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 / 6)
上边写着她看不懂的文字,只有正中央印着清晰的图标。
有红樱桃,紫葡萄,红酒杯,酸牛奶,绿薄荷等。
她觉得有些诧异。
没想到从前费理钟最爱抽烈性的,呛得人唇舌发麻的烟,到了赫德罗港却换上了少见的水果味,其中樱桃味的居多,掐了爆珠抽起来直冲至胸肺,清爽香甜。
她猛地吸了口。
余光瞥见从书房里走出来的钟晓莹。
今天费理钟不在家,他大清早反倒直奔钟宅去了。
昨晚钟乐山就打电话邀请他过去,而他却因为正忙着哄舒漾睡觉推辞没去。
舒漾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这样缠人。
只是这些天钟晓莹反复来访,她经常拧着眉站在书房外偷听他们的对话,好在每次费理钟不是沉默就是回一个“嗯”字,让钟晓莹无法继续聊下去,不然舒漾真想把她直接赶走。<
晚上的时候,舒漾积攒了满腔的闷气无处发泄。
于是环着费理钟的脖子,撒着娇让他给自己讲故事哄睡。
费理钟这几天变得很好说话。
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费理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本册子,有些古旧,封皮是暗绿色的,印着凹陷的金色字母,又是她看不懂的文字。但费理钟却从容地翻开册子,逐字逐句念给她听。
舒漾听不懂那种语言,却被费理钟的声音给抚慰到。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语调也是温柔的,不像是在念故事,像是……像是在说情话。
不过舒漾不敢直说。
只觉得他们此刻距离靠得如此近,他低哑的声音钻进耳蜗里,像蚂蚁般细细密密,挠得她浑身酥麻发软。
她环着他的脖子轻声问:“小叔,你会结婚吗?”
可当她脱口而出的瞬间,又忽然开始后悔。
这种过分尖锐的问题,使得空气忽然凝滞,之前残存的余温也瞬间消散。
气氛宛如回到那日在车上时的剑拔弩张,僵硬到她连低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直勾勾盯着男人的眼。
她有些懊悔。
怎么能在睡前问出这种不该问的话。
费理钟确实停顿了几秒。
随后将漆黑的眸子转向她的脸,缓慢却坚定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会。”
舒漾紧张的心瞬间瓦解。
一根弦断在中央,啪,忽地开始疼起来。
她开始埋头闷在他胸前,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他的表情。
怕多看两眼又要让自己纠结难过,更怕一不小心,又要控制不住情绪掉眼泪。
之前他们已经因此吵过架了。
她不想再吵架。
于是两人沉默着。
僵持着,谁也没出声。
恰好这时钟乐山打来电话,费理钟等了半分钟才接起,听见那边说:“费理钟,现在过来一趟。你要的东西到了,过来看看吧。”
舒漾依偎在他怀里,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这种时候总是异常敏感的,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固执,没有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反而对电话那头回复说:“明早再去吧,现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不会又是钟晓莹在烦你吧?”
钟乐山一副了然的样子,迅速叹气,接着道,“唉,晓莹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往你那边跑。我下午接到她电话说今晚不回家,非说要在朋友家住……你替我好好照看她,她在你那边我比较放心。”
而后,钟乐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变得更沉默了。
片刻后,黑暗中传来少女不明的声音:“小叔,钟姐姐不在这里。”
“嗯,我知道。”男人低声,热息喷在她脖子上。
“小叔,你没解释,等于在撒谎。”
少女的声音忽然透着一股愉悦。
臀上又被重重拍了下,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你是要我解释,现在去钟家,还是要我留下来陪你睡觉?”
舒漾总算被取悦到。
她笑起来,将脸重新埋在他胸膛,乖巧甜软:“要小叔陪我睡。”
算了,即使钟晓莹和他有婚约,在他心中自己还是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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