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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不如简司随吗(2 / 4)

景纤乐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齐靖州一眼,觉得他冷峻的脸庞帅到几欲让她窒息。脸上悄然浮上两片红晕,景纤乐正想说话,齐靖州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拉起路与浓,“走,我带你去见见爷爷。”

的确是还没去见过齐爷爷,齐靖州用这理由,路与浓还真不好推脱,只得跟着他出去了。

景纤乐感到十分难堪。

本来对她有些不满的齐奶奶见状,深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路与浓挣脱了齐靖州的手,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她刻意保持的两步距离让齐靖州看了一阵胸闷,故意加快了步伐。

路与浓连忙也跟着加快步子。

却不防齐靖州倏地停下了。

路与浓刹不住脚,一下子撞到了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恍惚间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路与浓立即明白齐靖州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抬目怒视。

齐靖州回头,眼底沉沉一片,他敛起唇角的弧度,沉默地看着她。

本来要爆发的火气忽然就发不出来了,察觉到齐靖州神色有异,她蹙了蹙眉,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浓浓。”齐靖州发现,就算她脸上只有戒备,他还是不舍得移开目光,“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想要远离我。但是,看在我真心爱你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可以拒绝我,但是不要将我推给别人。”

真心爱她?

路与浓听见这句话,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低着头,目光游移。

至于齐靖州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

“浓浓?”久久等不到回应,齐靖州伸手抬起了她下巴,然后,看见了她脸上浅淡的红,还有眼中迅速掩藏好羞赧。

跌到谷底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他故意问。

“啊?”果不其然,路与浓有些茫然,有些心虚。

捧住她的脸,齐靖州靠近,在她耳边低沉地、坚决地道:“我说,就算你现在不想答应我。也不要将我推给其他人,比如刚才那个景纤乐。我很不喜欢,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耳蜗里流窜着他灼热滚烫的气息,痒得厉害,路与浓喉咙间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吟。在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猛然推开了靠得太近的男人,红着脸,一脸羞愤地瞪着他。

齐靖州掩藏好眼底的笑意,只流露出温柔,牵着她的手,“走吧。”

没过两秒,路与浓又愤愤不平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去。

齐靖州没再强求,只有些遗憾地、无声叹了口气。

……

齐爷爷正在花园里侍弄花草。

路与浓回来,他是知道的。但他没有特意出去见一个小辈的道理。

“爷爷。”带着路与浓过去,齐靖州叫了正背对着他们的齐爷爷一声,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还低声跟路与浓解释了一句:“爷爷应该快弄好了,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他。”

路与浓没吭声,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正拿着大剪子修剪枝丫的老人一眼。齐靖州没跟她说过她以前跟齐家人的关系怎么样,是以并不知道她以前和这齐爷爷是怎么相处的。

等了约莫两分钟,齐爷爷将剪子交给了一旁的花匠,然后走了过来。

石桌上放着一杯刻意放冷的茶,齐爷爷坐下,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竟然对路与浓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与浓回来了?”

齐爷爷这反应,不说路与浓。就是齐靖州,都有些诧异。

“是。”路与浓应了一声,“爷爷好。”

“回来就好。”齐爷爷说了跟齐奶奶一样的话,又问齐靖州:“不是说要重新办一次婚礼吗?打算定在什么时候?”以前以为路与浓死了,齐夫人为了掩饰路与浓的存在,刻意找关系抹除了齐靖州和路与浓的婚姻关系,他们以前那本结婚证,就算还在,也不顶用了。

齐靖州看了路与浓一眼,“这个还没定,要和浓浓好好商量一下。”

路与浓没说话,只礼貌地对齐爷爷笑着。她已经不想跟齐靖州辩驳什么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们现在没什么关系的事实。

路与浓对齐靖州态度冷淡,齐爷爷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谈了几句,就将齐靖州打发走了,将路与浓留了下来。

路与浓防备着,以为齐爷爷是要跟她说什么话,没想到的是,齐靖州走后,齐爷爷看了她十来秒,忽然就叹了口气,说:“回来就好,这也说明,你和靖州缘分未尽。”

路与浓皱眉,不等她说什么,齐爷爷又说:“以前是靖州对不住你,我身为长辈,也对不住你。不过现在我想清楚了,靖州他大概也知道错了,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你刚回来的那天,靖州就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失忆的事情他也告诉过我,不过有些事情,就算你没有失忆,大概也不知道。我是诚心地想让你跟靖州好好在一起,那些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你先听我说,说完再决定,要不要给靖州机会。”

齐爷爷语气很是沧桑,甚至路与浓听出了一丝乞求的味道。

她沉默了须臾,点了点头。

齐爷爷先跟路与浓说了她“死”后的那段时间,齐靖州的事情。

这些之前没有人告诉过路与浓,于是乍然听到。她竟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从齐靖州的表现,知道他大概是真的爱她的,但是不知道,他竟然会因为她的“死亡”,受那么大的刺激。

“……靖州他在疗养院里待了足足半年的时间,这个景纤乐,就是他在疗养院里认识的医师。”齐爷爷说,“靖州的情况虽然是她妈妈负责,但是那边的院长一直都跟我有联系,靖州是如何治疗的,我恐怕比他妈妈还要清楚。他最后做了个催眠――本来在催眠之前,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进行手术,彻底忘掉你,一个是接受催眠,短暂地封存那些记忆,随时都有恢复的可能。”那些记忆从某个方面来说,很珍贵,但是对于那时候的齐靖州而言,那是让他病入膏肓的毒药,然而他终究舍不得彻底清除,“他选择了第二个,我知道他是舍不得忘掉你。我想,要不是那些记忆对他影响太深,让他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他大概连催眠都不愿意做。”

路与浓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以为齐靖州现在这样放不下她,是因为已经恢复记忆了,从刚才齐爷爷的话,却知道根本就没有,他只是忘不掉爱她的感觉而已,所以一见到她,就被吸引,而后逐步沦陷。

她忍不住想,没有以往那些记忆的齐靖州,对她的感情都明显得掩饰不住,那么还记得所有一切的齐靖州,会为她狂热到什么地步?

刚这样想,脑子里立即就出现了答案,刚才齐爷爷说了,他想跟她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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