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程悯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走到近处,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蜡笔时,程允才愣愣的抬起头,在看到是程悯后,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画?”
是张风景画,已经画了一半了,通过上面的几个建筑物,程悯发现,是两人之前住的庄园。
“好。”在程允的注视下,程悯笑着从他手中接过了蜡笔,在指挥下,开始给庄园部分上色。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好转移,没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又全集中在了这张风景画上,程悯坐在一旁,守着他。
当余光落在一旁床头柜上时,看着上面熟悉的零食,程悯很肯定这就是应喧明买的东西。
毕竟,每次卧室的桌子上都会摆着这个牌子的小零食,饿了就吃一点,吃得程悯都直犯恶心了。
结果下次,还会自动刷新出来。
“小允。”程悯收回视线,询问一旁的弟弟,“应喧明什么时候来过?”
“今天早上。”程允放下手中的蜡笔,回想了一下,“就在哥哥来之前。”
听到这话,勾起了程悯心中的疑惑,他想不通,应喧明一向身体健康,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来医院。
想到这里,程悯心中一惊,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昨天晚上发生那一幕,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但现在,还没有明确证据,也不能说明什么,抱着这点微弱的侥幸,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
午后的客厅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钻进来,程悯身上仅穿了一件浅色毛衣,垂着头,整张精致的脸蛋被光线分隔开。
纤细的睫毛一颤一颤,犹如翩飞的蝴蝶般,很漂亮。
此时,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颜色的星星纸,另外一边的玻璃罐里,满是已经折好的小星星。
米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不大,但足以听得清晰。
“小悯。”他声音中的不满已经藏不住了,抱怨程悯所做的一切,“为什么有事不联系我,应喧明能帮你,我就不能吗?”
不久前,米勒刚从老家回来,就立马联系上了程悯,询问他这边的近况,得知程允已经无大碍了。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能出院了。
而在他接二连三的追问下,程悯不得已只能把他不再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米勒。
以及自己和应喧明之间的事。
而为了防止他又训斥自己,程悯特意把自己冒险去首都外围城清理不明液体的事,隐瞒了。
“好了。”程悯熟练的折出来一个绿色的小星星,拿在手里,对着米勒炫耀,“你看我折的星星怎么样?”
整层楼里,仅有程允一个儿童患者,每天闲得无聊只能画画,或拽着程悯的胳膊央求他给自己讲个故事。
直到最近,隔壁住进来一个年级相仿的小患者,两人仅仅几个照面,就熟悉了,成天窝在一起。
每次来时,找不到程允的身影,只需去隔壁就好。
某次,在看到同伴床头柜上的一瓶小星星时,在得知是他妈妈特意折的后,破天荒是求程悯也给自己折一些。
不出意外,对于弟弟的这点小要求,程悯自然满足,当天就买了星星纸,以及一个漂亮的玻璃罐。
回答家后就开始折。
因为不熟练的缘故,一开始程悯折的很慢,频频出现错误,浪费的星星纸堆满了垃圾桶。
慢慢的,随着折的星星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熟练,也很少出错误了。
现在,玻璃罐子里的小星星已经有一半左右了,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三天的时间,就完工了。
“嗯。”米勒“哼”一声,“好看。”
见他这么敷衍,程悯撇撇嘴,压根没当回事,继续和米勒有一搭没一句的聊天。
脱离了那种糟糕的环境,不再动不动担心会被人欺负,程悯整个人放松下来,眉眼之间有了之前的模样。
矜持的大少爷。
可爱好却没有一同发生改变,对于机械的迷恋程度越发强烈,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了一本机械大百科,正好米勒在,就和他聊起了这个。
然而,米勒却显得并不是很感兴趣,基本上都是程悯在夸夸其谈。
“休息一会儿吧。”一杯橙汁放在自己面前,太满的缘故撒出来一些,在白色的大理石桌面上格外显眼,“都折了这么久了。”
应喧明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系毛衣,仔细看,就会发现和程悯身上穿的这件,属于情侣款。
一黑一白,
男人走上前,在程悯身边坐下,很熟练的从他手中接过星星纸,继续自己没有忙完的事。
这段时间,应喧明工作不忙,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两人基本抬头不见低头见,来客厅喝个水的功夫,都能碰上。
而从那天过后,程悯心中的不安感被彻底激起,总是会不受控制的,看向应喧明的无名指。
幸运的事,每次上面都是空荡荡,并没有自己害怕看到的东西。
足以让程悯安心。
阳光照射进来,洒了应喧明一身,他垂着头,过长的发丝遮住了双眼,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此时,应喧明正聚精会神的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星星纸,给了程悯一个光明正大偷看他的机会。
侧脸十分流畅,山根很高,眼窝较深,融合了东西方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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