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4)
外面已经没有星光,路上也没几辆车,原崇超了三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到市医院。
“你们在哪层?”原崇给陆芳芳打电话。
“内科,5楼。”
原崇按了电话,找到电梯。
人很多,这个点,也只有医院能有这么多人。
在他前面的全是坐轮椅的,原崇揉了揉眉毛。
转身去找楼梯。
一节节跑上去,终于看到醒目的红字,5。
原崇推开门,找内科,权荃正站在电梯口等他。
看见他从安全出口里出来,就叫住他,带他往唐妙北的病房。
“她怎么样了?”原崇快步走到唐妙北床边,问坐在那的陆芳芳。
“医生说供血不足,身体虚,轻微贫血。”陆芳芳给原崇让座。
原崇点了下头,“她是突然这样的吗。”
陆芳芳嗯了一声,她现在还没弄明白唐妙北怎么就这样昏过去了。
“她从车上下来,好像就面色不太对,之后就拉着我出去,刚出场门就晕了。”陆芳芳说。
“她上场了?”原崇问。
“就玩了一场。”陆芳芳说,一场下来她就不行了,陆芳芳不相信,他们当年玩的可比刚刚猛得多。
唐妙北绕山都能跑两圈。
原崇给她的头发撩好。
没说什么。
权荃搂着打哈欠的陆芳芳,朝原崇说,“人多,没单间了。”
原崇点了下头,“辛苦了。”
他们说只要妙北没事就好。
原崇让他们先回去,他留下来。
他们走了,原崇把四周的床帘拉上,留了一盏夜灯。
在仔细的把被子给唐妙北掖好,坐在床边上,手摸着她的额头。
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这有这一刻,原崇的心才真正平缓下来。
他脑子有点乱,这时候陆芳芳短信发过来,“妙北和那个童少一辆车。”
原崇看完她的短信,童准准?
他怎么也在这里边儿,难不成跟他有什么关系。
原崇和童准准,说不上有多好的关系,一个圈里的而已。
他和陆芳芳想的一样,唐妙北什么人,就这么一场她能吃不消?
要是唐妙北是个娴静的,那一场跑下来,晕了也正常,但她不是这样的人呐。
她是什么样儿的人呐,他看不清。
他忘不了自己再一次见到唐妙北的时候。
他在英国进修,也是那时候认识的越飞。
一拍即合,他厌倦学院,越飞向往黑手党,从伦敦连夜飞去西西里。
那天,是复活节,整个西西里都是人,倒处是欢歌,□□。
晚上,烟花漫天,他和越飞走散。
原崇也没有找人问路,就到处走,川流在人群。
他已经离开市中心,那个小镇的广场,鲜艳的舞裙在飞扬。
意式风情弥漫,但原崇的目光只被那个抱着奇怪乐器的女儿吸引。
她穿着连帽衫,帽檐遮着眉眼,只剩双唇一张一合。
她和镇上的孩子跳舞,和青年跳舞,和老人跳舞。
在广场中央,唱着欢快的歌。
风吹过来,掀起她的帽子,她睁眼的瞬间,像有把剑,斜斜的□□他胸口。
他又遇到她。
那时候的唐妙北,除了娇气和现在一样,其他的,好像都被他选择性的忽略。
比如性格,比如爱好,比如,根本不记得他。
原崇在她眼皮上轻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