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 / 2)
汤倒在赵裕珏怀里,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忽然安静下来,她挣扎着抬起头来,转头却见面前站着神色各异的三人。
于毅满脸的惊讶,汤新台面带着严肃,而要数脸色最黑的则是段锦了。
汤心一慌,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何他们三人会在这,她连忙挣开赵裕珏的搀扶,想要独自站稳。
可脚踝处却传来一股剧痛,直疼得她站不稳又要往一旁倒去,赵裕珏忙扶住了她,轻叹了一声,似是无奈似是关怀。
段锦看着面前这状似亲密的两人,不自觉握紧了拳。
“这是怎么了?”汤新台忧虑地看着她的脚。
汤苦着脸,“脚好像崴了。”
她试图用那只崴伤的右脚站稳,可奈何一施力便疼的她脸色发白。
倏地一个人插了过来,汤只觉得眼前景色一晃,失重感忽至,她惊呼了一声,再睁眼时只见自己正被段锦打横抱在怀里。
她又羞又恼,这么多人在呢!
“段锦,你,你快放我下来!”她忙推着他的胸膛。
段锦却不理她,只看着于毅道:“的脚需要敷药,于老爷府上可有跌打药酒?”
于毅还愣在段锦突然做的动作上,听了他问,他忙反应过来,见二人这般亲密只觉得不妥,可是汤脚崴着,只能被段锦抱着了。
他无奈,忙引二人往小径而去。
赵裕珏站于一旁有趣地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见了段锦,暗叹,果然是那日带走汤的人。
见他们渐渐远去,他想着自己该去做的事,拱手向汤新台一揖,笑道:“世叔,小生便先告辞了。”
汤新台见他走了,又见远远的段锦挺直的背影,他冷哼了一声,甩袖跟了上去。
一路抱着汤到了一处屋子的内室,段锦小心地将她置于榻上,而后便伸手捏着她的脚踝检查。
于毅早已经唤了家仆寻了药酒来,他见段锦动作忙道:“男女授受不亲,段小郎还是等大夫来吧!”
段锦接过药酒应道:“我会治伤。”
这哪是会不会治伤的问题,他一个男子怎可这般摸女子脚踝。
见于毅满脸戒备之色,段锦沉稳道:“急需敷药,否则脚便会肿胀起来,于老爷放心,我只是治伤而已。”
汤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点着头。
也罢,方才见他们亲密的模样,于毅便察觉出了什么,又见汤不甚反对,他叹道:“那便治伤罢。”
言罢,他退去了屋外。
迎面正好撞见汤新台走来,他问道:“段小郎是你侄儿,他与可是自幼相识?”
汤新台无奈点头。
“我见他们二人似有亲密,他们可是?”
汤新台叹道:“是,与他早已互生情愫。”
如此一听,于毅倒也不惊讶了,他抚着胡须若有所思。这般年纪还不肯嫁,段小郎又是方从战场上回来,想来,是在一直等着他了。
他见汤新台满脸沉色,似有愤懑,他笑道:“怎么,你看不上他?”
“那倒不是。”汤新台摇头,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如何品性汤新台自然明白,且他与段家至交,知根知底的,段锦若与一起自是良配,只是……
“只是你既不甘又不舍。”于毅突然拍着他的肩哈哈笑道:“当年我将明芳嫁与你可也是挣扎了许久的。”
把自幼捧在掌心娇养大的女儿交给别的男人,做父亲的自然会有些情绪。
若说婆媳关系是个问题,这丈婿关系自然也是个问题。
“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管太多了。”于毅笑着,又想起自家婆娘对于汤终身大事的焦急之心,他轻抚着自己的美须,悠然着步伐往内院走去。
屋内
汤看着段锦将自己的鞋袜褪了个干净,露出粉嫩洁白的脚丫,见自己的小脚被他握入掌中,她顿时面上生起了燥热之意,早知道还是喊大夫来好了。
她忍不住瑟缩着,却又牵动了伤处,疼得她“嘶”了一声,段锦沉着脸看她,“别乱动。”
言罢,他拿过药酒倒去掌心,搓揉了几下后,便将手覆上了她已经开始肿胀的脚踝,一个用力,汤疼得忍不住喊出了声,“你这手劲怎么比段大夫的还大!”
段锦闻言,只轻了一些,仍继续揉搓着,低沉着嗓音道:“不将药酒揉进去,当心你瘸上十天半个月。”
汤心有不满,又见他脸色发黑,似有人欠了他钱的模样,她顿时气恼起来,偏过头去不理他,任凭他如何揉搓,只紧咬着牙不肯出声。
过了许久,段锦将药酒尽数揉进,洗了手后,替她穿上了布袜,只是她的脚背肿胀,绣鞋是穿不上了。他想着方才这只小脚的冰冷,念头一动,又褪了她另一只鞋,覆手一摸,果然,也是冰冷一片。
汤见他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他抓着自己两只脚塞入了他衣襟内。
“你……”汤顿时脸羞红,动着两条腿要挣扎,却被段锦按着,“你放开。”
“你若还嫌你的脚还不够肿便尽情的动。”
汤顿时老实下来,双脚抵在他的小腹上,冰冷碰上温热,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腹部的紧实与坚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汤顿时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
段锦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的脑海里仍浮现着他方才见到她与那个男人相拥的情景,只觉得刺眼睛极了,他沉声问道,带着隐隐的怒意。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汤一愣,但见他黑黑的面色,她呶着小嘴,哼唧道:“他是我大舅母的娘家侄儿,我得喊他一声裕珏表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