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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劫狱地牢深处,湿气混着血腥味,……(1 / 2)

第70章劫狱地牢深处,湿气混着血腥味,……

地牢深处,湿气混着血腥味,铁锁解开,景文帝绣着金丝的皂靴踏入牢房,脚下的稻草里半掩着一只断掌。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牢房里鸦雀无声,侍卫们纷纷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景文帝擡眼,望向面前锈迹斑斑的铁架,勾出一抹冷笑:“西翎长大的杂碎,命却是一等一的硬。”

铁链发出细碎震颤,赵怀叙被血糊住的睫毛抖了抖。

他双手被铁链吊在刑架上,琵琶骨透出的铁钩挂着碎肉,褴褛囚衣下每道鞭痕都在渗血,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

“在陛下面前还敢装死!”何平飞快步从刑具架上取来刺鞭,鞭影破空抽裂残破中衣,鞭梢扫过赵怀叙的脸侧,皮肤被撕裂,留下一道血痕。

赵怀叙毫无反应,胸腔看不见起伏,呼吸微弱得近乎消失,整个人仿若已经死去,对周遭的一切折磨都失去了感知。

他这副模样激怒了何平飞,他一把上前揪住赵怀叙散乱的长发,迫使他看向墙角,那里蜷着团勉强能称为人形的烂肉。

尸身的主人正是万溪,他双眼被绞烂,手脚都离了身,最后一口气咽在昨日三更。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已然出现了腐烂的趋势,渗出了些浑浊液体。

“为了护着个女子,看到你的亲信被削成人棍也无动于衷,该说你是无情冷血,还是个情种呢!?”

赵怀叙似乎被何平飞扯动,触到了痛处,喉头滚动,血沫喷出,瞬间糊了何平飞一脸,还有几滴溅射到一旁,弄脏了景文帝的龙袍。

赵怀叙吐完血,又偏头猛地咳起来。

何平飞额头青筋暴跳,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污秽,一把取过烧得通红的烙铁,便往赵怀叙胸前用力一摁,灰烟散开来,一阵皮肉被烫破的“刺啦”声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剧痛令赵怀叙噤了声,原本微弱的呼吸几乎停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子却止不住地剧烈震颤起来,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抑制。

何平飞见赵怀叙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终于稍稍平息了些。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赵怀叙喷溅的血沫,显得格外狰狞。

景文帝站在一旁,满脸嫌弃地瞥了何平飞一眼,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擦手:“行了,问不出来打有什么用?”

看着袖子上擦不干净的的血迹,景文帝感觉胸口被刺了刺,他沉沉呼了口气又补充道:“留着他的命也好,总要让他亲眼看着方以岚承受千万倍的折磨死去才好。”

这话却让气息奄奄的赵怀叙,擡起了眼头,他眼眸微眯,寒光犹如腊月寒霜,直直射向景文帝。

“看什么看!你这杂碎胆敢与陛下对视!”

何平飞注意到赵怀叙的眼神,怒不可遏地擡起脚,朝着赵怀叙重重踢去,“咔嚓”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赵怀叙的身体随着这一脚被踢得剧烈摇晃,差点将支撑他的铁架踹翻。

何平飞踢完后,不忘迅速转身,对着景文帝谄媚赔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凶狠转为讨好:“陛下圣明。”

景文帝看着何平飞那张堆满谄媚的油脸,眉头紧紧皱起,摆了摆手:“继续问审,不肯画图,每过一个时辰便杀一个他的随从。”

“是!”

何平飞恭恭敬敬地目送景文帝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那躬着的身子半晌才直起来。

他回过头,却看见赵怀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阴恻恻地对着他笑,笑得何平飞心里直发毛,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

“笑什么笑!你以为方以岚攻破三州,就能大摇大摆来救你?做梦!她此刻怕是饿得眼冒金星,连握枪都握不住了,哪还有力气顾上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从刑具架上抄起一根布满尖刺的长钉,二话不说,就朝着赵怀叙的腹部狠狠捅去。

暗红血线顺着银刃蜿蜒,赵怀叙瞳孔因剧痛骤然收缩,却从齿缝挤出嗤笑:“何大人心虚什么,我怎么瞧见...咳...今天这牢里的侍卫都换了面孔?”

何平飞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赶忙左右环视了一圈,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恶狠狠道:“你在胡说什么,这里黑黢黢一片,你能看得清个屁!”

赵怀叙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低下头,自顾自地轻笑起来。

那笑声低沉、沙哑,在这封闭的地牢里回荡,一声接着一声,笑得何平飞心里愈发没底,后背的冷汗都湿透了衣衫:难不成这小子真瞧出什么来了?

“轰隆”一声巨响,何平飞吓了一跳,这声音来得蹊跷,今日晴空万里,哪来的雷声?

他本能地擡起头。可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地牢穹顶“哗啦”一下,竟炸开个偌大的窟窿。碎石、尘土簌簌落下,几个蒙着面巾的黑衣人如暗夜中的鹰隼,身姿矫健地俯冲而下。

寒光闪来,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划过,何平飞只能疾退三步。

“什么人!”

趁着这间隙,领头的黑衣人朝着铁架迅猛冲去,吊着赵怀叙的铁链“当啷”一声,应声而断。

方以岚出剑挑飞两名冲来的狱卒,瞧见刑架上伤得看不到一处完整皮肉的赵怀叙,眼眶顿时一红。

她快步上前,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动作轻柔地搂住根本站立不住的赵怀叙,回头下令道:“走!”

地牢甬道突然传来密集脚步声,是原本分散在地牢各处的侍卫,注意到了动静,源源不断地从这边涌来。

何平飞瞧见方以岚现身,脸上顿时扯出一抹狰狞至极的笑,“哼,我说是谁有这个豹子胆,敢闯司狱。方以岚,你就是自投罗网来送死!”

“也好,让我送你们这对痴男怨女上黄泉路。”他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刺钉。

方以岚的视线死死钉在何平飞手中那根沾满血污的刑具上,那斑驳的血迹似是无声诉说着赵怀叙遭受的残酷折磨。

牢房口的火把映亮她眼底暴涨的杀意,却也照出了略显凹陷的脸颊,连日的征战与奔波,让她本就清瘦的面容更添几分憔悴。

“将军!”庄谷焦急出声。

此地不是逗留的地方,方以岚还是收敛了杀气。头顶的洞口抛下来几根麻绳,留下几人殿后,方以岚攥住绳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搂住赵怀叙。接应之人用力拉扯,他们被缓缓拉起,临空升起。

方以岚牙关紧咬,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里清楚当下不是冲动的时候,这地牢危机四伏,每多停留一秒,危险便多一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了满身汹涌的杀气,紧握剑柄的手依旧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恰在此时,洞口抛下几根粗壮的麻绳,绳索在半空中晃荡着。方以岚攥住绳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搂住赵怀叙,再留下一队人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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