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8 / 11)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突然那么清晰,就算是死了,唐墨也可以确定,那**是沈期的眼睛。
再打量他的整张脸,高挺的鼻梁,优越的唇形,无数次靠近在耳边的清隽声线。
这根本就是沈期。
记忆力更多场景争着往她的梦境里钻,体侧时引体向上不经历漏出正在发力的腰,青筋环绕,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滴落着汗珠。
运动会换班服时没有更衣室,在角落支起的简易隔间里无意间一瞥就再也移不开眼,十七岁就因为呼吸明显的腹部肌肉块,在其他人的对比下惊为天人。
给她讲物理题时,那双骨节分明,指节细长的手握着笔在电路图上画圈,手腕处凹进去,随着转动指尖一蹭一蹭的,肆意拨弄着她的心弦,在上大学之后,敲击键盘的时候,那双纤长到不自然的手更加性感,按回车的时候最用力,发出脆响,程序成功运行,那双温柔的眼睛也从屏幕上收回注意力,靠近专注地盯着她。
微凉的指尖会戳戳她的手心,“怎么了?为什么在发呆?”
唐墨被吓醒了。
做贼一样再次冲进衣帽间,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抖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把已经呼吸不过来的自己放开。
究竟为什么会梦见这些!!
沈期对她就只是纯友谊,虽然自己喜欢,但是这样yy真的非常不礼貌!
非常非常不礼貌!绝对不可以!
“嘟——嘟——”
震动声传来,她发觉是衣柜缝隙的手机在震,来不及想那么多,还以为是陈宇有事找,马上解锁。
沈期:怎么半夜醒了,是不舒服吗
唐墨的灵魂从嘴里爬出来了,抛下了躯壳出游。
究竟为什么凌晨三点还不关掉监听,一天二十四小时戴着耳机是想干什么。
她一个即将二十七岁的人,连夜晚做梦的自由和隐私都没有了,而且还是被当事人发现。
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了。
即使再想逃,唐墨也不可能将对方的消息视而不见,几次调整呼吸才发了信息说没事。
她祈祷着沈期不要再追问。
如她所愿,对方只是让她赶紧回去继续睡。
*
时间过得飞快,十二月的中旬到来,意味着这一年也要完成使命,进入下一个计数年限。
唐墨罕见地在快宅死在家里的第不知道第多少个月,提出了想出去逛的事情。
是在她摆弄着花瓶里新鲜的百合时,不经意地和傅深说的。
傅深盯着她手臂上一片片红色痕迹,回答的却不是她的问题。
“你对花粉过敏。”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笃定的语气。
唐墨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有反驳。
“你对自己太狠了。”
为了不让弱点被发现,对何绥然每天都送过来的鲜花都欣然接过,虽然没有太细心的照顾,但仍然纵容着花朵待在玄关处盛开。
让何绥然带书停留在了很久以前,傅深知道为什么没有让他继续带了。
因为现在放在电脑旁最显眼处的那一本《数据库结构》轻微地鼓起,那就是最后带来的一本。
送饭时,他偶然看见过里面夹着什么。
身份证,还有准考证。
门外的众人在通过什么方式来争斗带唐墨出门的机会仍未可知,傅深已经知道,这一次,唐墨不会和任何人一起去。
她独自消失了三天,悄无声息地回来。
没有再昼夜不分地看书,看课,开始出门,逛整个别墅区的设计和装修,有时候还会在游戏房待上一下午。
不再抗拒和他们的接触,偶尔看着何绥然写的策划案龇牙说,“以后别出去说你在我手底下待过”,会对着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发出异议,警告他去掉葱姜蒜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搭配。
会认真看卫淮带回来的墨点财务报表,会对着宋抑因为背靠霖林达成的又一个目标点冷嘲热讽。
甚至还对地库里看起来奇形怪状的车起了兴趣。
傅深介绍这是他父亲的收藏,自己曾经瘫痪,对这些并没有兴趣。
唐墨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对方伸手给她递钥匙却不接,只是继续看。
何绥然气急了,第二天就浑身发抖地把自家收藏的跑车也开过来,一水的骚包红色,看的唐墨咂舌。
但好歹是见到了老熟人。
之前何绥然刚来华盛上班的那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跑车,也赫然在列,差点因为口出不逊被唐墨喊人砸了的那一辆。
她看着车身角落不起眼的划痕直摇头,那是之前每一次被何绥然气到,无处发泄用高跟鞋踹的,之前何绥然爱车的时候经常去保养,也就消失了。
但随着时间,它又显现出来,凹进去一块突出来一块。
被修车店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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