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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1 / 2)

如同多年前月夜里段锦带着汤偷偷出去回来时被汤新台抓包一样,今日他们回来时,亦正好撞见汤新台背着手,眸色晦暗,面色阴沉地站于汤屋门外。

彼时段锦背着汤回来,她趴在他背上昏昏欲睡。他们在高楼上并没有待多久,毕竟高处寒风瑟瑟,即使有斗篷裹着段锦拥着,汤也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段锦一方面心满意足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方面忧虑汤会受凉,便带着她下了高楼,背着她慢慢地走回于府。

一路上段锦的步伐十分沉稳,他不徐不疾,似闲庭信步般,就连经过幽暗的小巷,他也好似是走在景色宜人的花园内,汤因他在也丝毫不惧,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上,歪着头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段锦感受到那灼热迷离的视线,忽然笑了出声,声音在僻静的巷内发出回响,“怎么样,我的脸好看吗?”

汤被他抓包了也不恼,眼眸狡黠地弯着,慢慢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好看。”

段锦身子瞬时一僵,耳旁的灼热一点点蔓延,好像点燃了他的全身,他头偏着想要远离,汤却生起了乐趣,不依不饶,一个劲往他耳边吹风。

他原本沉稳的步伐变得慌乱,最后不得不停下,低沉着声音道:“,别闹。”

汤见他似乎很是敏感的样子,长大后她好像一直被他制着,现在难得抓住了他一个弱点,汤只想着好好扳一局回来,心中恶趣味顿起,大着胆子在他耳根处唇亲亲一点,而后得意道:“闹又怎样!”

那个地方当真是自己的敏感点,段锦当下便感觉到了自己下面的偾张,他不禁苦笑,这个样子是走动不得了,他只得让声音变得凌厉,恐吓道:“你再闹,我便做坏事了!”

汤注意力只在他耳根上,她见他耳根倏地变红,霞色一直延伸直至布满他整个脖颈,看着可口极了。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想着他之前在屋顶上对自己又亲又咬,心下更是不服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得树立自己的威信来。汤犹豫又带着无畏,闭着眼凑近,对着那圆润的耳垂便是一咬。

段锦顿时觉得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在汤还闭着眼的时候,她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便见段锦将自己抵在了墙边,他低着头,人喘着粗气,星眸漆黑一片,“我说过,你再闹我便做坏事了!”

也许是黑夜让她看不清段锦眼底的□□,也许是寒风把汤脑子吹成了一团浆糊,若是她知道后面的事,她此时肯定不会再挑衅段锦的。可惜,没有若是。

汤只觉得段锦是只纸老虎,只会放狠话,却不敢对自己怎样,她胆子更大了,直接对着他的耳根轻轻一舔,“我可不怕。”

“不怕?”段锦冷笑出声,声音沉沉带着无尽的诱惑性,“我看你怕不怕!”

他一低头,便直接往她纤细的玉颈吻了下去,一番啃噬啄咬,这里是他此前一直没有碰触过的地方,他的唇贴在她颈上,道:“怕不怕!”

汤紧抓着衣角,想着不能认输,不然她以后就彻底要被他制着了,梗着脖颈道:“不怕!”

段锦笑,再往下,是她精美的锁骨,“怕不怕!”

“不怕!”

既如此,段锦拉开她的衣襟,露出一片缎质的鹅黄色料子,上面牵着一根细带,他在那料子上颤颤巍巍地亲了一口,唇下是异常的柔软,他顿时呼吸一滞,慌忙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低吼道:“怕不怕!”

汤已经是又羞又吓得站都站不稳了,只得依靠着墙,但见他抬头看着自己,一副恶狼一般的模样,她心下一颤,可又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骨气,她直视他,“不怕!”

段锦气极反笑,一手抵着墙,一手缓缓松开自己的腰带,“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让你害怕的坏事!”

他拉着她的玉手,牵引着往自己身下探去。

便是这个情景,在段锦年少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就是梦到了这个情景。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被他拉着挣脱不得,覆上了他的滚烫,一点一点缓缓的动作,到最后越来越快,他舍不得这柔软的小手,便久久没有发泄。

“,”段锦的声音有些喑哑,轻柔地唤着她,“喊我夫君!”

“喊我夫君我便放了你。”

汤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扁着嘴,感觉到手里的滚烫忽的一跳,汤颤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娇又怯地喊着,“夫君~”

他动作又是一快,最后一下,他闷哼一声,尽数喷泄在了汤手上。

“哎呀,你!”汤惊呼,猛得将手抽了出来,只觉得手酸极了“你,你,这什么鬼东西!”

她羞怯万分,懊恼万分,早知道就不争那口气了,她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段锦掏出帕子替她将手一点一点擦拭干净,而后将她拥进了怀里,轻抚着她有些颤抖的脊背,柔声道:“别怕,这是你以后要面对的,这是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以后你只能同我这样子,我也只能同你这样子,咱们会是夫妻,一辈子能够坦诚相对的夫妻。”

汤揪着他的衣角,心里回味着他的这番话,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她将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胸腔发出嗡响,她忍不住勾唇一笑,轻轻地嗯了一声。

再回去的路上汤便不敢再放肆了,老老实实地趴在段锦背上,任凭他如何逗弄着自己叫他夫君,她也不理。忍不住总是会回想起方才的事,那般炙热与硕大,□□的她手直发酸,她便羞得不想同他说话。

他的背宽阔沉稳,这样一个人便是以后要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了,跟他成亲,做那种羞涩的事,而后生儿育女,再一起慢慢变老,汤对于未来有些迷茫,却又不觉得害怕,有他在,她总是不怕的。

汤贴着他,安心地睡了过去。

待到于府时段锦将她喊醒,她脑子迷迷糊糊,还想再睡,便听见他忽的在自己耳边道:“你爹在你屋外。”

汤心里顿时一怵。

段锦还是翻上墙才发现的汤新台,他那样安静地站着,背着手看着突然跃上墙头的自己,面色阴沉,眸带愤怒。

段锦心里一咯噔,但还是硬着头皮背着汤轻飘飘地跳下了墙,走到了他面前,将汤放下,两个人一齐站着,内心发虚。

“爹……”

“汤叔。”

汤新台阴沉着脸看了他们许久,而后开口唤道:“于妈妈,周妈妈,将小小姐带回房内。”

不知从哪走出来两个嬷嬷,一人一边便挟着汤往房内而去。

汤挣扎又唤了一声汤新台,而后忙看向段锦,见他向自己轻轻摇着头,笑着道:“先休息去吧,我同汤叔说会儿话。”

汤无奈,看着身边这两个壮硕的嬷嬷,撇着嘴只得进了屋。

“到院里来。”

汤新台看着段锦沉声道,转身在院中走去。

段锦紧握着拳,坚定着自己的内心,随着他往院中而去。

汤新台端坐于石凳上,一旁的石桌上放着一根又长又粗的木棍,他看着面前的青年,心中的怒火喷涌着压制不住。

“我今日,不以你夫子的身份,也不以你汤叔的身份,只以父亲的身份,来训你,你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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