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楔子(1 / 1)
我经常做梦。
我经常梦见我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灵魂被抽走,身体被丢进了大海。
临海的鱼儿将我视作食物,而黑暗吞噬着我的灵魂。
我懦弱,我悲哀。
我生不如死,我苟延残喘。
我叫白淮,我扭曲支离的人生,从我醒悟过来的那一刻开始……
淤泥深渊,堕落沉迷,是我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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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干什么?不准动!”
后背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推搡期间白淮听见了最左边坐着的几个人抬起枪杆的声音。
她已经不知道现在是该杞人忧天,还是该笑他们多此一举了。
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厚重到连光线的强度都感知不到,哪还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白淮见他们一早带走过旁边隔间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是被下了死刑。
而白淮想着等下自己要经历的,和他们也一样。
这上帝是真的不够公平,但凡他明白一份好坏参半的道理,也不会让自己的人生这么悲哀和恶心。
连死都没有办法安稳太平。
晕船的后劲让白淮开始不清醒,都说人在死前会将生前的一切走马观花过一遍。
在被他们枪指腰腹之际,白淮罕见的走神了。
她看见自己七八岁的样子,那时还有幸福美满又富裕的家庭。
然后,不幸的藤蔓钻进了她的生活。
财务上重大的亏空像是一把重大的锤子,狠狠砸到那张全家福上。
碎开的玻璃扎进肉里,白淮看到她的父母接连倒在血泊中,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
接着她被丢进了孤儿院。
漂亮的脸蛋和察言观色的能力,不论在什么年纪都能让人过得如鱼得水。
且很快得到离开那个地方的机会,并在新的财政支持下如愿进入大学。
双学位的加持下,白淮很轻松的接到了心仪公司的橄榄枝。
可她还有事情要做。
白淮总是会想,自己那一生行的正坐的直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私下挪用公款的事。
那将来细心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放任父亲疲劳驾驶。
有些蛛丝一旦被抓住一根,认真探索下去就能发现秘密。
从往那一头牵扯出来的集团正是当年白父的敌对公司。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惜他们百密一疏,让白淮侥幸留了下来。
仇恨能让人做出什么事来?
它的潜力是前所未有的,与之相连的毒辣也是一样。
法律的惩治并不能让白淮满意,她要的是他们死。
和白淮中途被遏制住的人生一样,当幸福的烟花燃不起来时,她决定去引燃别人的。
她很快取得了这家公司高层的信任,在最后一场高层会议中,在办公楼对面的酒店目睹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地底的燃线穿上了天,在灯光自下而上熄灭时,热浪爆开的蘑菇云从顶层一路向下涌去。
白淮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景色,那头鸿雁的色彩染到了玻璃窗上,又折射到她的眼尾。
杂碎到最后连渣滓都没留下,一切都很安好。
至少到那之前。
一群突然造访的人强扭着白淮的胳膊将她带上了车。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手上有枪和棍棒。
有牢房,也有审讯她的地方。
可就是有些地方不一样,说不出来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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