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听说他要和自己分开住,舒漾的眉毛顿时拧成一团。
“不要!”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我要和小叔住一起。”
“没有你我睡不着。”她又撒着娇,用老旧的说辞埋怨道,“小叔说好会陪我睡觉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她那点小心思完全遮不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鼻子也红红的,披散的长发凌乱地粘在嘴角,可怜脆弱又分外惹人心疼的模样。
费理钟啧了声,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下,到底没忤逆她的意思,无奈点头:“去吧。”
少女这才重新舒展眉头,变得乖巧。
等她跟着管家消失在拐角,低头瞥见手腕上别着的樱桃发卡,男人眼神忽地变得暧昧不明。
两指捏着那枚嫣红果实,微微用力,指腹挤出一抹白,好似能将它攥出汁水般。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壁炉燃烧的腾腾热气从远处飘过来,将胸膛那抹泪渍熏腾蒸发,逐渐变小,最后在胸前消失不见。
费理钟静默地伫立良久。
这才给罗维打电话:“帮我把东西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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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高高的穹顶洒下光圈,灯光照在棕绿色的地板上,将墙角的针葵和流泉枫染上晕黄。
墙上的玻璃浴缸里盛开着朵朵粉莲,高细的枝桠从边缘探出花骨朵,其间穿梭着一尾尾鲤鱼,红黄相间的颜色,正徐徐吐着泡泡。
中央的浴缸里泛着腾腾热气,波浪涌动,将少女的身体淹没。
她舒服地闭眼躺在浴缸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费理钟送她的房子,简直像是个艺术品。
看得出来他是有请人精心设计过的,每一处都按着她的喜好来,细致入微。<
她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费理钟有次给她念童话故事助眠,她撑着脑袋好奇地问:“小叔,睡美人的钟楼里种满了玫瑰花,那王子是怎么进去的?”
“玫瑰篱笆自动分开一条路,王子就这样走进去了。”
费理钟再次将原文念了一遍。
“可是现实里,如果种满玫瑰花的话,是不是会有很多刺?”
费理钟嫌她烦,掐着她的脸颊,挑眉威胁:“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她就不服气地说:“小叔,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我昨天就被玫瑰花刺刺破了手,针都扎进肉里拔不出来,可疼了。”
她举起自己小小的一根手指。
小拇指上确实有个红红的伤口,里面有根短刺。
费理钟捏起她的手指,皱眉:“怎么弄的?”
她就立马胆怯地缩回手,心虚地不敢看他。
“小叔,我不小心把你桌上那束玫瑰花弄坏了。”
她声音小小的,眼神不住晃动,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事实上,放在费理钟桌上的那束红玫瑰,被她直接扔在地上踩了无数脚,踩得稀烂才扔进垃圾桶。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只说不小心弄坏了。
那束花是费理钟的某位女同学送的。
那时他还在上高中,已经被无数追求者纠缠。
即使他每次都冷漠拒绝,总是有大胆的人给他写情书送花的。
尤其是在情人节的时候,她们就像阴魂不散的狗仔,总能想到各种办法送到他家里,烦死人了。
小叔明明拒绝过她们,为什么她们还恬不知耻地追过来。
而舒漾最直接的泄愤方式,就是将那些恼人的苍蝇送的礼物,一一销毁。
费理钟没有多问,只是凝神捏着她的小指,缓缓将那枚刺挤出来。
过程是疼的,她却因为心虚不敢喊疼。
直到后来,费理钟也没追究那束玫瑰花的事。
似乎也没追究过他那些礼物,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消失。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又或许在默许她的行为。
窗外是片玫瑰花丛,只是冬日寒冷,没有生出花来,只剩凌乱的枯枝撑着点点白色。
看着凋零的枝桠,她莫名感觉,费理钟似乎也想给她种一片玫瑰花园,把童话变成现实的浪漫。
她悄悄翘起嘴角。
如果那个王子是费理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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