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9 / 10)
没事的,没事的,至少她学习更努力了,也夹杂着一些竞赛题。
看着她越来越好,贫穷到吃不起饭的,矿区的每一个工人家庭都疯了似的让孩子去走唐墨的老路,再不济也要报上一门。
大多数,甚至夜里也出去搬货也要供孩子学两门三门。
趋之若鹜的潮水在矿区会在裁员开始和中考的制裁下,彻底失去意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一切结束,已经来不及。
这一场始于陈姓女孩的浪潮,在唐墨的推动下,给了几十个家庭灭顶之灾。
而就在得知八十万贷款之后的没多久,有人向唐墨提议回初中看看,认为她是在高中被太多天才打压,应该回到以前辉煌过的地方看看。
她仍然不发一言,直到对方无意间透露了——
陈姓女孩从不缺席补习班的真相。
因为她长得漂亮,家中又出现了困难,父母南下打工,她则差点被同年级的小混混猥亵,几位老师则用补习班顺便庇护她。
不收费。
四门科目,一整个周末不用回家。
老师好。
老师坏。
老师会帮助弱小可怜的她,慷慨容纳。
却把趋之若鹜涌来的,更贫穷,更不幸的家庭照单全收,即使那些孩子在课上问简单的问题,也直接略过,嘴里念叨着“没基础,还来学什么。”
最爱财,无视丑陋之人,脏乱之人、愚蠢之人的不幸,对可怜又美好的事物选择性救助,这就是人的本性。
这就是世界的法则。
到不幸的时候,总有人会去救这些美丽又易碎的瓷器。
那份恨和在意让即使处在极端痛苦之中,一夜白头的唐墨,也发现了陈姓女孩的窘境。
她再次因为美貌受到了不幸。
仍然是一个趴在课桌上打算度过的一夜,路过走廊的行人的讨论中,她听见陈姓女孩正在被表白。
操场,巨大的阵仗,爱心蜡烛玫瑰花,簇拥的人群,可怕的嘈杂和起哄声。
唐墨突兀地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
女孩被困在正中心,震耳欲聋地“答应他”起哄声把她的违抗淹没,把她的无助掩盖,她逃不掉,被粗壮的手臂困住,湿热恶心的舌头在推攘下伸进了她的嘴里。
美丽脆弱的面孔哭泣着,挣扎着,却成为了对方的兴奋剂,动作地更加厉害。
唐墨平静地等到人群散尽,走到了那个在意名字在成绩榜上对应的班级,和已经濒临崩溃的女孩对上视线。<
“唐...唐墨?你怎么...”
她整个人被粗鲁地拽起来,背后的书包背抢过来,来人把书桌上的杂物一股脑地往里塞,又蹲下去挑选性地往里塞其他教科书。
“你在干什么?”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冷脸动作的唐墨。
“你今晚就走,去你父母所在的城市。”
女孩转瞬便知道唐墨是什么意思,支支吾吾地想要拖延,“可是我只有我自己,我要怎么去?而且以后说不定会解决的...”
“我带你去火车站,送你上车,”唐墨迅速地拉上书包拉链,白色的发丝在走廊打进来的光反射下异常显眼,甚至带着几分诡异,“不会解决的。”
她言简意赅,“那个人叫裴子轩,是矿区老板的儿子,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救你。”
“他已经得了艾滋,还有很多性病,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吧。”
在接近的瞬间,可以看见他身上一根根肉条,和诡异的青紫。
女孩打了个寒战,抱住她的手臂,细细碎碎地又开始流泪,低声说好。
“你的学籍我会帮你转,记住我的电话号码。”
唐墨把肩上沉重的书包还给了对方,
从口袋里抽出一根中性笔,在她的手心里写上了自己老年机的电话号码,“以后再联系。”
绿皮火车的门缓缓关上,女孩轻嗅着上面难闻的汗味,却感到无比的心安,她握紧手心的数字,一次次默念。
没有告别,很仓促地再也没见。
最后这件事是由张晶来摆平的,唐墨意外,但仍然睡地不知生死,不知四季,回想起来,涌出来的没有见义勇为的成就感。
只有恨。
她再次被帮助着度过难关。
而自己仍然停留在无尽深渊,自顾不暇,不会有任何人来。
唐墨冷漠地在心中辱骂、伤害着愚蠢的自己。
我恨你,我恨我。
为什么总是可以帮助别人,而救不出自己,总是纵容自己在地狱里遭受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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