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1 / 2)
傅瑶几乎已经贴在周寒生身上。
手脚本来有些凉,此刻却都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一点点吞噬。
半晌,他终于放开她,下巴压在她肩上,哑着嗓子叫她:“傅瑶。”
“……恩,我在。”傅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肌肉却没因此舒缓,绷着身子抱着她,看着她软软的瘫在自己怀里。半抬眼,胸口有力的起伏着,心却忽然静下来。
砰――
砰――
他的心跳。
他牵了牵唇:“疼。”
疼?
傅瑶一愣,接着猛地跳起来,这才看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放到了她的伤口上。对上他平静的眼,脸一红,连忙伸手拿药:“我帮你包起来。”
他看着她忙碌,不语。
周寒生知道,他一直在躲避,躲着傅瑶,躲着和她有关的一切。就算他从珠城特意绕到南城,只为了找她,真的再见时,他还是在躲着她。
这种躲避来源于内心,他怕,怕到头来还是那个结果。
他平静的看着她,心里已翻江倒海。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压不住自己的感情。
傅瑶几乎是闭着眼睛把草药捣碎,然后包扎完的。她本来还想再问问他腿上有没有伤,可眼睛向下一瞟,她就不敢说话了。
包扎完,盯着地面也不敢看他。
她完全冷静不下来,只要手里动作一停,就会想起他刚才吻自己的样子。这个吻让她无法正常思考,脑袋里都成了浆糊。
站在原地踌躇半晌,她低声道:“你早点休息,我……也去休息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傅瑶跑出房间时,院子里站着的人已经转移到另一个房间闲聊。她避开众人的视线,绕道回了自己房间。
然尽管她已经很小心,却还是被时时刻刻关注周寒生房间动静的时B逮了个正着。她也没叫住傅瑶,嘴角的笑容没什么温度,她的双眸依然美艳,却怎么看都有种狠厉的感觉。
纤纤细指轻轻敲打在自己的胳膊上,似在思量什么。
傅瑶跑回房后,脑袋里还是像缠绕了成千上百种线条,乱糟糟的纠缠在一起,四处乱撞,撞的她脑仁疼。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个吻。
她跑到床边坐下,习惯性抱住双膝,头埋进去,思考刚刚发生的事。
坦白的说,她从没想过周寒生居然还会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两人在一起有快五年,但是那五年里,几乎都是她主动他被动。甚至五年的时间,她和周寒生都没有进一步发展过。
以前的好朋友对这种事一直感到惊奇,在一起五年还什么都没发生过,确实也说不过去。到了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开始尝试着提醒他什么,但即便身子贴上去,最后也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强吻这种事,她觉得不可能发生在周寒生身上。
她一度认为周寒生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其中也有这个的原因。她甚至还清清楚楚记得他们分手前见的最后一面,她跑到他家,他的冷淡,他对自己的无视。那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压根不喜欢自己。
这个世界上,傅瑶唯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周寒生。
后来她得知自己的继父,对,是她的继父。自她记事起父母就已离异,母亲再嫁,继父是个商人,有着商人普遍的特质。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唯利是图。一个只为利益而活的继父,自然不许她嫁给周寒生这种穷小子。
事实上,最开始周围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也是这个原因。
傅瑶是南大的学生,南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父亲又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是否有血缘关系,她的出身终究是比周寒生高许多。周寒生,一个弃儿,跟着一帮哥哥姐姐混大,没学历没文凭,唯一出众的就是那张脸。
傅瑶一向不喜欢这种门当户对的观念,在她心里,只要两个人思想上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别人不会允许,尤其是她的继父。继父还准备让傅瑶帮自己巩固下事业,怎么可能任由她和周寒生在一起。
现在想想,这就是一个狗血的都市悲剧。
周寒生自小喜欢摆弄电脑,自学做软件,天赋很高。只是有学历压着,一直找不到这方面的工作,好不容易有一家公司看中他的才能愿意收留他,却被继父一手搅黄了。
那些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才有的狗血真的发生在傅瑶身上时,她几乎无法让自己再去面对周寒生。
表面上,他高攀她,事实却是,她害了他。
就是那一晚,她跑去找周寒生,她求他先跟她结婚,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生米煮成熟饭,继父也不能再管她什么。
可是他只静静的摆弄着电脑,不理会她。
她站在他身旁好半晌,他最终却只歪了歪头,薄唇轻颤,吐出几个字:“碰不起。”
碰不起啊。
傅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了筋,全身的血液冲到脑袋上,就这么掉头跑了。回家,发短信,提分手。
那时候她只觉得周寒生不喜欢自己,也不想继父再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索性干干净净一刀两断。发短信时,她也没想过分手会分的这么彻底。南城刚好地震,她母亲死于那场地震中,她忙着料理母亲后事忙着痛苦,再回过神时,周寒生人已不在南城了。
过了几个月,她也才慢慢想清楚,站在周寒生的角度,他承受的压力不比她小。但人已经走了,再多说什么已无意,混混沌沌的日子反而过的更快。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他们昨天还是在一起的。
听了楚微的话后,傅瑶本想离周寒生远远的,不想再碰到他伤口,可方才那个吻,让她方寸大乱。她该怎么做?她也不知道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楚微和时B才一前一后回来,两人有说有笑,傅瑶夹在中间有点尴尬,索性先躺下了。
许是晚上用脑过度,傅瑶凌晨四点时似乎听到OO@@的走路声,但头一歪,又睡着了。再睁眼时已是早上七点,楚微和时B正在一旁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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