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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章(5)(2 / 3)

齐靖州可不是这样说的,什么看,他分明是要来抢人。

但是这些,简司随并不打算如实跟路与浓说。

有时候,取胜没法全靠实力,就只能耍一些小计谋了。

……

自从知道齐靖州要来,路与浓每天都在胆战心惊地等。她本以为以齐靖州的性子,在电话之后的第二天就会来,然而她足足忐忑了三天,他在出现在她面前。

路与浓觉得,这短短三天时间,她脸都瘦了一圈。

而似乎也不是她的错觉,因为齐靖州一看见她,就露出心疼的表情,抱住她,摸了摸她脸,“怎么瘦了?是他对你不好吗?”

路与浓正欲摇头否认,就听他说:“没关系,反正我们就要回家了,回家了老公疼你,重新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路与浓有些呆愣,在她预想中,齐靖州看见她,肯定是要给她甩脸子的,因为她之前让他那么生气,都还没跟他道歉。可是事实却这样截然不同,仔细想一想,不管怎么惹怒他,到头来都是他在费尽心思地哄她。

“齐先生来了?”简司随忽然走过来,拉住路与浓的手,使了巧劲一把将她拉了过去,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她挡在了身后。伸出手来和齐靖州握手,表面看起来十分和气。

齐靖州掩住眼底的冷光,笑得同意得体,寒暄了几句之后,特别真诚地喊了他一声:“大舅哥。”

简司随的脸色立即?了,什么大舅哥,齐靖州就是故意膈应他的!他才不会认这个妹婿!

没应那声称呼,似笑非笑地和齐靖州以眼神斗了几个来回,简司随拉着路与浓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训斥道:“怎么又不穿鞋子?要是不小心踩到什么伤了脚怎么办?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我就不该让佣人将家里全铺上地毯,真是太纵容你了,越来越任性……”

说是训斥,可是语气中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除了温柔就是宠溺,还有纵容――这些都是频频在齐靖州语气中出现的情绪。

末了似乎突然想到忽视了齐靖州一样,连忙回头,想要招呼一声,却发现那男人已经走到路与浓另一边去了,还自然而然地牵住路与浓的手,挑剔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地毯,说:“这毯子踩着好像不如家里的舒服啊。不过瞧着也不是太差,要是喜欢的话,回家后也可以买回去试试,就当做尝试新体验。”

又说:“你在家就喜欢光着脚到处跑,没关系,我什么都为你布置好了,但是在别人家你怎么还能这样任性?”语气颇为无奈,又比简司随还要纵容,“这样?烦人家,你也好意思?”

两个男人抬眼对视一眼,那短暂的一瞬间,火光四溅。

路与浓被人当道具似的,几个来回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抽了抽嘴角,“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都笑得无懈可击,“什么干什么?”

路与浓不说话了。

……

到客厅坐下后,路云罗才从楼上下来。

看见几天不见又变得沉稳的儿子,齐靖州微微眯起了眼睛,谁也瞧不清他眼中是什么情绪。

路云罗乍一触及他视线,莫名的就有些慌,还有些心虚――他的沉稳的面具,在齐靖州面前根本不顶用。他微微张嘴。下意识就要喊出那声“爸爸”,却忽然意识到,他还没这样叫过齐靖州,还没跟齐靖州妥协,这时候要是叫他,不就等同于心虚了?

于是小大人似的喊了一声:“齐先生。”然后瘫着一张小脸,极力掩饰着紧张,坐到了离齐靖州最远的地方。

齐靖州忽然笑了一下。小孩最开始张嘴时那个口形,想要叫的可不是“齐先生”。

他大度地没再以视线折磨自己的儿子,而是转向简司随,“听说大舅哥受伤了?怎么没在医院?现在好些了吗?”他视线移到简司随腹部。

简司随笑笑,说:“好多了。”

齐靖州说:“前两天还听说伤很重,今天大舅哥就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了,看来大舅哥身体恢复能力不错。”

路与浓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齐靖州这话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呢?似乎是在暗示简司随是装的?

简司随却没露一点惊慌的表情,他说:“因为有浓浓在,我心情好,自然就好得快。”说完没等齐靖州说话,就捂着嘴咳嗽了一下,配上他那略显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就给人重病未痊愈的感觉。

坐在他身边的路与浓立即就紧张起来了,挪过去。拍拍他的背,“怎么了?怎么突然咳起来了?”

简司随安慰似的拍拍她手背,“没事。”

两人一人神色担忧,一人神色温柔地安慰,路云罗还凑上去跟着拍背,看起来像极了和谐的一家三口,齐靖州霎时间就被衬托成了一个外人。

接受到简司随一个挑衅示威般的笑,齐靖州气得差点跳起来冲过去给那男人一拳,但好在还有几分理智,他没当场发作。

看了看简司随的腹部,齐靖州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可不相信简司随真的受伤了,实在是这时机也太巧了,他要么是装的,要么是故意的,可是他不认为简司随会为了挽留路与浓,就故意弄伤自己,这代价也太大了,路与浓那么好哄,根本没必要。

所以他极有可能是装的。

齐靖州调动了所有的忍耐力,让他得以表面云淡风轻地面对简司随对路与浓的刻意亲近。简司随是故意的,这毋庸置疑,甚至他刻意在误导齐靖州的看法――那过分的亲昵,根本不像是兄妹,反而像是暧昧时期的"qingren"。

但是齐靖州还是忍下去了。

这让简司随颇为意外,对这敌人的警惕程度更深了一层。

饭后,简司随提议:“齐先生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多留几天?”这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不管齐靖州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这里终究只能是做客,只能是看看人,多留他几天是主人家宽容,几天之后他还是要走的。

而路与浓。会留下。

路与浓听着都觉得不对,简司随这意思,是不想让她跟齐靖州回去了?可是她都已经跟齐靖州结婚了啊!云罗还是齐靖州的儿子,她怎么能不跟齐靖州走?

想要说话,齐靖州忽然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路与浓刚刚张开的嘴巴立即又闭上了。

她愧疚地看了齐靖州一眼。

现在看来,齐靖州的顾虑好像没错,简司随的占有欲太强了,怨不得齐靖州会产生那样的误会。

简司随本以为他说出这样的话,忍了这么久的齐靖州会被彻底点燃怒火,当场发作。谁知道齐靖州竟然像个没事人似的,点头说:“好啊,只是接下来要继续叨扰大舅哥了。”

齐靖州不按照套路出牌,还十分真诚地喊他一声大舅哥,简司随被膈应得不行,英俊的面孔隐约扭曲了一瞬。

接着简司随吩咐佣人收拾房间,齐靖州却说:“不用这样?烦了,我和浓浓是夫妻,住在一间就好了。”

简司随握成拳的手青筋暴起,笑容维持得十分艰难。偏偏刚刚对齐靖州生出了愧疚的路与浓帮腔说:“对啊,我和靖州是夫妻。没必要再给他收拾房间了,我们住一起……”她觉得简司随的眼神冷飕飕的,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最后脖子都怂哒哒地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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