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老妈……能不能不要喝……”抱著被子缩在墙角,陆不破像极了要被老鸨拉出去接客的小倌。
“NO。”一个单词,决定了小倌的命运。
“老妈,很苦哎。”陆不破捏著鼻子,脸色苍白。
“怕苦就不要生病。”陆唐芳芳女士狠心地把盛著中药的碗抵在儿子嘴边,“快喝!”
“老妈……”
“喝!”
见老妈像土匪似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床,陆不破哀嚎地接过药碗,猛吸几口气,闭上眼睛,脸部扭曲地灌下“毒药”,在他快要呕吐之时,陆唐芳芳眼疾手快地捏著他的鼻子,把一勺白糖塞到他的嘴里。
“苦死啦啦啦!!!”好不容易咽下白糖,陆不破哈著气,吐著舌头。
陆唐芳芳毫不同情地拿过空碗:“躺下。”
“呜呜,老妈,你虐待我。”发烧的人躺好,胃部因为毒药的侵蚀而异常难受,“呸,呸”。
“不想受苦就不要生病。”瞪了儿子一眼,陆唐芳芳给儿子盖好被子,摸摸他发烫的额头,“你昏迷了一年,在床上调养了一年,现在还能再打篮球全靠中药的调理了。看你今後还敢不敢乱开车。”
“老妈,你落井下石。”眨回被毒药熏出的眼泪,陆不破痛恨陆维诚先生找了一个对中药有著狂热崇拜的唐芳芳女士。
“我没有痛打落水狗你就该偷笑了。”喂儿子喝了一杯水,陆唐芳芳拉上窗帘,挡住屋外刺眼的阳光,“乖乖睡觉,你老妈我还要赶稿子呢。”
“遵──命──”不满地出声,陆不破闭上眼睛。这该死的破身体,考虑要不要请老妈给他改名叫陆去病。
等儿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後,陆唐芳芳轻轻地摸上儿子的额头,眼里是浓浓的心疼。
“芳芳。”
回头,是提前回来的老公。陆唐芳芳做出噤声的手势:“不破睡了。”
陆维诚轻步走进来,探探儿子的额头,搂上妻子:“出去吧,不破会好的。”
门关上後,床上的人睁开眼睛,他这个身体现在不能运动过度,唉,让老爸和老妈操心了。今後训练的时候要多加小心,某位女神还是不凶的时候比较美。翻个身继续睡,被女神荼毒的人压根忘了今天是几月几号。
……
在床上被老妈折磨了三天的陆不破终於退烧了。可他还来不及仰天欢呼几声,就接到一条让他五雷轰顶的消息。
“老,老妈,你确定要让我搬回来住?”
“嗯哼。”
码字的女人懒得搭理儿子。
“妈,我不想当电灯泡。”
“找死吗?”
“妈,老妈,妈咪,为什麽好好的要让我搬回来住?我训练不方便。”
陆唐芳芳给了儿子一个鄙视的眼神。
“谁让你有一副弱身子,不想当一辈子弱受就给我搬回来住。”
陆不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谁说我是弱受了!我是攻!强攻!”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个女人当成礼物送到某个男人的床上。恶寒,绝对的恶寒。“呸呸呸,我不是攻也不是受,我不搞同性恋!”都被这个女人气昏了。
“你哪里强了?”上下扫视一遍儿子的细胳膊细腿,陆唐芳芳一脸的不屑,“弱不禁风,瘦如竹竿,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强攻要是你这样的,小受都要去撞墙了。少废话,搬回来住,等你变成弱攻我就放你出去。”
冷静,冷静,不能被这个女人影响,不能和她一般见识,这个女人可是号称“超资深腐女”!深呼吸了几下,陆不破采取怀柔策略。他谄媚地捏捏老妈的肩膀:“老妈,累了吧,要不要歇一会,老爸挣那麽多钱又不需要你养家,你不用这麽辛苦的嘛。”
“去,少来,没得商量,搬回来住。”拍开儿子的手,陆唐芳芳飞快地敲下一行字。陆不破瞅了一眼就赶忙移开了。天啊,老妈都写得是什麽啊──“不,不要,啊,嗯”──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色情镜头!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啦。还有十天我就要比赛了,我不想耽误训练。”好不容易可以每天打他最爱的篮球,不用管什麽防御啦,网络啦,系统啦,某个电脑白痴的电脑啦,他绝对要玩个尽兴。而且以他现在的功力,搬回来住他怕露馅。“陆小破”的中文造诣很强,可他,他……伪陆不破欲哭无泪,他连唐诗宋词都还没背完呢,更别说什麽四大名著了。(为了方便区分,今後前陆不破就叫“陆小破”)
“不行,没得商量。滚一边去,我码字呢。”陆唐芳芳软硬不吃,推开儿子继续写她的激情戏。
“好,算你狠。”搬回来就搬回来。气急地走开,陆不破决定今晚玩通宵的游戏,以表示对某位女暴君的严重抗议。
瞟了离去的儿子一眼,陆唐芳芳在电脑里打下:
“还走不走了?”
“不,不走了。”
“今後再私自离开,我就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唔……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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