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宿明游很专制,只要认定的事,就必须做,虽然两人才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可程悯已经看清了他的本质。
就像现在这样。
反应过来时,程悯已经被他搂在了怀里,预料到自己会挣扎,一只胳膊禁锢在纤细的腰肢上。
真没想到的是,宿明游看着一副病殃殃的样子,结果力气却出奇的大,无论如何挣扎,愣是纹丝不动。
程悯身高一米七,自诩已经很高了,可在宿明游这里,也就只有当人形抱枕的份,被整个抱在怀里,双腿都够不到地面。
在屁股被拍了一巴掌后,程悯也就安静下来,由着他去。
手腕处的衣服被堆到上面,露出白暂的肌肤,他听到宿明游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心跳也加快了。
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只大手拽着他的纤细的手腕,任人怀疑,下一秒就要掰断。
“疼。”当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手背上的伤口时,刺痛的感觉让程悯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忍着点。”宿明游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把程悯的手背凑到嘴边吹了吹,“谁让你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抗。”
面对他的话,程悯垂下头,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装起了哑巴,保持沉默,不去惹别人。
他就像一个伸缩尺一样,给一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如果一旦翻脸,就又收敛起野性,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乖乖的,说什么都听话。
药膏像不要钱似的均匀涂抹在伤口处,火辣辣的痛感被压下,转而变成了一股冰凉感。
很舒服。
程悯抿着嘴,用商量的语气和他宿明游说,“差不多行了。”
宿明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把药膏塞到程悯手里,叮嘱道,“一天涂三次,记得别碰水,再笨的人,这种小事应该也记得住。”
“我不能要。”从包装上就能看出来,这管药膏并不便宜,从小滚打摸爬长大的程悯什么伤没受过,老爹又不管,哪次不是自己硬抗过去。当着宿明游的面涂一次也就算了,但要让他收下东西,是绝对不行。他把药膏递回去,“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为什么?”宿明游冷冷的看着程悯,“因为你觉得太贵重了,还不起?”
程悯面对面被男人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忍不住闭上眼,点点头,“嗯。”
“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次,宿明游把药膏塞到程悯的上衣口袋里,“记好放在这里,如果丢了,就不会再给你了。”
“哦。”拗不过他,又化身成温顺小猫的程悯点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没出息。”宿明游回答。
刚刚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在此刻破灭,程悯蔫了吧唧的垂下头,不想再和宿明游说话。
他就是想不明白,一个长得那么帅的人,为什么偏偏不是一个哑巴,非要让他开口说话不可。
“怎么了?”宿明游皱着眉头。
程悯抿着嘴,摇摇头。
场面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人在开口说话,程悯被宿明游搂在怀里,整张小脸埋在臂弯处。
一只手在脖子处,不停摸索。
程悯一惊,忙坐直身体,看向宿明游,发现自己项链上的小麦状挂坠被他捧在手里,指腹在上面不停摩挲。
“穗穗。”他轻声喊了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程悯感觉他的神态似乎变得柔和了些。
他没有听清,追问道,“什么?”
“没什么?”挂坠被放下来,宿明游的表情再次恢复正常,用力抱住程悯,力道大到几乎能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程悯被他抱得喘不上气,用力拍打宿明游的后背,“放开...闷。”
—
凌晨一点多,程悯告别宿明游回到了c舱内,穿过地上躺着的人,来到角落里坐下,扫了一眼身旁的同伴。
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夜里的气温有些低,由货物舱改装的c舱内,那会有什么保暖设施,程悯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身上,来取暖。
然而,效果并不好,寒意顺着缝隙源源的不断往钻。
“程悯。”一个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只手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程悯,脑袋在脖子处蹭了蹭。
两人搂在一起,来自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服源源不断涌来,冰凉的身体得到了一些缓解,程悯任由同伴像搂一个小火炉似的,搂着自己。
眼下最艰难的关卡已经度过,程悯回抱住同伴,闭上眼。
本以为会睡着,结果辗转反侧很久,都没有一点睡意,他不信邪,来回调整睡姿,却不小心吵醒了熟睡中的同伴。
“程悯。”他揉着眼,看过来。
“没事。”这下,程悯再也不敢乱动,“你睡吧。”
身旁渐渐没了动静,程悯叹了口气,把目光放到舷窗外,盯着外面璀璨的星河,有些出身。
“小悯。”老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谁愿意拿自己的亲生孩子做威胁。”
程悯冷笑一声,看着他。
“小悯。”老爹拍着程悯的肩膀,义正言辞的和他说,“你放心吧,只要你去首都星打工把这笔债还清了,我就再也不赌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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