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 / 3)
雪天,从庭院里到台阶前那段路。
短暂又漫长。
舒漾叽叽喳喳说着话,费理钟不时点头应和,再偶尔询问两句。
好像他们回到了之前那段默契的时光。
有时候,她忽然想,时间如果能倒流的话,她想定格在那个夏天。
在那一段凝滞的岁月里,有那个教她打架的费理钟,那个纵容溺爱她的费理钟,那个不时欺负她又不时哄她的费理钟。
一切都很美好。
鲜活冶艳又腐朽糜烂。
两人并肩行至台阶前,费理钟才收了伞。
管家过来接了伞,直到走进室内,被壁炉的暖气包围,舒漾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大衣里钻出来。
“小叔呢?”
舒漾抓着他的手轻轻摇晃,“这几天,小叔过得怎么样?”
比起问他过得怎么样,其实她更想问,他有没有想过她。
但是之前两人刚闹过矛盾,一切与此类相关的话题都变得敏感,所以她选择了更为委婉的方式,并不想让关系变得更僵。
此时,他们像是两个行走在冰面上的人。
彼此都明白,再往前踏一步,冰块就会承受不住重量而坍塌,他们都将坠落。
为了维持这种平衡,为了维持这种安全。
他们只能隔着短暂的距离,遥遥相望。
费理钟却没有作答,只是将她揽过来,抱在怀里给她暖手。
冰凉的小手本就因寒冷僵硬,又在海边训练过,被水冻得皮肤都粗糙起来。
他忍不住蹙眉道:“佩顿教练是不是过于严格了,要不要让我跟他商量商量?”
舒漾摇头:“小叔,我才没那么娇气呢。”
“真没有?”
男人眯着眼觑她,显然不信她的话。
她又笑嘻嘻地抓着男人的手指,下巴抵在他胸膛,仰着头撒娇:“小叔,你不是说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礼物吗,礼物呢?”
费理钟笑了笑,让管家把盒子拿来。
没一会儿,管家就捧着个长条形木盒过来,沉甸甸的,摆在茶几上时带着闷响。
费理钟让她打开看看。
舒漾好奇地凑过去,掀开铜扣一看,里边的长条被白绒布包裹着,柄口系着条红缨穗,挂着枚半白半青的小玉坠。
那是一柄太刀。
舒漾不懂,他为什么要送她这个。
不过看起来很好看。
就当作纪念品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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