
“你不怕我下毒?”
白老拐反问。
陈建国摇摇头.
“你要害我们,不用这么麻烦。”
“是啊,不用这么麻烦。”
白老拐将药碗放在炕沿,自己坐回角落的矮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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