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 6)
大好周日就这么过掉了……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马上让秦路去洗澡,我自己也收拾了衣物放热水。
看着不断回旋的水注满浴缸,我的心情不得不随着这漩涡打转。
那段灰暗的日子我都真不敢再去想。而往下的恢复期,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们也没有这么顺利……嗯,连之前不愿去想的“婚姻生活”,到实践,也没那么困难。怕他养成“习惯”的担忧,在黄医生指点下,也比较简单的解决了。
白天有大家陪着,总是很开心。这半年多,很多困难都在大家帮助下克服了,秦路也进步不少,退步的好像只有我。情绪总是起起落落。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现出来,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觉得梦幻。
这幸福的生活,像梦一样。
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多,安心过日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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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热水里实在太舒服了,我泡得几乎睡过去了。
穿好衣服出来,秦路站在房间外。等我。
“小路,什么事?”我瞄一眼床头的钟,已经十点三分了。这半年他作息时间调整了不少,可是还是喜欢十点准时上床睡觉。
偶尔有重要的事,也会耐着性子晚一点。
我招手让他进来,他站在门口十分为难的犹豫着,半天,挤出一个“不行。”
……啊……嗯……呃……脸红……是泡热水泡得太久啦……
白天墨医生笑眯眯的跟秦路说了许久,宝宝出生之前不可以睡到我的床上……在我的床过夜,就是那个……其他时间,他还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我陪他睡在他房里。
什么规律不规律的,只要他有到我房间的意思、而我让他进来就行了。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嗯,还是不要为难他,我赶紧出来,带上房门。
明显他松了一口气,拿了记事本示意我看。
他把时刻表更新了。我看着多出来的活动,眼睛有点潮。他看着我,眼皮一跳一跳的,等着我认可。我笑笑,不想他看到眼泪,赶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胡子刚刮过,脸干净得有些光滑。
他到底是他,我没法要求他完全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像他认为只要洗澡就要刮胡子、一天总是刮两次胡子;就像他认为只要吃甜品就要拿两套同款餐具,不管我要不要吃;就像他认为两个人一起逛街就要牵着手,高兴了就要亲一下我,不管旁边有什么人……
接收到我的“高兴”,他满意的回敬了一下。他还要下楼去改白板上的纪要,我要陪他,他不肯,摸摸我的头发,低声说:“湿……”
我只好乖乖点头,对他说:“我先吹干头发,你改好了就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一边吹头发,一边想着新的时刻表的安排,不由自主的笑。好像傻子。
过了一会儿,我刚打开书,他敲门。
他端着一杯牛奶,接过来,温的,刚好。他盯着我看,只好一口喝光,让他把杯子拿下去。等了一会儿,他终于回到自己房间去了。过了一会儿门缝的光暗了。
十点二十七分了。
我对着这个数字发了一会儿呆,合上书,乖乖躺到被子里。
孕妇要早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四、周一
一觉睡得太好,我起晚了一点点。洗漱好他已经做好早饭,丰盛过头了……牛奶、蜂蜜、鸡蛋、小番茄……我努力吃完,他心满意足出门。
我换了工作,没法天天送他上班。上海公交的挤不是一般的恐怖,尤其是早上上班高峰期。他虽然能够学“会”开车,但是我们都没有胆量让他自己开车上班的;麻烦其他人来接他又不好。最后每月花800元约了一辆出租车,周一到周五早上送他到公司班车接送员工的车站。
这么几个月下来,只有几次司机临时call我说赶不过来,我只好亲自送他。也算顺顺利利吧――其实他确实不是处处都要依赖我的,以前,是我太小心。
他先出门了,我也赶紧收拾东西上班去。现在的工作也是两份,一份还是福利院薪水微薄的坐班,一个星期去两个下午。另外一份是私人的婚姻咨询中心。工作就是了解一下客人的家庭婚姻状况、适当给点意见。主要还是输导客人积压的压力和协助他们互相沟通。我主要负责孩子教育方面的顾问。工作挺轻松的,时间虽然长――除去那两个下去,五天的其余时间都要去咨询中心,不过压力比较小,也不容易受客人影响。
下午我到家也比秦路晚一点,他已经习惯了到家先等我。偶尔我到家也早,就跟他一起到小区的超市买东西――别的时候多数是我自己去买好第二天的净菜。更偶尔,会出去吃饭。
不过晚饭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吃,不然他会坐在餐桌前等我,一直等到我出现。
上午,咨询中心的工作。跟一位太太聊了两个小时应不应该送她女儿学钢琴――显然她希望女儿多才多艺,而她女儿不愿意,她先生也不愿意看到女儿难受。
送走她,我摸摸还没胖起来的肚子。刚才那位太太说了,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不明白她为孩子着想的心情。我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想着秦路。秦路小时候什么样子的?看他现在的脸,小时候肯定长得很好看。可是,我更明白,小时候他的情形……
发呆。入定。手机响。秦路来电……
“哎,小路,是小林,吃午饭了吗?”秦路偶尔会打电话给我,不说话,就听我说话。“小林马上就跟同事去吃饭了,那个小梅记得吗?上次到过家里的,她今天也在。明天想吃什么吗?小林下班去买……”
旁人听来,好像我自己在唱独角戏,而我知道,他在听,很认真的听。
“小路,嗯?”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沉默一会儿,他重复了一遍。
“橙子。”
“哦,小林会吃掉的,谢谢。”说完,他先挂断了。我才想起包里那只澄黄的橙子,早上他放到我的包里的。
“林音姐……恩爱完了?吃饭吧?”小梅敲敲门,提醒我该走了。我还没跟同事提过秦路的事,他们听过我俩的对话的,都取笑我们肯定是青梅竹马,感情好得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称呼对方只叫小名。我笑,不否认。旁人听来这“小林、小路”的,多少有点肉麻吧,可是,跟很多习惯一样,秦路只愿意我叫他“小路”――从小,秦姨就这么叫他;而只会叫我“小林”――第一次见面,我就客气的请秦姨这么叫我。
没法改变,也不必改变。这样就很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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