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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周檀分别向家中及师门修书一封,以告平安,跟着同景夜返回早竹林。

两人把那两仪神功仔细研究,周檀见其中一句乾炉坤鼎合练成丹,颇感为难,言道:「景兄,我理解得可能有差,你看这处,是不是说一男一女方可修炼?」

景夜口吻寻常,「太极生阴阳两仪,自然须得一男一女共同修炼。」

周檀愁眉苦脸:「那咱们练不成了。」

景夜并不答话,只一再嘱咐他温习功法。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周檀睡梦中感到有人俯身向他,湿暖的鼻息扫过耳孔,微微发痒。景夜勾人心弦的声音低语道:「檀弟,我在溪边等你,你醒了便过来。」

周檀睡得迷迷糊糊,只嗯了一声。起来穿戴停当,至对方房中一看,四下无人,想起此节,心道,原来我竟不是在做梦,连忙赶去。

早竹林靠山南一侧有条无名小溪,乃是山中泉水汇集而成,溪水清浅,口感甘冽,二人日常用水皆引自此。今天阴云密布,空中飘着绵绵细雨,天气窒闷,一丝风也无,竹林好似个大蒸笼,周檀走着走着,出了一身热汗,反正方圆十里除了他与景夜再无旁人,干脆褪尽衣衫,点点雨丝洒在身上,带来些许凉意,十分快活。

方才从林间穿出,忽听景夜朗声问道:「檀弟,你看这里风景如何?」

周檀不由得抬眼望去,只见一侧的青山重峦叠嶂,空中云雾翻滚,变幻莫测,山壁上草木葳蕤,樱杏桃梨皆已开至荼蘼,点点乱红洒下山涧,初夏时节,溪水上涨,漫至边上的卵石滩,水流平缓,波澜不惊,山景倒映于内,将溪水也染得碧幽幽的。收回目光,往岸边一看,景夜亦是一丝不挂,侧卧在一片平坦的青石之上,姿态舒展,白玉似的身子浅浅浸在水中,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浮于水面,宛若水中仙。

周檀目不转睛盯着他瞧,说道:「景兄,这里风景虽美,比起你却是远远不及。」走去坐在他身侧。溪水下有些几乎透明的鱼儿,呼朋唤友,在石缝里钻来钻去做游戏。

景夜道:「咱们今日便开始练这两仪神功中乐空双运的精妙心法。」

周檀面露讶异道,「可这坤鼎……」

景夜朝他一看,神色复杂,忽然叹了口气,细细述说道:「檀弟,其实我身上有一个秘密,现在家师业已仙逝,当世之中,也就只有我自己清楚。」

周檀与他相处日久,却是首次听闻,好奇道:「什么秘密?」

景夜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捉住他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

在他的牵引下,周檀手指顺着阴囊,伸入溪水之中,指尖触到两股之间那隐蔽的窄缝,脑中轰然一炸,如被蛇咬抽回手臂,结巴道,「景兄,你……你……」定睛一看,景夜阳具歪在一侧,虽然未被唤醒,尺寸也十分可观,只觉得有种颠覆之感,无可理喻。

景夜似是不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望向远处青山,低声道,「自懂事起,我便知道自己与旁人大大的不同,抱定主意孤独一生,岂料造化弄人,偏叫我遇见你……我本人虽然不嫌弃这副身子,只是以世俗的眼光看来,必定觉得我是一个怪物,我怕檀弟你……」

周檀只惊讶了一会,见他神色黯然,想到他这些年来独对深山的寂寞形状,心中一酸,怜惜地抱住他亲吻,说道,「那我……可能不是一个世俗的人。」

景夜眸中一亮,「真的?」

周檀仔细打量他,心想,不管景夜是男是女也好,不男不女也罢,总归是他的景兄,他的救命恩人,亦是他在世上唯一心爱的人,他绝无可能弃对方而去,大不了两人在深山中隐居一世。忽然一个闪念,记起之前景夜所讲,笑道:「景兄,你曾扬言要榨干我,原不是说笑。不会早有预谋吧?」

景夜见他笑起,想他定是不介意了,也笑道:「我也没想到,咱们竟走到今天这步。只是檀弟你今非昔比,我再没把握将你榨干。」

周檀调皮道:「咱们还有一生的时间,你大可从长计议。」

景夜听他口气,是要与自己终身相伴,不胜欢喜,挑起他下巴便是一吻。

周檀触到他嘴唇,像是鱼入水中,浑身一松,轻叹出声。收拢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两具火热身躯在凉爽的溪水中紧密相贴。周檀想起他早先说今日便要开始修炼那乐空双运的心法,手伸向他下身,在对方半硬的玉茎上捏捏揉揉,弄得柱身昂然,马眼吐露,适才摸索到那藏在阴囊下的细缝,心想,难怪景兄不近女色,却对女子那处如此熟悉,便按先前学来的手法,以拇指在细缝联结处的肉珠上滚动打圈。

景夜阳具被他套弄了几下,本已牵动情欲,那女穴他自己都未曾碰过,格外敏感,小小肉珠被指腹一按立刻充血涨大,从包皮内探出头来。周檀之前受那妖妇凌辱,对女子十分反感,此时见到心上人的小穴,却觉可爱,暗骂自己眼瞎,那天趴在景夜胯下替他舔牛竟都没发现,手上揉得愈快。

这快感极为陌生,像是揉龟头那般下身酥酥麻麻,却又参杂了几分空虚,景夜不禁分开双腿,指望被什么填满。周檀揉着揉着,手上一片滑腻,再看那窄缝,中间一线水光发亮,伸出两指将肉唇拨开,一股含在里面的淫液立刻涌了出来,只见一个湿淋淋的小洞在微微收缩,冲动使然,将中指直插进去。

景夜只觉一种难以名状的充实之感,啊的叫了一声,腰向前挺。周檀手指瞬时被紧窄湿滑的肉壁绞紧,下身一阵暖热,似乎插进去的是自己的阳物,拇指仍按着那肉粒滚动不已,中指于内搅了两下,来回进出活动。空出的一手在对方下身游走,忽而用掌心抵着对方的龟头打旋,忽而撸动茎身,又把着两颗饱满的卵蛋揉搓。

双重刺激之下,一向淡然的景夜竟然有些失控,初时还觉得含着那手指甚是舒服,越是被插,越是空虚,上下都是淫水直流,饥渴得不成样子,撑起身体道:「檀弟,你……你进来……」

周檀双眼发直,着魔一般不停亵玩他,听他呼唤,回过神来,见心上人两颊绯红,这才发觉胯下阳物已经涨得发疼,急不可耐压在景夜身上,挤入他腿间。

景夜下身一片滑腻,周檀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湿龟头,挑开肉唇,挺身刺入,顿时前端被对方紧窄热软的肉壁吸住,畅爽直抵腰间,阳物似不受他控制,激动地往内钻探,途中被一圈薄薄的肉环所阻,不能深入,周檀没往心里去,猛地沉下身,一下子戳破了,大半男根杵入对方小穴之中。

却听景夜一声惨叫,全身绷紧,双手抓着他胳膊,面色极为痛楚。

周檀慌忙停下动作,「景兄,我是否做的不对,弄疼你了?」

他一脸木讷,景夜哭笑不得,「你这憨人,以为我同那妖妇一般,阅人无数吗?」

周檀这才想到,从前不知何处听来,女子破瓜极为疼痛,须得小心对待,懊恼不已,直拍自己脑门,「景兄……我……我忘了。」

景夜知他不是故意,并不怪他。刚才一阵撕裂的剧痛,情欲大为减退,男根也蔫了下去,周檀忍着不动,让他适应,双手在他身上爱抚,把他两颗小巧的乳珠弄得挺翘,阳具又再抬头。景夜体内邪火重新他煽了起来,疼痛大减,空虚随着卷土重来,说道:「檀弟,我好了,你动吧。」

周檀得令,浅浅抽插起来,小穴之内虽然滑腻,每每仍觉有少许阻碍,难以一贯道底,阳具还有一半晾在外边,不甚畅快,亲吻景夜道,「景兄,你忍着些。」

景夜亦觉得身子还未破完全,牵得疼痛,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略一颔首,抱紧他肩膀,周檀慢下动作,膨大龟头细细在对方穴口搅动,来回研磨,把那处子肉环磨了个干净。低头望见缕缕血丝随水流去,心里对景夜爱怜之极,抱紧他健腰,令两人下腹紧紧相贴,感觉对方的玉茎贴着他抽动,阳具直沉到底。景夜神思恍惚想道,檀弟完全进来了,身体和心灵俱是无比满足。

这下再没阻碍,周檀一下一下卖力律动起来。两人侧身躺在那平坦润滑的青石之上,下肢交缠,拥住对方绵长的接吻,便如远处山中的云雾一般,不分彼此。

景夜到底生得偏向男子,小穴比寻常女子要浅,周檀抵至花心,阳物仍有小截在外,不停地攻向底端紧闭的小口。他每顶一下,景夜便觉得身体深处一阵发麻,不觉惊呼出声,渐渐的酥麻泛滥开来,小穴内热软得像要融化一般,感觉对方长物往不可思议的深度侵入,不禁一阵惧怕,低声道,「檀弟,那里面……去不得……」

那深处小口极富弹性,一张一合啜着周檀龟头,直令他欲仙欲死,癫狂之中哪理会得这些,死死把住景夜腰肢,不令他抽离,下身飞快地向前送。景夜被顶得六神无主,浑身酸软,毫无抵抗之力,忽然一下像被雷电击中,感觉对方粗长的阳物捣入了体内最隐秘之处,猛地夹紧双腿,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脑门。周檀咬紧牙关,仍是抽插不停,只听两人肉体相撞之声回荡在空谷之中,极是淫荡。插了一会,渐渐把持不住,热流漫上腰际,抱紧了景夜,颤声道:「这次先不练功了吧?」

景夜亦想发泄,点了点头。周檀本就在苦苦忍耐,得他首肯,再无顾忌,重重地顶了数下,在他体内深处爆发。他出精之前,阳具忽然暴涨,那几下顶得景夜神魂出窍,被他阳精一烫,阴精倾泻而下,口中赞道,「檀弟,你好勇猛!」手上不由得握住自己男根,用力套弄,把前面也给弄射了,被双重高潮裹挟着飞到九霄之外。

两人情至深处,欢爱过后亦不愿分开,就着这姿势紧紧相拥。

休息片刻,景夜感到周檀阳物在体内重振雄风,笑问道:「檀弟,这次还练不练功了?」

周檀被问得面上一红,本想说练,身体却似饕餮不足,还想要他,腆着脸道:「明日再练,好么?」

景夜宠溺地望着他道:「你说几时便几时。」

周檀抱着他坐起,如鹤交颈,自下而上的顶送,插得一会,起了个鬼主意,拔出阳物,滑至他后穴。方才有不少淫水顺着股沟流至那处,极是湿滑,周檀轻轻松松便就弄了进去,景夜亦不阻止,把后边的头一次也给他了,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心中感慨,师父说男子那儿有一处罩门,原是不假。

周檀还想再要,景夜却不允了,令他不可放纵。两人在溪水中洗净身体,稀粥样的阳精漂浮在水面上,竟吸引得一群鱼儿啄食。周檀见鱼儿吃,他也要吃,把景夜下身的精垢给舔干净了。舔到阳具时,突然叹了口气,煞有介事道,「景夜,你是大坏人。」

景夜被他舔得一阵冲动,忽闻此语,不解道,「怎么?」

周檀想起那晚在被子里伤心哭泣,说道,「我实不知两个男子也能……那个那个,你却是知道的,怎不同我……那个那个之后,再……」

他那个那个不知所云,景夜倒是听懂了,大笑道:「檀弟,我俩的童贞竟都失在同一女子手里,而且还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太,你说这岂不是缘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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