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事不宜迟,景、周二人与萧琼会和,向掌门师太辞行,即刻赶赴西藏。
藏域地处高寒,雪岭连绵,莲花教总坛位于群山环抱的一片谷地当中,却是四季湿润,温暖如春。两人按照朝阳所指道路,自山林中转出,放眼望去,只见头顶天蓝如洗,远处自西向东几座雪峰,座座巍峨,高耸入云,雪线以下,却是山青水碧,山脚下阡陌纵横,房屋错落有致,像是一片城镇,当中一座白墙金顶的宫殿,楼群重叠,气势恢宏,琉璃瓦顶上装饰经幢、宝瓶等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华丽之极。
眼前所见如世外桃源一般,莲花教占据了这样一块风水宝地,难怪高手辈出。两人在林中修整,直至天黑,趁着夜色潜入宫殿。内里廊道曲折,地形复杂莫测,幸亏有朝阳指点,两人才不致迷路,避开巡逻教众,来到主殿。
殿内沿墙点着一排莲花灯,十分光明,有几个喇嘛在案前做法事,周檀伏在房梁上,朝下一望,见佛龛上供奉着一尊奇怪的雕像,低声问道:「景兄,他们这拜的是什么神仙?」
寻常寺庙多是供奉释迦摩尼像,而那佛龛上的神像生有五头、十六臂,怒目圆瞪,曲着一条腿坐在莲花宝座上,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两人面对着面,呈相拥求欢的姿势。灯火摇曳,将阴影投射在雕像面部,显得阴森诡异。
景夜道:「我听先师说,西藏密宗佛教信奉大威德佛,也叫欢喜佛,男女双身,这应该便是了。」
周檀道:「男女双身,那不是同你一样?」又把那佛像打量了一眼,说,「只是你比这神仙可好看得多。」
景夜微微一笑,「檀弟,你几时变得这样油腔滑调,尽拿甜言蜜语哄我。」
周檀被问得愣住,回想起方才所言,确非自己风格,面露窘色,道:「我是实话实说。」其实,只要能令对方开颜,就算扮猪扮狗,他也情愿。
景夜知他一片赤诚,心里甜如蜜糖,握住他手,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身上虽然有一部分属于女子,天葵却始终未至,想必发育不甚完全,将来恐怕不能替你繁衍子女……」
周檀此前从未考虑过后代一事,想了想说:「景兄,开始我并不知道你……这样,也希望与你长相厮守,膝下有没有子女,我倒是无所谓,你若喜欢孩童,咱们便去收个小徒弟来教养,何必非要自己生育?」
景夜喜道:「檀弟,你真好。」
两人近在咫尺,周檀见他眼波流转,含情脉脉,不禁凑上前去偷了个香,怕被那几个做法事的喇嘛发现,不敢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辰光,诵经声歇止,那几个喇嘛掩门而去,两人又等了片刻,再无其他响动,这才跃下房梁,去寻那密室所在。两人依朝阳所言,绕至佛龛身后,只见在基座两旁,各有一盏莲灯,左方莲心上坐着大威德佛的男身,右方莲心上则是女身,然而与正面佛像不同,皆是面朝外侧。景夜与周檀分立两端,互相递了个眼色,同时转动莲灯,令得那男女像彼此相对,只听细微的「喀啦」一声,机关落位,中央一块地板竟向旁滑开,现出一道凹陷的阶梯。道路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周檀拿出火折子,走在前面,景夜随他进入,刚下了不远,身后忽然一暗,那地板竟又合上了。
周檀对朝阳本就半信半疑,叫了一声糟糕,说道,「景兄,这该不会是敌人的陷阱吧?」
景夜道:「如果朝阳存心加害,在峨眉山上即可动手,何必千里迢迢引咱们来此?咱们且进去一探究竟,回去的事稍后再说。」
周檀想想也是,沉下心来,借着微光向前摸索。行不多时,到了阶梯尽头,脚下道路变得平坦,又过了一会,从通道彼端传来些微光亮,两人加快步伐赶去,内里豁然开朗,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
周檀朝四面一望,忽然吓得魂飞魄散,挡在景夜身前,高声道:「景兄小心!有埋伏!」
原来那石室周围布置了十二座屏风,每座屏风之后都燃着一盏灯,光线在屏风上投下十二个黑qq的人影,或立或坐,或跪或卧,姿态各异。
景夜早听闻莲花教左右护法之下还有十二法王,亦都是十分厉害的角色,当下推断这十二个人便是他们无疑,没想到在此间狭路相逢,退路已断,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拔剑道:「檀弟,咱俩与他们拼了!」
周檀道:「好!」
两人料想敌人必当一拥而上,比肩守在原地,然而静待了片刻,对方仍旧一动不动,剪影映在屏风上,未有丝毫改变。
景夜凝神分辨,石室中一片静谧,除了他们二人的呼吸心跳,再无声息,说道:「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来到最近的一座屏风后边,却见那哪里是个活人,不过一座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罢了,心中一宽,甚感滑稽,望着彼此笑了起来。查看了一周,石室内除却灯盏、屏风及石像之外,别无他物,哪来的什么称得上宝贝的东西。
景夜见对面与来路相对的石壁上空荡一片,疑心还有内室,仔细打量那十二尊石像,说道:「檀弟,你看这些石像,总感觉缺了什么。」
那石像分六男六女,皆是赤身裸体,周檀指着一尊双手撑地,支起上身的男像道:「这……这架势……」余下的话却羞于启齿了。
景夜与他心照不宣,说道:「我估计这也是一道机关,须得将十二座石像所缺的部分补足。」
除此之外,周檀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两人当即分头行动,由他对付那六尊女像,景夜则去解剩下的六尊男像。
周檀来到一尊向前半跪的女像身后,手在阴部一撩,那处竟真的凿就了一个孔洞出来,心里大骂,魔教妖人,猥琐至极。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解开亵裤,掏出阳具撸动,然而对着那石头人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抬眼一望,却见景夜的剪影自对面一座屏风透出,正跨坐在一尊平躺的男像身上,纤腰翘臀颠簸起落,朦朦胧胧的,十分诱人,腹下一热,这才勃起。周檀就势缓慢插入,那石像内里又干又冷,极不舒服,他经过玉鱼磨练,立时运起真气抵挡,倒还能够忍受,顶弄了十来下,石像内里像是被他的真气烘热烤化了一般,渐渐湿软,周檀便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幻想自己是在抱景夜,胯下加快速度,纵情抽送。忽然一下,龟头顶到底端,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股凉风自小穴中溢出,周檀打了个哆嗦,赶紧拔出阳物。睁眼一看,莲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对面方才映出景夜身影的屏风亦一片黑暗,当是与他情形相同,看来解谜之法果然如景夜所料。
两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衣衫除净,汗如雨下,这才将十二座石像的机关全部触动。当最后一盏莲灯熄灭,石门轰然洞开,一片刺目的光亮从内透出,照得此间犹如白日。两人来不及整理仪容,待眼睛适应光线,走入一看,里面的石室空间比外边要小,只有几尺见方,中央一座莲花台,上边供奉着一座翡翠雕成的等身佛像,却不是殿内所见的大威德佛,雕像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倒像是个样貌清秀的凡人少年,盘坐在莲花台上,双掌朝两边打开,浑身上下挂满了金首饰,头顶的金冠上镶嵌了一枚拳头大的夜明珠,流光溢彩,照得整室通明。
周檀傻眼道:「这就是朝阳前辈说的宝物么?」
景夜记得朝阳曾说,只要他们得到那件宝贝,自然知道如何使用,而若要用这尊佛像对付金轮,真令人摸不着头脑,景夜估计是玉佛身上的某件装饰,观察了片刻,发现佛口微张,含着一根银签,说道:「檀弟,你看会不会是此物?」
周檀摘下细看,那银签约莫一尺长,比筷子稍细一圈,打磨圆润,一端雕刻龙头,作为暗器略长,作为峨眉刺又略短,然而那玉佛身上,也只有此物与武器最为类似。
两人没琢磨出用法,不敢擅离,对着银签苦思冥想。
周檀想起那十二尊石像,猜测道:「景兄,魔教中人行事诡谲,连设置的机关也与那事有关,此签该不会也……?」
景夜道,「极有可能。」忽然啊的一声,目中发亮,拉过周檀,附耳对他说了几句悄悄话。他所言太过疯狂,周檀饶是各种花样都尝试过了,心里仍是砰砰直跳,脸上红得滴血。
景夜见他默不作声,说道:「檀弟,你若害怕,便就我来吧。」伸手来接银签。
周檀这才回过神,挥开他手,摇头道:「还是我来,别伤着你。」
景夜叮嘱道:「那你小心,千万不要勉强。」
周檀道,「我醒得。」深吸口气,探向下腹,捉住垂软的性器揉搓。揉得两下,景夜忽然伸出胳膊,从下托住他的阳物,与他十指相扣。柱身被包裹在两人掌中套弄,很快挺翘起来。周檀跟随对方动作,以大拇指在龟头上打转。心上人手指都要比刚才石像的小穴令他舒服得多,周檀下体一阵酥麻,眼见自己马眼里春液盈然,冒出一颗露珠,被两人手指涂抹开来,身子靠在景夜怀中,满足地叹了口气,转头见到另一手中的银签,又是一叹,原来景夜想出的法子竟是将此签刺入马眼之中!
周檀手微微发抖,将那银签圆润的一端沾了些淫水,对准小口,一点一点向里推送。进入之时,只觉得内里有些发凉,倒没什么痛感。那银签打磨得光滑如丝,周檀手上一松,便自行坠入,马眼随之一张一合,柱身搏动,倒像是周檀的阳物主动把银签吞咽进去的。
景夜见那银签一下进入了大半,颇为担心,问道:「檀弟,你感觉如何?」
周檀红着脸道:「我还好……」其实他内里有些痒痒,想捉着那银签来回掏一掏,只是不好意思讲,按着龙头一端继续深入。进到根部之时,遇到些许阻力,同时下腹涌起一股饱胀感,就像后穴被景夜粗大的男根插满时那般,看银签还有小截露在外边,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把它直插到底,手上微微运劲,向下一按。
那银签突破障碍,进入到了阳具深处,只留个龙头在外,龙嘴亲吻着马眼,情景十分奇妙。周檀猛地感到一种极为刺激的酸胀感,一下子蜷起双腿,头向后仰,叫了出声,手里捏着龙头,不自觉地反复抽插,另一手握着怒涨的阳具套弄,这般里外结合,只觉得下腹沉浸在难以忍受的快感当中。才没弄两下,忽然自龙口处蹿过一道蓝光,周檀整个下身如遭雷击,酸疼酥麻胀百种感觉一齐炸开,瞬间从景夜怀里跳了起来,拔出银签丢在地上,阳具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口中狂吼不止,也不知是疼还是爽,足足射了有十好几股,将下身弄得一片黏稠,这才消停,全身像是脱力似的,跪倒在地。
景夜急忙上前接住他。周檀躺在他臂弯中喘息了片刻,这才恢复平静,睁开眼睛,双目布满血丝,叫泪水浸得发亮,声音沙哑,说道:「景兄,此物会放电……」
景夜回想起潜入峨眉那夜所见,金轮出精之时,全身功力散去,喜道:「朝阳前辈所言不假,此物果然是金轮那魔头的克星!」看着落在地上的银签,自己亦颇为好奇。
周檀读出他的念头,按住他手道:「景兄,你别碰,此物甚是邪门,会把身子弄坏的。」
景夜听了他的劝阻,帮他擦净身体。两人从地上起来,穿戴妥当,将银签收入行李当中。离去之际,周檀最后朝那玉佛一望,忽然发现什么,说道:「景兄,你看,这玉佛倒是真的同你一般。」
那玉佛盘腿而坐,正好露出下身,男女器俱在,景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及细想,说道:「咱们快上去罢。」
回到密道入口处,那机关似察觉到他们二人脚步,地板自动掀开。两人观望一阵,从密道内出来,经原路离开宫殿,连夜赶回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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