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金凤被关猪圈(2 / 4)
赵大姐命令道。
一个妇女上前,粗暴地扯掉金凤嘴里的破布。
金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干呕了几声,才沙哑地开口:
“赵……赵大姐,钱……钱你都拿走,放我走……我保证……保证永远消失……”
“钱?那是我的钱!”
赵大姐尖声打断她,
“你偷了我家的钱,还想跟我谈条件?至于你肚子里的野种……”
她的目光阴冷地落在金凤的小腹上:
“既然怀上了,那就生下来。正好,隔壁村老光棍刘瘸子一直想买个儿子传宗接代,你这野种虽然来路不正,但好歹是个带把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金凤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你……你要卖我的孩子?不!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犯法?”
赵大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里,我就是法!金凤,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喂猪、打扫猪圈、清理泔水。要是敢偷懒,或者想跑……”
她凑近金凤,压低声音,语气阴森恐怖:
“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卖到深山老林里给傻子当老婆,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金凤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知道,赵大姐不是在吓唬她,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来。
“把她关进最里面那间屋子,锁好门。明天开始干活!”
赵大姐挥挥手,转身离开。
两个妇女架起瘫软在地的金凤,拖着她走向最角落的一间破屋子。
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歪斜的木门,门板上满是污垢。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骚臭味扑面而来,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发黑的稻草,角落里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瓦盆,大概是用来方便的。
“老实待着!”
妇女将金凤狠狠推进去,从外面锁上了门。
黑暗中,金凤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和隐约传来的猪叫声,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足够狠,但在绝对的权势和暴力面前,她的那些小算计显得如此可笑。
接下来的日子,对金凤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每天天不亮,她就会被粗暴地叫醒,赶去猪圈清理粪便。
那是整个养猪场最脏最累的活。猪粪的恶臭熏得她睁不开眼,粘稠的污物沾满她的双手和衣服,甚至溅到脸上。
她必须用铁锹一点点将粪便铲到手推车里,再推到远处的粪坑倒掉。
刚开始的几天,她几乎是边吐边干,胃里吐空了就吐酸水,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而那些监视她的妇女非但不同情,反而在一旁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美人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以前不是挺会勾引男人的吗?现在让你跟猪亲热亲热,怎么不愿意了?”
“快点干!别想偷懒!”
稍有懈怠,鞭子或者竹竿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身上。
中午的饭是馊了的剩饭剩菜混在一起煮的猪食,有时候甚至就是直接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里面漂浮着烂菜叶和不知名的秽物。
金凤第一次看到这饭时,直接吐了。
但饥饿最终战胜了恶心,为了活下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强迫自己把那散发着酸臭味的食物咽下去。
晚上,她被重新锁回那间小黑屋,浑身酸痛,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躺在冰冷的稻草上,听着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地跑动。
她不敢睡得太沉,生怕那些妇女半夜闯进来对她施暴。
身体的折磨尚可忍受,最让她崩溃的是精神上的绝望。
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被困在这个肮脏的囚笼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有人知道她在哪,没有人会来救她。
王德贵?
那个男人恐怕正庆幸甩掉了她这个麻烦,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陈建国?
他还在监狱里,或许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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