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裴昼随手地扔出一张k,神色懒怠,模样倦倦:“还没想好。”
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
阮蓁发他的,难得一见的长长一大段:【我到家啦,听说你放假喜欢去玩一些极限运动,还是要小心点,做好安全防范。然后最好也少抽点烟,少喝点酒,这两样对身体都很不好的,也别总熬夜,早点睡觉,祝你寒假过得开心~】
裴昼反复看了几遍,唇角勾了下,这才总算提起点精神。
旁边一男生朝他递来烟,态度殷切:“昼哥,来一根。”
裴昼拿着手机在他跟前一晃,得意又炫耀地扬了扬眉:“看见没,我女朋友刚还说让我少抽点烟。”
男生看他这不嫌唠叨还挺高兴的样儿,很有眼力见地附和:“嫂子还挺关心您的。”
裴昼心情好起来,低头回复着小姑娘,偏就有个不长眼的男生,冲他一脸贼兮兮的笑:“昼哥,是不是像嫂子这种,长得越纯越乖的,玩起来就越带劲啊?她在床上放得开吗?”
裴昼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生以为他是要分享什么私密话题,立马屁颠颠凑过去。
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兄弟几个讨论谁谁女朋友身材更好,胸更大,甚至还有更没下限的问题。
下一秒,男生头发被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抓着,猛地往茶几上重重一磕,彭的一声闷响。
少年瞳孔泛着冷锐,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笑得阴鸷邪佞,薄唇吐出一个字,就用力按着他脑袋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这、样、玩。”
“带、劲、吗?”
在场人其他人都看呆了眼,等反应过来,也只有秦炎敢过去拉裴昼:“昼哥消消气,他就是一时嘴贱。”
裴昼松手,甩开了那男生。
也没玩的兴致了,他起身就走,秦炎也跟着一起离开。
夜风寒冷,刀子似的往脸上刮,裴昼站在街边,等着叫的车来,习惯性地在心情不爽的时候摸出烟来,摁着打火机刚点着,又想起小姑娘刚发来的信息。
随即走到垃圾桶边,按灭扔了。
秦炎想着刚那情形,十分已经确定了八分:“昼哥,你真的喜欢阮蓁啊?”
路灯快要坏了,有气无力地发着一点幽光,秦炎看不清裴昼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低垂下头,笑出一声。
“不然呢。”
尔后朝他睨去一眼:“别让她知道。”
-
除夕早上,阮蓁跟着奶奶,叔叔伯伯几家人去父母上坟。
一到墓前,奶奶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蓁的爸爸是她几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在那个本科率很低的年代考取了所名牌大学,又在大城市有份体面的好工作,对她也最是孝顺。
唯一一次忤逆奶奶,就是为了娶了阮蓁的妈妈,拒绝公司大领导的女儿几次三番的示好,奶奶一直怪阮蓁的妈妈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后来阮蓁的爸爸去接下班的妈妈回家的路上,和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上。
奶奶不去怨那个醉酒行驶的司机,一直怪是阮蓁的妈妈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阮蓁把纸钱烧完,又把她这学期的成绩单,也烧了进去。
最后在墓碑前磕头,她心里和他们说:“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扫完墓,一大家子去叔叔家过除夕。
起得太早,奶奶下午回房间补觉,伯伯叔叔在客厅里闲聊,堂哥堂弟嗑着瓜子玩手机,阮蓁和婶婶伯母在厨房里淘米择菜。
冷水从老式的水管里直接出来,冻得她手通红,连骨头都觉得冷。
等吃完了年夜饭,大人们在外边看春晚打牌,阮蓁独自回房做作业。
写完张卷子,手机响了,是裴昼找她:【在看春晚?】
阮蓁回了个没有,两人就聊了起来,一问一答的。
【裴昼:那在干嘛?】
【阮蓁:在写卷子】
【裴昼:一个人在房里?】
【阮蓁:嗯】
【裴昼:想不想看蛋挞?】
【阮蓁:想的!】
她以为裴昼会拍个蛋挞的小视频过来,谁想下一秒,他视频通话的邀请就发了过来。
阮蓁接通了,手机里出现裴昼的脸,好像是才洗过澡,他正拿毛巾擦着头发,有水珠滴到脖颈,顺着凸起的喉结滑进衣领里。
短袖的领口有些敞开,她看见他靠着锁骨的地方有个淡褐色的小痣。
她脸颊一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蛋挞呢?”
听到了她的声音,在窝里趴着的蛋挞跑过来,噌一下跃上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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