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2 / 5)
林盛伦,果然只有你,能让我忘了整个世界,但记得我还活着。
风吹开窗户,把窗帘吹得翻飞,把轻语送到路恒的耳边。
爱你的人还尸骨未寒。
把路恒哄去睡觉后,林盛伦一个人到了地下室。
这个地方本来是李五爷用来临时看管那些犯了事儿的人,如今,这里只关着一个人,李五爷的心腹,沈意。
昏暗的一个小房间,男人双手反扭着被绑在椅背后,列在墙上的不少刑具都已经带了血,这个男人身上也如是,凝固的一块一块的暗黑色。
行刑的人骂骂咧咧,这个男人却死活都不开口。
林盛伦推开门的时候,给这个房间里带来点光亮,男人抬头,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又重新低下头。
“李五爷已经死了。”
沈意猛地盯着他,似乎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也似乎是不可置信,更多的是谁也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你们瞒着路恒的,到底是什么?”林盛伦抄起匕首,抵在他的伤口上,微微用力,就开始渗血。
“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些。”沈意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的不是伤痛,或者说,不是身体上的伤痛,而是心里,“真相并不一定所有人都想听的。”
林盛伦就是慢条斯理地从他每一条伤口上划过。
沈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最终还是笑了笑:“没用的,五爷到死都没说,我也不会说的。”
匕首扔在地上,林盛伦转身离开,他跟身边的人吩咐:“继续。”
沈意冲着他的背影说:“林盛伦,其实你很自私。”
林盛伦停下脚步,回头,沈意那双眼里带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少爷好,就不要,不要再查下去了。”
然后,这一双眼,再也没有了光亮,他还活着,可是他也死了。
追求真相,是人类的本能,所以路恒来的时候,沈意并不意外。
其实那天晚上,路恒悄悄地跟着林盛伦,也只是想逗他玩一玩,结果一路跟到地下室的时候,那些对话落在他耳朵里。
在瞒他些什么呢,他也很想知道。
“少爷,能不能帮我个忙。”
路恒看着沈意,点了点头。沈意跟他记忆里已经相差甚远了,就像个将死的人一样,眼睛里看不到一点波澜:“沈叔,你说。”
“帮我把绳子松开吧,”沈意笑了笑,“绑的有点疼。”
路恒割开绳子,然后把匕首放在一边,扶着沈意坐在桌子前。
“沈叔,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
沈意摇了摇头,他指头上的血还没有干涸,所以他把指尖按在桌面上,一笔一画写着什么。
房间太暗,路恒看不清,只知道他连着写了两个字。
“少爷,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没写完一个字,沈意都会顿一下,然后低声呢喃这句话。
路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可是沈意什么都不再说,自顾自盯着眼前写好的东西。
忽然,他抬起头,略有些昏暗的灯光终于能照清他的面容,还有他略带笑意的眼眸。
“少爷,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沈意静静地看着路恒,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
就在路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拿起刚才路恒放在桌子上的匕首,直直刺进自己的喉管。
“沈叔!”路恒没来得及拦下他,门咯吱一声开了的时候,路恒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林盛伦。
门外所带进来的光亮终于照亮了沈意先前所写的字。
他写,允行。
李允行,李五爷。
“操你妈的,还敢瞪老子,揍不死你丫的。”
坐在墙头的少年被一阵喧闹吸引了目光,他偏头看去,隔壁的机关大院里,瘦弱的少年被六七个同龄的孩子围在中间,拳头不断地落在他身上。
这个年龄的孩子虽然不懂什么打人的技巧,但是架不住年轻气盛,力气着实不小。
少年本没打算管这个闲事,机关大院啊,谁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公子哥。
就是底下那小孩儿一直盯着他。
少年咧咧嘴,这小眼神,跟我见死不救一样。
他从墙头上跳下来,清了清嗓子:“喂,我说你们啊,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害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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