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12)
锦绣心里当时的那个瘪嘴哟――调/教?调/教你个屁!甚好你个屁!……
就这样,想得出神。
卢信良:“――夫人,是不是该起床了,嗯?”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声音……那么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意思是,时辰不早了,你是不是该为本相去准备准备早膳了?昨天,你不是答应过的吗?
锦绣心里的那个火……
不过,温温婉婉极为甜美的一笑。
约莫,对付这个男人的方式与方法,锦绣大概已经品砸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越硬,他比你还硬。你软一些呢,呵,没准儿……调/教成年轻俊美潘安版自己的老爹……也未可知。
“呵,是了!瞧妾身这记性,怎么好把昨儿个允诺说过的话都给忘了!――妾身这就去,这就去为相公您安排安排早膳!”
她笑,把“相公”二字咬得很重。且装模作样地,又是披衣,又是趿鞋。动作温吞而又不失雅致地,把自己坐到铜镜妆台跟前儿。手拢着髻发,又捡起台上一把白玉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并时不时凝向铜镜里的自己――以及,自己镜中背后的所躺着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那个男人。
呵,这个卢信良!
她蓦一挑眉:看来,给他根棒槌,还纫起“针”来了!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屈尊降贵给他弄什么早膳。倒不是怕累,怕天寒地冻会冻坏了她――而是,太他姥姥的掉价了!就算她对他有所“图”,但偶尔这样的一番掉价,也不能!尤其是对这厮,绝对绝对不能!
锦绣梳着头发的手一顿,她又转转身,再看看铜镜里的男人。忽然心想:暗说,这男人,他应该知道她现在是装乖卖巧、有利可图地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吧?
呵,不知道才怪!
那么明显,且这卢信良又不是傻子,只是闷不吭声,彼此也都不挑明。他干脆放任她演吧。这贤妻乖媳的样子,他看着倒还喜欢呢……啊呸!――好不要脸的东西!
就这么想着想着。忽然,霍龇一下,锦绣吃疼,梳子弄疼了头发将其头皮使劲儿一扯。锦绣揉了揉自己的头皮,然后,终于又是一挑眉:
有了!
她想到对付这个“不要脸”东西的办法了!
※
浓浓的晨曦又糊了一层窗纱纸。
此时的卢信良――是的,其实也并不好受。就像之前所述。昨天晚上,他和锦绣那样一阵闹腾以及表演,最后,变成他帮她洗足捂脚。卢信良觉得纳闷:怎么?他就那么听话?她让他捂他就捂?感觉被锦绣阴了一把。蓦地把脸一黑,正要把搁放在自己心窝的那双锦绣的纤纤玉足往下一撂――
面无表情地、狠心地、重重地往下一撂。
可是,偏偏,不知是有意使坏,还是故意挑逗,锦绣装成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冒了一句:“相公,你把人家揉捏得好痒啊,真的好痒……”然后,还翻了个身,打了个呵欠,声音娇娇滴滴,软软绵绵……好痒啊?要不要让本相来帮你止止痒,啊?――我的小乖乖,小卿卿……当然,身为堂堂鼎鼎大名的贤圣宰相、各种温俭恭良又正派无敌的卢信良,自然不可能说这样的话。更不可能如此下流龌龊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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