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我想你(1 / 1)
他举着她的腰将她抬高,双腿抵进她的腿之间,身子凑的更紧。
白淮被迫低下头去,因此水滴坠入他通红的眼眶,又滑到两片没有分开过的嘴唇之间。
像是两个都不肯妥协的士兵,湿滑的舌头席卷了她的口腔,在所有角落留下他的味道。
白淮被抵着上膛,上唇被咬肿,很痛,可她不想放手。
动情的灵魂在最简单的长夜里直白的横冲直撞。
他们是两个迷茫的困兽,一股脑钻进了对方的圈套中。
谁会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将谁放在眼里。
“为什么来了。”白淮在黑暗里出声。
“有句话忘了说。”
“什么?”
血腥味蔓延开,这是疯狂后最直接的证据,可偏偏又谁都清醒。
他温柔的撤开身子,白淮身体一软无力的瘫倒下来,直直跌进他的怀里。
她知道月亮只有一个,可她常常不会因为哪天的月光更亮而记住一个夜晚。
比今日的天还要黑的瞳孔,那里面坠落了一颗星星,它也只有一颗,偏偏她就记住了。
白淮以为她爱的是那颗星星。
后来她发现,似乎不是。
她爱的是那双眼睛。
因为它的主人,于是这个夜晚拥有了姓名。
最后一束蓝光射穿了玻璃,他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白淮。”
“我想你。”
……
宫保良有句话我很喜欢。
他说失去了铁斧,神明会送上金斧银斧。
吃下毒苹果,是为了王子的亲吻。
所有的失去,都是为了给珍贵之物的来临腾出位置。
所有的匍匐都是高高跃起前的热身,所有的支离破碎都是为了来之不易的破镜重圆。
白淮用这句话安慰自己,她一度相信自己是因为还没走到终点,所以才会出乎意料的悲惨。
因此她把和14号的相遇,认定为悲惨中一环紧扣的另一环。
那是该被抛弃的糟粕,是泯灭不了的耻辱,是未来某天她对于过去的唏嘘不止。
他们在最荒唐的时候遇上彼此,开始了一段谁都不熟悉的荒诞感情。最后就应该以荒诞的结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蒙蔽她的双眼,又顺着神经末梢渗进她的骨髓,连带着麻痹她的心,提醒她说。
白淮,你抛的下吗?
我凭什么抛不下?
她在梦里大声的喊,四周洞黑一片的墙壁明明看不到头,她却感觉黑暗都是朝她压下来的。
“别撒谎。”
有人开始反驳他,不断重复的强调。
“别撒谎,你真的抛得下吗?”
然后失真的黑搅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她胡乱的挥动着双臂,试图从这逼仄的环境中撕出一片光来。
可那圈黑洞吸住了她的手,她的身体因此旋转起来,尖利的叫声刺穿了她的耳膜,她听到无数个自己的声音。
她们放肆的大笑,无一例外的嘲讽着她——“你抛的下吗?”
我能。
“你抛不下,因为你根本就不想抛下。”
白淮惊醒:“呼……”
满头大汗,胃部仍然泛着恶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现在会出现在一片丛林里一样。
方才的噩梦已经极大程度上蚕食了她的精神,她的思绪混乱不堪,几次试图冷静的做法没有任何成效。
甚至脑内频频出现昨晚14号的双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挪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按理来说她应该是失眠了才对。
她只记得昨晚14号闯进她的房间里,将她推到墙上。
丝制的窗帘擦过她的脸,接着他就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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