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琥珀色的蜂蜜顺着勺子边缘滴落,棕榈树的影子落在瓷盘上,由树莓樱桃蓝莓点缀的奶油蛋糕被人啃了个缺口,奶香味顺着金属勺和瓷杯的碰撞缓缓溢出。
“小叔,你们曾经是同学吗?”
坐在沙发上的少女不老实地趴过来,双臂抱住他的大腿,下巴枕在手臂上,眼尾醉醺醺的泛着红。
服务生送来的醒酒茶一口都没喝。
倒是怀中的少女醉酒后憨态毕露。
“小叔,可她今晚一直盯着你看。”
黏腻腻的声音伴随着醉意的气音,细软带着些勾人的娇媚,却偏偏带着满满的醋意。
费理钟轻轻笑了声,拎着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扶靠在肩上,拍拍她的臀:“某人今晚好像也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
男人的外衣敞开,里头的绸纱衬衫不知何时被扒开几颗扣子,露出胸前大片冷白的肌肤。
她羞恼地埋下头去,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声音却小得可怜:“……那不一样!”
宴会的后半场,二伯和蒋梦寻以不被欢迎的姿态离开,狼狈至极。
东道主邀请两人一同品酒,期间他们聊了什么舒漾不知道,只记得夫妻俩出来时脸色很难看,二伯更是像丢了魂似的,瘫倒在沙发上,被保安强行抬出去的。
舒漾甚至幸灾乐祸地想,二伯这样回去是不是要被费贺章大骂一顿。
费贺章刻在骨子里的好面子,一朝被二伯给捅了娄子,丟了费家人的脸不说,连蒋家都被列入宾客黑名单。
好在这只是场私人宴会,没有过分失态。
否则明天将在各大社媒上见到夫妻二人的合影了。
费理钟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静默地抽着烟,在两人离开后,手里的烟也刚好熄灭。
闹剧收场后,宾客们陆续前来跟费理钟打招呼,被他揽在腰侧的舒漾自然也被重点关注。
他们礼貌地称呼她为夫人,费理钟却也没有纠正,只是默默将递给她的酒拦下。
室内暖气闷热得不行,只有酒水浸过冰带有凉意。
舒漾不想再喝果汁,她瞒着费理钟偷偷喝了几杯。
也不知是什么酒这么烈,她只喝了两三杯就醉得不行。
头晕眼花,浑身燥热。
酒精灼烧过的胃汹涌着波浪,她难受地趴在他肩窝,毛茸茸的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钻。
直到被男人单手托着臀抱坐起来,掐着她的下巴喂进去一口清茶,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些。
费理钟放下瓷杯,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哄道:“乖,回去再睡。”
她不肯,滚烫的身体执意要缠上来,脸颊的红晕更明显,嘴里期期艾艾说着:“小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算是。”费理钟并没有太多反应,仿佛在提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她却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非要追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轻声叹气:“不记得了,大概在你刚上高中那会儿吧。”
费理钟从车童手里接过钥匙,将软趴趴的少女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将自己的外套给她裹上,向着电梯门走去。
“高中……”她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高中是什么时候,又疑惑起来,“小叔,为什么她说你们曾一起搞生物研究?”
舒漾从未打听过费理钟学业方面的事。
在她印象里,费理钟不像是会对科研感兴趣的人。
他向来喜好自由,对这些死板的东西生来反感,怎么可能把自己拘禁在乏味无聊的实验室里。
还不如说他把大把时间浪费在经商上而荒废了学业来得可信呢。
费理钟却难得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反倒是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目光沉沉:“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总是这样。
每当他不想回答问题时,就用这句话来敷衍她。
舒漾不满地嘟起嘴,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毕竟她其实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感兴趣,她只是想知道蒋梦寻有没有纠缠过他而已。
费理钟的仰慕者太多了。
那些年,被她烧毁过的情书无数,被她践踏过的玫瑰花束众多,却依然阻拦不了那些追求者的步伐。
费理钟总是那样漫不经心,不给他们机会,也从不过分搭理。
但她的私心与占有欲却忍受不了他们灼热的视线。
那种不加掩饰的爱慕视线,那种像蒋梦寻那样,痴心妄想的视线。
每每想起都让她分外恼火。
也许是蒋梦寻的出现,让她想起了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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