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可费理钟为什么要去那座寺庙呢。
他也想祈福自己未来的孩子生得健康漂亮吗?
舒漾不知道。
他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了。
她悄悄趴在沙发边缘,双手交叠枕着下巴,仔细观摩男人的脸。
费理钟的五官与费贺章完全不同,眉眼是更为柔和的俊美,不似费贺章那种直挺刚毅的脸型,轮廓粗糙,他是恰好相反的。
唯一能让人看出他与费贺章有些相似的地方,是他的那对长眉。
眉峰处轻微凸起,向鼻梁蜿蜒出狭窄的触角,眉眼瞬间变得凌厉。
舒漾一直很好奇,费理钟的母亲究竟长什么样。
她得多好看,才能生出费理钟这张俊美的脸。
可是费理钟从不提起他的母亲,也不让别人提起,更不允许费贺章提起。
直至今日,舒漾都不知道费理钟母亲叫什么,什么时候去世的,为什么清明时也没有人前去祭拜。
或许这是费理钟的伤口,不想被提及的痛处。
舒漾很懂事地从不提这个话题,不想让他难受。
也不知看了多久,男人忽然睁开眼。
犀利的视线直入眼眸,在看清面前的人时,陡然变得柔和。
“舒漾。”他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慵懒,还有些酒醉后的沙哑,眸光却柔软黏腻。
他将她抱过来,牵着她的手问:“几点了?”
她笑起来,用手指轻轻抵了抵他的下巴:“下午三点。”
刚刚她用刮胡刀给他刮过胡子,现在下巴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色。
“小叔,你睡过头了。”
她又撅起嘴,想起昨天可是说好要带她出去玩的。
“嗯。”男人神情似乎还有些恍惚,或许是酒醉后的余韵,他的脑袋也下意识低垂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呼吸都带着香味,“明天去好不好?”
那股香味钻进鼻孔,熏得她头皮发麻。
她软着身子,红着脸点头。
她本来就很好哄,他又是如此温柔好脾气的哄。
她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乱晃,从纱帘上掠过,在地上迤逦出模糊的形状,横斜竖影,衬得光更为白亮炽烈,室内的昏暗与窗外的明媚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揽着男人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耳畔。
“小叔,我也没有妈妈。”
“我们是一样的。”
她轻轻说。
人总是会被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吸引。
她想,她就是这样被吸引的。
费理钟像是被她的话挑起兴趣。
他扭过头来直视她的脸,将她的表情一览无余:“听谁说的?”
“他们都说昨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舒漾小小声,别扭地吞吐出几个字,又不敢多说,生怕触及他的痛处。
没想到他却笑意更浓,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伤感母亲的离世。
反而像是在嘲笑,嘲笑费家人的无知。
“你也这么觉得?”费理钟不回答,轻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她仰着脖子,迷茫中透着无辜:“难道不是吗?”
她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费理钟至少还有爸爸呢。
费理钟又笑起来,不过笑着笑着,他忽然低声:“昨晚我去庙里求了一签。”
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回忆,似乎又带着些不屑,在望向舒漾时又睁开片清明的亮光:“求的是我和你。”
“我?”舒漾有些不可置信。
他似笑非笑地轻点下颌,作为回应。
费理钟向来不相信这些佛道教义之类,没想到他竟会去求签。
舒漾眨着晶亮的眼睛,表情是止不住的好奇:“小叔,那签上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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