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5)
不过两眼还是紧紧盯着他,生怕他转角就消失。
费理钟去厨房喝水。
舒漾就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
看上去费理钟并不怎么常来这里住,室内只陈设着简单的家具,衣柜里挂着他的西服和衬衫,偌大的客厅空荡荡地挂着几幅装饰画。
其中有幅画十分醒目,悬挂在客厅正中央。
只要跨过玄关,抬头一眼就能看到。
舒漾好奇地走上前打量,越看越觉得眼熟。
直到看到右下角的落款,她才惊讶地睁大眼睛,掸掉上边的灰:“咦,小叔,这不是我画的画吗?”
那幅命名为《围巾》的水彩画,仿的是莫奈印象派风格。
风雪里,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俯身,给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少女系围巾。男人的指尖被冻得微红,眉眼点缀着冰霜,似乎与寒冬融为一体。
饶是如此,他在望向少女时,模糊的侧脸在光线晕染下折射出几分缱绻。
少女则双眸明亮,笑靥如花。
右下角的落款题着舒漾的名字和日期。
那字迹错不了。
可她明明记得,当初评定完作业就被她扔掉了。
还是扔在学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舒漾踱步到厨房,却见费理钟正拿着杯子喝水。
笔直鼻梁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泛着白丝的冰水咕嘟咽下,雪白的喉结快速滚动着,在脖颈上凸起优雅的弧度,跌宕起伏。
费理钟无论何时都很迷人。
舒漾心潮澎湃,悄悄盯着他隆起的喉结看,越看越觉得性感。
视线一瞥,扫到站在门外的身影,费理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想吃什么?”他翻着冰箱问。
舒漾见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随手将一条围裙系在腰间,顿时兴奋起来,瞬间把要追问他的事抛之脑后。
“小叔要给我做饭吗?”
舒漾探着头往厨房里望,眼睛亮得不得了。
费理钟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只这一次,下次可没有了。”
舒漾连忙小跑过去,揽着他的手臂笑成了花:“想吃小叔做的红烧肉。”
“只想吃这个?”
“嗯!”少女点头如捣蒜,眼睛明亮。
费理钟很少做饭。
他原本也不会做饭的,和费家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一样,连锅都端不稳。
只不过有次舒漾病倒在私人医院里,烧得头晕目眩,脑子也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判断出守候在身旁的人是费理钟。
那时她吃不下饭,也喝不下水。
难受到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期期艾艾呻.吟着。
也不知忽然犯了什么病,她迷迷糊糊间嘟囔了句:“红烧肉……想吃小叔亲手做的红烧肉。”
没什么理由,脑海中凭空冒出来这么句。
她至今还记得费理钟听完,冷笑着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估计在想她怎么能这么痴心妄想。
费理钟最终还是给她做了。
那道红烧肉的味道说不出的奇怪,黑红相间,泛着焦味和苦味。
舒漾吃了一口就吐了。
呸呸着嘴说难吃。
费理钟当场冷了脸,将勺子往她嘴里塞,掐着她下巴不许她吐出来。
“咽下去。”费理钟逼着她。
那时她烧的眼睛都睁不开,视线也很模糊。
被他这么一凶,顿时委屈地红了鼻子,眼看着要哭出来。
费理钟只好松手。
念在她是病人的份上,饶过她。
后来出院了,舒漾扭头就忘了这事,费理钟也没再提。
直到后来舒漾发现,费理钟偶尔会去厨房捣鼓什么,才知道他在悄悄练习厨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