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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 / 3)

过了一会,女院长领着一群人来查房,亲自替温浅检查一遍,对简帛砚很热情,“秦总交代,好好照顾患者。”

简帛砚客气地说“劳动院长亲自过来,非常感谢。”

中年女院长笑着说;“秦总吩咐,我们不敢怠慢,听说患者昨晚送来时烧得很厉害,一晚上烧就退了,这是简总的功劳。”

“哪里,这是贵院大夫医术高明。”简帛砚客套几句,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昨晚为温浅忙活了半宿,秦世明的面子大。

院长带着人接着查房,简帛砚送走院长回来,温浅退烧,人精神了,对简帛砚说,“我现在没事了,换药按铃叫护士,你一夜没睡,躺沙发睡一觉,不是下午才走吗?”

简帛砚看一眼病床,病床很宽大,挑眉说:“你往里点。”温浅往旁边挪了挪,简帛砚躺在她身边,实在困了,一会就睡熟了。

两人总不好并排躺着,病房医生护士经常进来,温浅靠床头坐着,简帛眼睡着了,面部表情放松状态,唇不像平常紧抿着,温浅视线看到他头顶,他乌黑浓密的中短发,温浅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丝有点硬,难怪人强势霸道,他熟睡往她的身边靠,紧贴着她,温浅拉过被替他盖上。

简帛砚睡到秦世明过来,吵醒了他,秦世明打趣他,“这哪里看着像病房,我看像洞房。”

温浅追了他一个月,熟悉了,笑着说:“秦总真会开玩笑,我追着秦总要钱的时候,秦总可是从未给过我笑脸。”

秦世明哈哈大笑,“我要知道你是帛砚这么宝贝的人,我还哪里敢摆什么架子,别说要二十万,二百万,两千万我也不皱眉头,哪能让小温你受委屈,帛砚心疼,怪我,我可吃罪不起。”

简帛砚靠在床头,跟坐在沙发里的秦世明说话,中间护士来换点滴瓶,对秦世明很客气,可以看出秦世明在此地的人脉地位,大概在本市没有不认识秦总的。

秦世明对温浅说;“我本来打算把你挖过来,到我这里有适合你的位置,看来帛砚不舍得,我这没机会了。”

简帛砚问;“秦兄,你要把温浅安排什么合适位置?”

“公关部。”

“你的公关部不是一群美女。”

秦世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美女是不少,没什么内涵,长着一张漂亮脸蛋,浅薄没什么味道,公关工作,搞成□□。”

温浅笑说;“我可以理解为秦总这是夸我吗?我没有□□秦总看来对了。”

秦世明哈哈大笑,简帛砚斜睨了她一眼。

秦世明站起来,“我本来想中午请你们吃饭,小温不巧病了,等以后有机会,我现在回公司处理一些事,下午过来送你们。”

温浅打吊针,不能送秦世明,简帛砚送他出去,走出门口,秦世明拍着简帛砚的肩膀,“老弟,我看出你很在乎这个姑娘,我不留你了,带她回去养病,家里舒服些,过阵子我去看你。”

温浅下午挂完水,医生又做了全身检查,万幸高烧肺没烧坏,秦世明的司机开着保姆车,送简帛砚一行人,助理小刘坐在副驾驶位置,温浅和简帛砚躺在后面,温浅下午体温回升,低烧。

简帛砚上午补了一觉,下午有精神头,跟温浅并排躺着,扯过温浅的手,看她手背扎的针眼,温浅的手腕戴着一串珠钏,他无聊摆弄,他摸着她的白玉臂,温浅看前面司机和小刘,抽回手臂,不让他摸,简帛砚故意把大手伸进她的衣领,温浅吓得花容失色,简帛砚笑着收回手,扯过她手臂,这回温浅不敢抽回手臂,任他抚摸。

三个小时后,车驶入寒城,温浅中间睡了一觉,车子进寒城她醒了,傍晚时分,太阳落了,温浅对简帛砚说:“先送我回家。”

“你病着,一个人怎么行?”

温浅怕他不答应,说;“我去我妈家。”简帛砚的手伸过去,摸她的头,她的头还很热,一般发烧晚上重。

“不行,我不放心。”

外面天色暗了,车内光线暗淡,温浅看不清身旁简帛砚的表情,简帛砚的语气不容置疑的霸道。

简帛砚对前面的小刘说:“直接开到南山别墅。”

简帛砚把车座抬高,两个人并排坐着,简帛砚突然探手到温浅身下,把她抱坐在怀里,温浅吓得看前面两个人,前面两个人目不斜视,不看后面,大概听见动静,能分辨出两人亲昵地叠在一起。

温浅爱面子,不好意思,要挣扎下去,简帛砚搂着不放,温浅挣扎徒劳的,不敢弄出动静,顾及前面两个人,不敢动了,任由他抱坐着,她此刻想回家,看样他不能放她回去,温浅不愿意,拗不过他。

小刘在前面引路,保姆车穿过城市中心,寒城一面临海,保姆车往寒城南,开到南青山脚下,宽阔的道路蜿蜒而上,半山腰一带别墅群,车往上行一段路,来到一幢别墅前,铁门打开,保姆车开了进去,温浅被简帛砚抱在腿上,一直看窗外,这幢别墅是整个这片别墅看海最佳位置。

温浅暗想,这是他的家,他把自己带到家里,温浅紧张,简帛砚发觉她身体僵硬,贴着她耳边小声说:“放松。”

天色半明半暗,温浅朦胧中看见别墅草坪,别墅前有一个大游泳池,车子绕过游泳池,停在别墅门前,小刘先下车,拉开后面车门,简帛砚抱着温浅迈步下车。

简帛砚抱着她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走,温浅挣扎要下地,简帛砚严厉警告说:“老实点,不老实把你扔地下。”

他手一松,温浅本能搂住他脖子,简帛砚打横抱着她,走进别墅。

简帛砚抱着她进门,一个面容和蔼跟温浅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迎出来,“大公子回来了。”

“余妈,打电话叫周大夫,煮点粥,煮烂点。”

那个叫余妈的,看着他怀里的温浅,“这位姑娘病了?”

温浅把脸藏在简帛砚怀里,不好意思睁眼看,余妈答应一声,简帛砚抱着她往楼上走。

上到二楼,进了一间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床一沉,温浅睁开眼睛,正对上简帛砚黝黑的眼眸,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咬了一下她的鼻尖,顺势躺在她身旁。

“我想洗澡。”

温浅住一晚医院,总觉得身上有消毒水味,闻衣裳好像残留难闻的消毒水味。

“鸳鸯浴。”简帛砚噙着笑说。

“不。”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脸,“跟我什么都做了,还这么害羞。”

温浅坚持自己洗,简帛砚看她走进卧室里的浴间,问:“你没事?”

“没事,我病好了。”

“有事喊我。”

温浅生病身体虚弱,不能泡澡时间过长,迈出浴缸,拿过自己的衣裳,总感觉有医院的味,又没带睡衣,她看浴室外间衣柜里都是男人的浴袍,挑了一间白色的浴袍穿上,领口很大,浴袍宽幅能把她纤细的腰肢裹两圈,长到拖地,她把浴袍裹紧,走出浴室。

简帛砚已经洗完澡,斜倚在床头等她,看她穿着自己的白浴袍,肥肥大大,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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