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4)
夜如墨般浓稠。
晚上,燥热的城市忽地下了一阵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回荡在寂静的客厅,罗维看见窗外照来闪电,将落地窗照得通亮。
眼皮不自觉跳了下,他低头看手表,已是晚上十点半。
玄关处的指纹锁响了。
罗维看见男人走进来,手臂揽着西服外套,衬衫上的领结有些歪斜,发丝上沾着水汽,飘了几缕在额前,凌乱显露出男人充满阴鸷戾气的眉眼。
看来今晚的商谈不太愉快。
罗维只瞧了一眼便自觉退出去,准备离开。
临走前听见男人问他:“舒漾呢?”
罗维如实回答:“小姐一直在卧室里,没有出来过。”
费理钟拉开卧室的门,却并没有看见舒漾。
床单平整无褶皱,被子也叠得整齐,只是床上人影空空。
浴室的门还关着,隔着磨砂玻璃还能听见里边的潺潺水声。
费理钟静默地站了会儿,没听见动静。
“舒漾?”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门,没有回应。
男人蹙眉,推门进去,皮鞋踩进水洼中,发出啪嗒的水渍声。
低头望去,看见光滑的地板上到处都是积水,盛满水的浴缸边缘还在不停地溢出水流,滴滴答答,汩汩细流淌过他脚边,在地漏处打了个回旋。
湿冷的空气吹进来,将朦胧水雾吹散。
露出浴缸边缘那张白皙的小脸。
少女趴在浴缸边缘,斜倚着身子睡得正酣。
手臂半垂在两侧,湿漉漉的长发一缕缕贴在耳畔,将胸脯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香肩在水中沉浮,晃出片片光影。
少女的脸颊沾满水珠,娇嫩欲滴。
白皙如鱼肉般光滑的身体,安静地躺在浴缸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只有脖子上那道掐痕像红线,一端系在她脖子上,另一端则缠在他掌心。
男人目光一顿,呼吸微滞。
眼中的戾气瞬间被更浓烈的情绪覆盖。
他伸手关了水龙头,将外套丢在衣架上,俯身拍拍少女的脸颊,低声轻喊:
“舒漾,舒漾,醒醒。”
男人的声音混着丝喑哑,手掌将她的侧脸微抬,免得浸入水里。<
然而陷入熟睡的少女根本没有反应,眉头微蹙,似乎正与梦境纠缠,嘴唇无意识蠕动着,像在说什么话。
冰凉的水流拍打着手背,将男人的理智拉回。
他双手一伸,俯身捞起浴缸中的少女,将她横抱在怀里。
目光在触及到怀中少女时,心神震颤不已,脑海中仿佛被什么敲击发出阵阵嗡鸣。
曾经稚嫩的少女已如蜕变的蝴蝶,展现出成熟的一面,那抹柔软的白坠着水珠,泛起莹润的光泽,垂垂摇晃着。长腿交叠着,春光乍泄,如盛开的虞美人。
男人艰难地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他迅速扯过浴袍,将少女光洁的身体裹住。
少女柔软光洁的手臂虚虚搭在他肩膀,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湿滑。
他触碰到的每寸肌肤,都在疯狂挠着他的心尖,令他心脏发烫发痒,血液翻涌,身体燥热无比,令他的肌肉紧绷。
从浴室到卧室的几步距离,他却觉得倍感漫长。
男人蹙起的眉峰像两道枷锁,牢牢将他飘摇的神思勾回,他抿着唇将少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遮住那抹倩影。
他别过头去。
静默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眼前昏暗无光,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那具饱满白皙的胴.体。
胸中的燥热愈盛,如瓶中焰火,散发幽蓝赤色。
男人终究是坐不住,站起身,点了根烟。
站在黑暗寂静里的男人,仿佛融于夜色,唯有指间那抹猩红火光照亮眉眼,眉骨高耸,鼻翼修长,右眼角的那颗痣在烟雾里忽明忽暗。
他扯着领带,将领口扯得歪斜,露出还带着牙印的脖子。
那条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上边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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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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