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带你离开,不论那个人,是我的谁(2 / 3)
他扬了扬眉,目光略微冷沉的看着她,许久才道:“刚才,是我失态了。”
她咬唇,因为他的客气。
“是我的原因,真的对不起……我去跟她解释去吧……”她声音略急。
“你别给我添乱了!”他道,周身似乎笼罩着巨大的怒意,看着她委委屈屈的看着他,他扶额,头痛。
“维擎……我是真的,希望你好的,真的。”她道。
“你别说了,我们……真的过去了,是我变了……这间会所,你以后再也不要来了,那张会员卡走的时候,交给齐经理。”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陆维擎扬眉,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叶婕妤坐过去,始终低着头。
“十年前那晚上的人,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的是她,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我知道了……如果,她是真的爱你,我不会来搅局的……”她欲言又止。
陆维擎看向她,她沉吟半晌,“无论你怎么想我,哪怕把我想成一个坏女人,我都想告诉你……你提防着些甘愿,她只是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陆维擎也不说话,眼神极淡。
她起了身,“维擎,还记得前一段时间,你总是跟我提结婚,我犹豫不决,你那时还误会了我跟黎衍的关系,我从未主动去找过他,真的……是他主动来找我的,他说有个角色特别适合我,然后我就去了……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的,你带着甘愿出现在了酒吧,我就特别急,也特别的嫉妒,你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去民政局门口,我就故意拿黎衍气你,我觉得黎衍跟甘愿是一伙的,他是想要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
叶婕妤起了身,“我知道,你这个时候,不信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她扔下话,就起身离开。
陆维擎却再也没什么心思。
他有点了一根烟,捏在之间抽着。
弥漫的烟雾间,他带着薄醉的脑袋,此时清明一片。
很久以前,他就对自己说过,甘愿是个谜,成功拿捏住了他每一寸的情绪,却又撩拨着他的心。
他想要抓住她,想要了解她,想要知道她一切的一切。
南城度假村,已经是一片废墟。
城北从b市回来,去了几次,都毫无所获。
她在澳洲生活,生活似乎真的是平静到了极点。
上学,考试,上学,去英国念书。
他越想知道一切,却又越不知道。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的生活着,从来没有嫉妒过谁,可黎衍……那个十五岁到了g市这个大都市,圈子其实就那么大……
他这个私生子,在学校的时候,难免受奚落。
可他嫉妒他,嫉妒他知道甘愿的一切,甘愿的一个眼神,他都能心领神会。
跟甘愿参加黎家的寿宴时,他亲眼见她在无人静谧的落月阁相拥。
他生气,像是个孩子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
再后来,黎衍像是一个幽灵一样,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在甘愿的眼里,只要黎衍出现,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够了这种她眼里只有黎衍的日子。
今天的事,他后悔。
明知道叶婕妤不是她,却非得从她的身上,找一种根本不存在的错觉。
好不容易两个人的关系到了还算可以的一步。
现在好了,一切回到原点了。
……
甘愿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等待着护士把掌心里的碎瓷片取出来。
今天的急诊室里特别忙,护士进进出出的,说是在个十字路口两车相撞,事故相当严重。
值班的医生着急的打着电话,“顾医生,您赶快来,急诊抢救室。”
顾经年医生袍的扣子都没系,步履匆匆的就从住院部到了急诊室。
“没系安全带,耳朵都快掉下来……”顾经年一边听着医生的回报,戴上口罩就要进去。
长椅上的那抹身影,他微微回头瞥了一眼,推门进了抢救室。
顾经年施救无效,心脏停止跳动,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道:“仅有微弱心跳,虽经积极复苏,最后仍告无效,死亡时间,1点38分。”
从抢救室出来,甘愿仍旧坐在长椅上,人虽在这儿,可人却不知道神游哪儿去了。
去护士站翻了她的情况,缴费,拿破伤风的药,都是他办的。
拎着小袋里的东西,坐到她的身边,他坐过来,她似乎像是刚回过神,如梦初醒的样子,看着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给她的伤口消毒,里头有碎瓷片,她僵着身子,忍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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