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4 / 7)
打滚挺身,秦覃将陈家桦横抱上床,不再“无理取闹”,皱眉说:“家桦你已经是个好爸爸了。”
小苗儿不敢学游泳,半辈子旱鸭子的陈家桦便自己先学了,再来亲自托着儿子扒拉水。小苗儿肠胃不好,像只瘦猴子,陈家桦便啃一堆营养学的书,剧团排练再忙,也天天下厨,好吃好喝养着。小苗儿现在是壮成树桩了。
可陈家桦仍然摇摇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正常的父爱。”
秦覃一懵,照头给浇了一桶凉水,给他凉得五脏发疼。何止是正常的父爱,正常的母爱,陈家桦都没见着过,没摸着过分毫......
轻扫后背,秦覃掰正陈家桦的脸,舔吻得动人。在秦覃手嘴并用的骚扰之下,陈家桦的性`器很快硬了。
秦覃压着嗓子说:“家桦,我们今晚试个新的。”他钳住陈家桦的手,扯低睡裤,一巴掌拍在那紧翘的臀`部上。“啪”的一声之后,是陈家桦隐忍的“唔哼”,清脆又撩人。
“哥......”
摩挲臀肉上的掌痕,秦覃强忍着,没有一口咬上去。他壮起胆子,一边作势再来一巴掌,一边舔着陈家桦的耳朵,说:“孩子不乖了,就该打......”
这天晚上,陈家桦被压在床上“亵玩”,逼着哄着,呻吟出口:“爸爸,轻点,太快了,唔啊――”
沾去辈分的乖,自以为“父爱如山”的秦覃,隔天就被流放到书房,刑期长达半个月。直到某一天,秦覃蹑手蹑脚,冒着残废的风险,死挡住卧室门,大喊一声:“爸爸,我错了!”
这事才算是翻了篇。
重生篇番外(1)
秦覃七十有三了,一米九的个子,年迈以后,略为佝偻。他的法令纹弯弯的,仿佛时刻都在笑。
“树苗儿前几天搞五十大寿,把曾孙子带给我瞧瞧,白白胖胖,手脚都像莲藕了,肉挤肉的。满月那会儿,给改了名字,改姓陈,叫陈念槐。哎,我也知道他们的想法......”
秦覃絮絮地说:“这人老了,下围棋手抖,知衡都不和我玩了。你又不帮我说说他。那老俞呢,胖到弯腰都系不了鞋带,见天住医院,他媳妇只许他吃素鲍鱼。”
头发斑白的秦覃,推了推老花眼镜,有点得意:“我牙口好,现在还能顿顿咬白切鸡。”他夹了一只鸡腿,到对面的空碗里,“你爱吃。”
吃饭的碗印有狐狸,家里挂狐狸画,摆狐狸木雕,老人家连大袄都童趣地绣了狐狸头像。男人总是长不大的,七十岁了,也还是小孩。
秦覃躺在藤木椅里,他不记得,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我们之所以努力活着,只是为了百年归老后,坐在轮椅上,能有东西可以回忆罢了。”
他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东西可以回忆了。
他哼哼唱唱,搂着狐狸保暖袋,像个在撒娇的婴孩,说:“我活够了。让我见见你好吗,家桦。”
老人闭上了眼,藤椅旁的老人机,仍然单曲循环着,陈家桦教秦覃唱过的,一首粤语歌――“几多对,持续爱到几多岁。”
“当生命,仍能为你豁出去......”
昏睡好久,等秦覃重拾意识,他习惯性拱背捶腰,猛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枯皱,老风湿腿也变得结实有力,而身上穿着的格子毛衣短衬衫,分明是国际中学的校服。
返老还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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