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27(2 / 2)
庄河却不然,那投注在他残腿上的目光让他无处自容,让他想将他的丑陋藏起来,淡淡道:“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庄河,你别和我装傻?”
庄河被她直勾勾的视线盯的眼皮跳了跳,平淡无波的回视,“刨根究底的,有意思吗?”
“有。”
其实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一切都是身体的自主自发而已。庄河动了动右腿,很疼,却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他想着,反正这条腿残了一次,再残一次也没什么所谓。
“诶,你别动。等我,我采有消肿的草药,回去取来给你敷。”不等庄河再开口,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人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回来时不仅带了草药,还在阴面水缸里捞了一块未化的冰,先将伤处用冰敷到冰融化,再捣了草药敷盖上用碎布条包缠好,末了还挽了个蝴蝶结。
整个过程,庄河只是看着,未发一词。只是看着他便觉周遭万籁俱寂,尘嚣远去,她的指尖触及皮肤温温凉凉,想开口让她回去,这个念头一起,便是胸口一窒,堵的喉间发紧。脑中所恋的是她眼中坚定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他能贪吗?他敢贪吗?这就像踩在高空的悬丝上,就怕贪的狠了悬丝断了,摔下来会粉身碎骨。
庄河闭了闭眼,掩去眼睛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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